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这样。”伏黑惠再次开口。“我们反着来。跳过刚刚选过的。”

    虽然这个法子听上去管用,但是到了最后还是无事发生。

    众人累了。

    “我们先解遗像吧。”太宰治忽然开口。

    遗像背后写了几行字。

    ——阴魂不散,五行克之。

    ——金存四方;木下生水;火随人行;土在脚下。

    “金在哪?”矮个子女生出声。

    “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太宰治不正经回。

    “火是手中蜡烛,土在脚下。那木跟水?”

    中原中也闻言,二话不说扒了一边的假桃花,把它放在装了水的铜盆里面。

    五条悟:“木下生水?”

    “嗯。”

    伏黑惠淡淡开口:“没有反应。”

    “我懂了。”太宰治说着,提了一边水桶砸在了铜盆里面。

    众人:“?”

    先不说这一幕有多离谱……算了,就是离谱,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伏黑惠一言难尽地挪开目光,然后拿蜡烛走到了遗像那边。宿傩屈膝,在他旁边也跟着观察。

    “你看到什么了吗?”

    宿傩颔首,抓着他的手腕,将烛光移到了遗像的眼睛上。那一边的人还在研究“木下生水”,殊不知,遗像那一关已经解开了。

    他的眼睛闭起,眼皮上有一行小小的红字。

    ——物竞天择势必至,铃鸣声即谓之方。

    “我懂了!”伏黑惠稍微想了一下,然后拽着宿傩来到了棺材边。

    “物竞天择,剩下的就是答案。”

    宿傩颔首。

    伏黑惠:“狮子,铜钱,死人,天雷,劫火。”

    “为什么?”矮个子女生弱弱提问。

    宿傩捏了捏伏黑惠的手心,懒洋洋地替他解释起来:“狮子食物链顶端,铜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任何人活到最后都会死,天雷劫火是自然规律,人类无法战胜。”

    为了验证这一答案是否正确,大家又试过一起拉动纸人,结果——“咔哒”一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室内的笑声变得更大。

    “咯咯咯咯咯……”

    “啊!!!”

    绿光闪烁,骤然变成了诡异的血色。

    “咯咯…………嘻嘻嘻……”

    胆小的女生抱团缩在了一边,这回真被吓得哭了出来。因为那东西摔落下来的时候,正好在她们前面。不是纸人。是一个穿着红白裙的女人。

    “是模特。”伏黑惠走过去,面色冷静地给她翻了翻身。

    正面暴露,映入眼帘骤然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被鲜血模糊,显得尤其诡异。

    女生们逃离得更远了:“呜呜呜…”

    “她肚子里好像有东西。”宿傩走了过来。

    五条悟插了一嘴:“手里也有。”

    中原中也其实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跟在太宰治后边走了过去。

    “锦囊?”五条悟拿出了她手中的东西。

    中原中也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可是目光还没有移过去,瞬间就被伏黑惠掏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青的发黑的婴儿。

    “操!”中原中也连忙抓住身边的太宰治。

    “假的。”

    太宰治拍了拍他的手背,不放过任何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中也胆子真小,你要是哭了我可不会哄你的哦,出去之后我找工作人员要一份视频,把你害怕的样子截下来,放给全校人看。”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怒气勃勃地拧了他一把:“混蛋!”

    伏黑惠没理会后面的争吵,他看了看那婴儿,有些地方都没长出来,跟肉团一样。大概六七个月?

    宿傩不愿再看。

    五条悟把锦囊打开,“世人谓我掌中珠,又哪知父母如何待我?八岁受母调/教,九岁被父轻/贱,十岁夜夜经折/辱,十一腹中怀孽胎,十二胎儿抛井下,十四腹中怀二胎。及笄前七日,父掐我脖,母以棍棒对我腹。一尸两命。”

    中原中也听完,不禁蹙起眉头,咒骂了一声:“呸!这还是人吗!”

    “我有一个问题。”即使被吓得声音颤颤,高个子女生也要发出自己的疑问:“既然她七天前死了,那及笄的时候,那个千金又是谁……?”

    “纸人。”五条悟出声,把锦囊交给了伏黑惠,“讣告上写了,你们仔细看过,再对对这个模特就知道了。”

    “她看上去不像纸人……”

    “所以才是灵异主题啊。”

    “……”

    宿傩打断他们,“去解棺材的谜题吧”

    太宰治:“我解开了。”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去解的?”

    “笨。”太宰治屈起手指敲了敲他的脑袋,“阴魂不散,五行克之。谁阴魂不散需要到镇压的地步?还有,及笄那天,是她的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