作者有话要说:傩子哥:这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吃瓜吃到我自己

    今仁已经在办公室等待良久,手中端着新茶,茶水热乎着,正往上飘起袅娜的烟雾。

    “是这样的,宿傩同学啊,虽然你的学习成绩很好,不过呢,老师觉得你的学习态度和你的为人性格,还是有所欠缺。开学第一堂课我就发现你一直在伏台睡觉,根据其他老师反映,你也是这样的情况。我想听听,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宿傩揉了揉肩膀,这是还没进办公室的时候,被追上来的伏黑惠抓着打到的地方。

    有一说一,还蛮疼,像被锤子砸到一样。

    伏黑惠细瘦得跟个豆芽菜一样,明明看着手无缚鸡之力,属于典型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上次打架的事情还得靠他才能以胜方结束。

    没想到——偏偏这样的人,动起手来又狠又疼!

    宿傩叹了一声,心不在焉道:“家中产业太多,顾不过来,放学之后我到公司日理万机,累的。”

    今仁:“……”

    伏黑:“……”

    这是睁眼说瞎话,还是凡尔赛文学?

    宿傩表示:是前者。

    因为他每次放学都去花天酒地,玩得不亦乐乎,根本不可能去公司打理,就算凌晨确实有时间,也是用来捧书苦读的。

    别问,问就是他要悄悄地去努力,然后拿个年级第一惊艳所有人。

    某种意义来说,这真的很心机。

    因为可以营造出一种,我每天上课睡觉但回回考试还拿满分的学神感。

    今仁无语凝噎一阵子,方才推了推那厚重的眼镜,继续道:“虽然你不用考虑自己的未来,但就伏台睡觉这一点而言,严重影响班风。以及,你在课上为什么要踹伏黑同学的桌子,你们有过节?”

    话音落下,却没等宿傩回答。

    他看向伏黑惠,目光慈爱无比,“别怕,有什么大胆的说。”

    伏黑惠:“……”

    老师该不会以为是在宿傩欺负他吧?

    事实上,不光是老师认为,连同学们都这样认为。

    “是不是宿傩在欺负你?”今仁将最后一句话补充完。

    宿傩蹙起眉头,觉得自己的肩膀似乎更痛了。

    “没有。”伏黑惠淡声回答。

    目光微挪,停留在宿傩脸上几秒,又回到了今仁那边。他没开口的时候,宿傩还以为要抖出传纸条的事情,毕竟那眼神太冷漠了些。

    结果,恰恰相反。

    伏黑惠面无表情:“宿傩同学想给我表演一个劈叉。”

    “?”

    宿傩本人还不知道自己竟然身怀劈叉绝技。

    今仁同样疑问:“可是那个画面,并不像劈叉。”

    他的关注点明明应该是上思政课为什么要劈叉,但不知道为什么,情不自禁就偏了。

    伏黑惠显然习以为常,应付起来尤其从容,“宿傩是个很有个性的人。”

    个性到单脚踹着劈叉。

    个性到上课期间劈叉。

    宿傩:无语.jpg

    不就是被揉了一把头发吗,打了他一拳还不够,还要编排这些嘲笑他。

    记仇,伏黑惠真是太记仇了……!

    事情问得差不多,今仁抿了一口热茶,开始对宿傩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思想教育。

    伏黑惠作为受害者,莫名其妙也站在一旁陪他“听经”。

    从办公室离开,宿傩屈起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你会劈叉吗?”

    伏黑惠神色自若地躲了躲,“不会。”

    “那你会什么?”

    “会把你劈成两半。”

    “……”

    宿傩轻啧一声,抚了抚自己的手臂,“惠,你好血腥。”

    伏黑惠不予置理,甚至加快走路速度,先他一步进了教室。

    佐川零就坐在前排,一见他进来,连忙逮着他问什么情况。伏黑惠本来要说,一见宿傩踩着闲闲步伐过来,于是话锋一转,说待会儿vx上聊。

    “怎么了吗?”等宿傩坐在位置上,里梅同时回头,也问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宿傩放松身体,将背靠在椅子上,“没怎么啊。”

    里梅闻言,不禁多看了他几眼,似乎从他的表情里看出几分细小微妙的内容,然而什么都没有。

    “可是……他们都在说你对伏黑同学进行校园暴力。”里梅瞧了伏黑惠一眼,见他低头玩着手机,这才压低声音对着宿傩说道。

    校园暴力。

    这可比今仁口中的‘欺负’要严重了。

    宿傩大爷表示很无辜,而且就刚刚而言,分明是伏黑惠“校园暴力”他,还扬言要把他劈成两半呢!

    “我怎么校园暴力了?”

    “他们说,你打他,还在群里以疯狂艾特作为威胁,这会儿直接出脚。”

    “……这是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