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荧望着面前身材颀长的付潮宇,男人肩宽腿长,挺拔高大。

    她脑海里浮现出只有她吻过的,他腰/腹之下清晰的人鱼线。

    她由此断定,她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正在她旁若无人地沉迷于付潮宇的身材之时,吴佳纯问道:“初荧,你们什么时候办酒啊?”

    初荧回过神来:“嗯?”

    “你们结婚也有一阵了吧。”吴佳纯好奇地盯着她,“没打算年前把仪式办掉吗?”

    初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和付潮宇领证的时间除了双方家长和谭泽以外,就没其他人知道准确时间。

    这一晃,离他们官宣领证快半年了,自然有亲朋好友关心他们什么时候办仪式。

    谭泽知道内情,她帮初荧挡下了这个问题:“哎呀,等到有消息了咱们自然就知道了,婚礼麻烦死了,准备起来要好久呢。”

    吴佳纯笑了笑,说也对。

    初荧不由地将视线挪回付潮宇身上。

    而付潮宇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静静回望着她。

    初荧随即朝他笑了一下,心里却在想,付潮宇会想要一个盛大的婚礼仪式吗?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初荧的脑中,一直到上车,她还在偷偷思索这个问题。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久久没有出声。

    付潮宇喝了酒,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她,特意让她坐在副驾驶,付潮宇则坐在她的身后。

    他从右侧镜里察觉她的恍神,问道:“在想什么呢?”

    初荧没有回过头,眼睛瞧着车窗上的雨珠,问道:“付潮宇。他们今天好多人问我打不打算办婚礼。”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觉得……我们应该办吗?”

    付潮宇的声音在车厢中显得格外低磁:“你想吗?”

    “我……”初荧咬了咬嘴唇,十分犹豫。

    或许每个女孩都曾有公主梦,她们幻想会有骑着白马的王子迎娶自己。

    她在少女时期,也曾期望自己拥有一个万众瞩目盛大豪华的婚礼,但随着时光流逝,她明白细水长流的感情才是最好的。

    仔细想想,婚礼什么的筹备起来肯定比同学聚会麻烦十倍。

    但是一想到她与付潮宇会并肩走在繁花锦簇的地毯上,在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下亲吻彼此,其实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这样的美好,冠上“一生一次”的头衔,便更加神圣。

    还没给出答案,付潮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初荧,下周我带你去个地方。”

    初荧愣了愣:“去哪里?”

    他的提议太突然,她甚至一时都忘了下周日是她二十六岁的生日。

    付潮宇默了几秒,在窗外雨声的伴奏下,他低低答,:“去了就知道了。”

    周日,仍未出梅的天气居然放晴了。

    金辉明晃晃地透过窗帘洒在地摊上,初荧在明媚温暖的阳光上,惺忪睁开眼。

    一个轻柔又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付潮宇已经起床了,他坐在床沿,摸了摸她的脸:“生日快乐。”

    寿星还在半梦半醒时间,下意识地就坐起来,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付潮宇一边吻她的耳垂,一边哄着她:“起床吧,我们要出发了。”

    他一直没有告诉她要带她去哪,全程搞得神神秘秘的。

    初荧猜测他是带她去过生日,为了保留一点神秘感才不告诉她的,她就没追问。

    直到车上了高速,初荧看见车已经开出了市区,心里还是有一点小紧张,和小期待。

    怀着这种忐忑又期冀的心情,车驶向了目的地。

    这里是市郊外的一个小镇,就在一个花卉植物园附近,这里远离闹市区,人迹罕至,空气干净清爽。

    付潮宇带她穿过几条泥泞小道。

    他们在一大片花圃前停步。

    花圃里整整齐齐种着同一种植物,碧绿色的枝叶上花开得正盛,花朵是紫色的,形状像星星,团团紧簇在一起,放眼望去,好像一片片紫色的浪花。

    初荧低下头,轻轻闻了闻花朵的味道。

    站起身,她问付潮宇:“这是什么花?”

    付潮宇牵她的手,说:“桔梗。”

    桔梗?

    和都南随处可见的月季和杜鹃花相比,桔梗并不常见,初荧只在影视作品里听过这种花的名字,所以没能认出来。

    清风徐来,吹起一阵馥郁芳香。

    付潮宇深深地凝着初荧,他的身后,是大片大片的紫色花海。

    他低沉的嗓音伴着风,回荡在她耳边:“当初种下它们的时候,是因为我偶然在网上看到,桔梗的花语,是无望的爱。”

    初荧怔愣地回过头。

    付潮宇刚刚说,眼前的这片花,都是他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