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菜被白晗打包塞进冰箱,但他心里觉得很有可能下一顿也是属于猫猫的。

    入夜后秦渊来过一趟。

    秦渊看李淮夜还在睡,倒是显得比白晗还要紧张。

    但白晗说了,李淮夜只是太累,以前他也睡过很久。

    秦渊先放下一半的心,又说:“要是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们。”

    白晗点点头,问:“师父来找淮夜想说什么?等他醒了,我转达给他?”

    秦渊本来也不想那么麻烦,但觉得白晗可能一个人守在李淮夜身边,可能觉得无聊,便想跟人说说话。

    秦渊就说了,先说陈徵茗那些敕灵者们,已经被重新送回敕灵岛。他们修改敕灵岛的阵法,只要在阵法上记录过名字的人,都无法离开敕灵岛。现在那个几个敕灵者已经被关在岛上,输了擂台,显然他们这辈子都出不来。

    白晗脸上笑盈盈的,“淮夜终于能松一口气。”

    秦渊又瞥了眼屋子里的李淮夜,“我也是第一次见他睡得这么毫无防备,以前哪怕是睡在自己的屋里,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都会马上清醒过来。”

    白晗说得温柔,“他那是累的。而且擂台都已经赢了,在驭灵门他又怎么会有危险。”

    秦渊收回视线,对白晗说:“那是因为你在他身边。”

    白晗笑得很是腼腆,“我也替淮夜高兴。”

    “对了……”秦渊道,“驭灵门设立分部的事,上面已经通过了,我们是想早点成立分部,要是李淮夜明日早醒了,就让他来办个手续,咱就把分部给定了……”

    白晗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告诉淮夜的。”

    秦渊又想了想,“暂时,没别的事,你好好照顾他。”

    “放心。”白晗送别了秦渊。

    可当他回到李淮夜的身边,想了想,不管李淮夜今后做什么决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他都会陪在李淮夜的身边。

    躺在床上的人正睡得熟,全然不知外界都发生了什么。白晗并不着急他醒来,只希望他能舒舒服服睡上一觉,有一场好梦。

    而李淮夜什么梦都没做。

    他狠狠地睡了一觉,却又觉得自己没有睡很久。

    他睁开眼,以为这才是打完擂台的当天傍晚,窗外是暗的,屋子里很安静,他心里猛然冒出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

    尤其是当他看到挂在墙上的电子钟,显示此刻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李淮夜十分茫然,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而且,他明明是驭灵者,竟开始觉得饥肠辘辘,这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咕噜」声。

    一记很温柔的笑声从耳边传来。

    李淮夜转过头,看到白晗靠在他的胳膊旁,撑着脑袋来看他。

    白晗自然是没睡,盯了李淮夜一宿。

    “淮夜,早安。”白晗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像是刚睡醒。

    李淮夜动了动四肢,有些沉重,但并不影响他去抱住白晗的肩膀。

    李淮夜一开口,嗓子又干又涩,差点说不出话来。

    “咳……”李淮夜道,“早,那个……”

    白晗:“昨天你打完擂台,连口水都没喝,就一直睡到现在,饿了吧,我听到你肚子叫了,我给你做早饭……”

    可李淮夜拉住白晗的手臂,慢慢爬起身。

    他现在心里矛盾的很。

    他确实很饿,恨不得能马上干下两大碗米饭。可他又很想和白晗说说话,现在他睡醒了,有一身的力气,可以做很多事情。

    于是李淮夜选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直接起床,连牙都不刷,跟在白晗的身后,给他打下手,和他说话聊天。

    白晗端着餐盘,有点嫌弃,“去刷牙。”

    “噢……”李淮夜只能听话地去卫生间。

    可他很快又回来了。

    李淮夜带着一点薄荷香味走到白晗面前,拿过他手里的马克杯,扶着他的肩膀吻了下来。

    白晗也被传染了一嘴的薄荷香味。

    李淮夜一向是没什么情绪化的表现,可此时他扶着白晗的肩膀,笑道:“擂台,我赢了。”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白晗笑话他,“都已经过了一晚上了。”

    李淮夜也有点不好意思,可昨天他太累了,连话都说不出来,而且……

    昨日在擂台上的记忆逐渐清晰地浮现脑海。

    白晗也发现李淮夜的脸色变了一下。

    “怎么?”白晗抬手,摸了摸李淮夜的脸。

    李淮夜本是想摇头的,装作什么都没想到,可他答应过的,有事也不能瞒着白晗。

    李淮夜只得道:“只是突然想起来……昨天站在擂台上,其实……我感觉到有一刻,好像那股灵气没有被压制……”

    白晗想到昨天李淮夜在擂台上那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