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很快就在鬼之力作用下愈合,即便是断掉的手臂这样的重伤也不过是眨眼间就能恢复。

    鬼舞辻无惨淳淳善诱,想要说动对面的人,“我们不是想要活下去吗,不是想要永远不用再受到死亡的威胁吗?”

    “我们是一样的,没有人比我更懂你的恐惧。”

    最了解自己的人也必定是自己。

    ‘鬼舞辻无惨’信心满满。

    只要还有名为死亡的威胁在,那就必定有源源不断的人为他所用。

    就像当初的上弦之一。

    而也因此,他才如此的痛恨一个接一个,仿佛不怕死一般的鬼杀队。

    “我确实恐惧死亡——这一点即便是现在都未曾改变。”

    黑发的男人好像是被‘无惨’说动,微微垂下手臂,在无限城中攀爬蠕动的恶心肉块也逐渐消停。

    “但是有一点你弄错了。”

    ‘无惨’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直逼面门而来的飒飒凌风刺得他眼睛生疼,长满锋利倒刺的骨鞭几乎是贴着脸颊蹭过。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

    鬼舞辻无惨沉声反驳,“别把我和你这样的废物相提并论。”

    他猛地一抬手,嘴边的笑容忽然让‘无惨’心里一落。

    “虽然我不屑与你这样的废物相提并论,不过不可否认我们之间还是有不少共通处。”

    就比如这无限城,大半都是由鸣女的血鬼术保持运行。

    “你猜,我的血能不能控制这个世界上的鬼呢?”

    “疯子!”猛然间意识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想要做什么,‘无惨’睁大了眼,慌慌忙忙唤动流淌在鸣女体内的鬼血,妄图补救。

    然而他注定要比黑发男人晚上一步。

    隐藏在无限城内不知何处的鸣女忽然间浑身涨紫,就像是被强行吹胀的气球,眨眼间肉块碎裂迸溅,肮脏腥臭的血染红无限城内不知名的角落,黑沉发红,无人知晓。

    无限城的维系者死亡,本就是由血鬼术构建的无边之城又怎能继续存在。

    碎落的木屑散落,巍峨的梁柱断裂,华丽的房屋坍塌,灰尘四溅。

    “你以为,我会让你逃走吗?”

    无惨猛然上前,身后的骨鞭死死扣住神色慌张。匆匆忙忙想要逃离的‘无惨’。

    “死吧。”

    他神色狠戾,死死压着挣扎不止想要逃走的‘无惨’,几乎要咬碎臼齿。

    去死吧。

    如此卑劣又畏缩的你。

    去死吧。

    曾经如同老鼠一般畏光的我。

    “我怎么可能和你一样呢?”

    晨光熹微,‘无惨’怒吼着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又想尽可能地躲避已经岌岌触及的日光。

    他想要通过构筑护壁保护内里不受阳光灼烧,想要狠狠将这个阻挠他逃跑的家伙撕碎——然而也就像是他自己说过的那样,他们本质上还是一人,所有的心思被猜透,所有的招式被化解。

    黑发的男人面不改色看着往日的自己在阳光下灰飞烟灭。他紧绷着唇,任由阳光倾洒在身上,阴郁的气息层层缭绕。

    “我和你不一样。”他重复道。

    他已经不怕阳光,世间再无能将他抹除的事物。

    而且——

    他抬起头,鬼绝佳的视力能够让他清清楚楚地捕捉到远处正飞速跑来的红色身影,甚至能够看清那每一缕飘动的深红色发丝。

    而且——

    紧绷着的嘴角松懈,无惨怀抱着手,百无聊赖地站在原地。

    我和你不一样的。

    我有人常伴身侧,亦有人等我归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脑洞就写到这里。接下来是小段式的小甜饼日常~

    其实严格来说这一个脑洞如果要写开的话,甚至能够写上好几万——我脑完了,脑完即写完好耶(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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