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偷情的吗?

    外面拍门声很急,伏黑惠把他丢进自己的房间,然后才匆匆下楼给甚尔开门。

    甚尔浑身都淋湿了,进来之后,先是一脸不快地抱怨几句。

    伏黑惠心不在焉,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直到——

    “那个男人呢?”

    伏黑惠:“!?”

    甚尔以为他不明白,便耐心地重复了一句:“我大老远就看到了,你俩都不拉窗帘,我看到你们一起吃饭,他还帮你擦嘴。”

    伏黑惠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字:艹!

    他平时也不说脏话,但是这会儿,突然发现也只有脏话能够代表他的心情。

    他不回答,甚尔便在自家探头探脑,势必要找到那个男人一般。

    伏黑惠不想回复,也不想谈及这个话题,于是转身就想走,结果手肘就被捉住了。甚尔皱起眉头,盯着他的眼睛发问:“他家有钱吗?”

    “……”伏黑惠满脸无语,“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你们以后会结婚吗?”

    伏黑惠一听,脸色顿时红了:“甚——尔——”

    甚尔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还要继续问下去:“我帮你考虑考虑,如果结婚的话,让他入赘怎么样?”

    伏黑惠:“???”

    甚尔还要再说,不过伏黑惠已经甩掉了他的手,并且生气道,“你在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赶出去了。”

    话音落下,甚尔轻‘啧’了一声,嘟囔了一句“凶巴巴”。

    伏黑惠懒得理睬,转身上楼的时候,甚尔就指了指他的房间,说道:“他在你房间吧?”

    “胡说!”伏黑惠想都没想就反驳了,“他早就翻窗走了。”

    甚尔闻言,顿时露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

    伏黑惠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更烫了,于是急忙踩着楼梯上去,再也不敢回头。

    推开房门,里面开了灯,宿傩就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脚屈着,一脚则踩在地上,看上去十分桀骜。

    “你怎么没走?”伏黑惠下意识问。

    宿傩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恐高。”

    伏黑惠压根不信。

    把人哄走的时候,伏黑惠还关注了一会儿的甚尔的房间,虽然被他看到了是一回事,但是两人真要对上了也是一回事。为了避免尴尬,还是暂时别让这两人见面吧。

    宿傩走了之后,还拉着他要一个提前的晚安吻。

    伏黑惠推了推他的脸,“你好粘人。”

    “只对你这样。”

    宿傩微微屈膝,与他视线平齐,然后眼睛闭了起来,等待他的亲吻。

    伏黑惠本来不想的,毕竟要他主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到宿傩那样子,尤其是闭起眼睛乖巧等待的时候——即使“乖巧”二字跟他不符,但他还是心头一软,于是主动靠了上去,亲了亲他的唇瓣。

    “情人节快乐。”退身的时候,伏黑惠耳尖有些发红。

    宿傩笑了笑,也亲了亲他的,“情人节快乐。”

    再回到屋子的时候,甚尔已经出来了,抱着胳膊倚在墙上,笑意揶揄。

    伏黑惠看着他那样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甚尔就说:“我看到了。”

    伏黑惠闻言,二话不说就上了楼,脚步匆匆,仿佛后面追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甚尔见状,忍不住笑了出声,直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他才收起了笑容。想到自家儿子方才那傻样,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宿傩,免得傻儿子被骗了还不知道。

    伏黑惠回去之后,就面红耳赤就扑倒在了单人沙发上,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更是羞赧得无地自容。

    他在欲盖弥彰什么啊!

    他没好气地捶了捶沙发,起身之后,忽然看到自己的书桌上多了一样东西。

    笔筒除了他的笔之外,还有一朵红色玫瑰。

    伏黑惠有些诧异,走过去还发现自己的题本压着一张便签。

    ——春天

    ——万物生长

    ——得到你的回应

    ——我们的爱也在生长

    ☆、恐怖密室

    情人节过去之后,时间像是被按了加速键,眼皮眨眨,假期就结束了。

    这天晴朗,春天气息如同拂面的微风,淡而缱绻。路道积满了落叶,树上枝条又开了新的,嫩嫩的一抹绿色,被阳光折出棱角般的光泽。

    还不到上课时间,东高尤其安静,除了一阵一阵的风动,以及挟带的几声清脆鸟鸣。

    与横高的交流会就在上午,一个个精挑细选出的优等生都来不及闲逛校园,或者跟东高学生有什么言语交流,就被安排进考场,用考试进行无声的交流碰撞。

    宿傩跟伏黑惠在同一个考场,他们坐在同一行,不过中间隔了一个人。

    是横高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