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郝风楼一声令下,却无人敢造次,立即有个随来的书办拿了几张银票过来。

    郝风楼清点一下,抽出七百两的银票,递给那吴雄,道:“现银没有,只好用宝钞代替,眼下宝钞和白银的折价是对半,这里是七百两银子的银票,你且收好了。”

    吴雄见了大喜,连忙道:“谢贵人赏赐。”说罢挥挥手,正要教人退散。

    这时候,郝风楼却道:“且慢!”

    吴雄拿了银子,正是欢喜,道:“不知贵人还有什么吩咐?”

    郝风楼正色道:“方才你说,撞死了人,所以要赔银三百是吗?”

    吴雄道:“正是。”

    郝风楼突然走上前去,到了那躺在地上撞死的醉汉面前,用脚拨了拨他的身子,醉汉仍旧装死。

    郝风楼猛地用靴子一踢,醉汉吃痛,呻吟几句。

    那吴雄忍不住怒道:“贵人莫非不服?”

    正说着,郝风楼却从腰间掏出了短铳,不待这吴雄反应,猛地扣动了扳机。

    铳口正对着醉汉的面部。

    郝风楼狞笑。

    紧接着……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声铳响。

    这巨大的铳声猛地传出来,宛如山崩一般,吓得所有人面如土色,身子都矮了一截。

    待硝烟散去,众人才发现,醉汉的脸上已是血肉模糊,红白之物溅出来,人还没有死透,身子在地上猛地抽搐。

    血腥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呆住了。

    吴雄有点反应不及,眼珠子睁得比铜铃还大。

    等他反应过来,顿时勃然大怒,脸色有些扭曲。

    他正待开口威胁。

    此时火铳队已是纷纷掏出了短铳,无数的铳口对准了他。

    吴雄不敢动了,豆大的冷汗自额头流下来。

    其他人亦是有点不知所措。

    空气中弥漫着恐怖的气味。

    郝风楼踩了踩那兀自在蠕动的醉汉尸首,旋即转身,走到了吴雄面前,一双眼睛盯着吴雄,一动不动。

    突然,郝风楼笑了,一字一句的道:“我叫郝风楼,你要记住了。”

    吴雄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小人记住了。贵人似乎误判了形势。”

    啪……

    郝风楼不客气的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吴雄的脸上。

    吴雄的脸上,顿时多了个五指印,火辣辣的痛。

    吴雄勉强站稳,愤恨的看着郝风楼,眼中掠过怨毒之色。

    郝风楼笑了:“我说过,我叫郝风楼,现在记住了吗?”他撇撇嘴:“不过……你现在没有记住也不打紧,以后,你会记住的。初次见面,我也不愿多造事端,不过下次你们若是再有买命这样的好事,一定要记得找郝某人,郝某人有的是银子。”

    吴雄只是冷笑。

    郝风楼站定,厉喝一声:“统统滚开!”

    话音落下,几个火铳手直接举铳向天,砰砰几声……

    火铳的余音未落,人群终于松动了,黑压压的人群,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至于吴雄这些人,自是不敢轻易动弹。

    郝风楼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第二百五十一章:神武卫出动

    醉汉死得很惨,五发火铳都打在他的面部,几乎将他的脑袋打成了稀烂。

    郝风楼已经带着人扬长而去,可是却有许多人围到了醉汉身边。

    其实在这里的生活的人早已见惯了死亡,死这么一两个同伴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吃饭一样简单。

    可是许多人的脸上依旧带着震惊。

    这个人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杀人,这姓郝的似乎很有来路,可即便如此,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此嚣张跋扈,实在让人生寒。

    假若今日可以如此横行无忌,那么异日岂不是要做这谅山的天王老子?

    在谅山讨生活的人绝不会有什么人是省油的灯,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而现在他们突然预感到自己快活的日子似要到头了。

    “那个人自称叫郝风楼,早就听说有个姓郝的似乎被封为禄州侯,将咱们谅山当作了他的封地,那郝风楼莫非和这禄州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