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在解救了非常吵闹的嘴平伊之助后赶往主战场,却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了。

    “啊!富冈先生!”炭治郎刚说了一句,就因为肌肉疲劳而倒在地上开始抽搐了。

    义勇:“做得不错。我帮你揉揉?”

    炭治郎疼得龇牙咧嘴。

    香奈惠走过来说:“信鸦刚刚传消息过来,让我们把灶门兄妹带回去。”

    义勇:“要我给你揉揉吗?”

    炭治郎:“……谢谢。”

    ……

    灶门炭治郎终于拥有了正常的身体。

    不远处,一双红眼睛在闪烁。

    “啊!缘一先生!”炭治郎下意识喊出了口。

    缘一从树后显现出身影来,“炭治郎,做得好。”对方用没有起伏的语调夸奖道。

    要不是炭治郎和对方认识了有一年多,他怕是会认为对方是在嘲笑他。

    “鬼?!”义勇拔刀,但是在看见对方一身鬼杀队队员装扮后——特别一提,对方衣服上的阶级还是最低的“癸”。

    因为对方并没有表达出恶意,所以义勇又接了一句,“你讲话听上去肯定被别人讨厌。”

    香奈惠:“诶?”

    忍总是说,水柱富冈义勇是个非常容易被人讨厌的人。

    因为他很“憨”。

    “大概是的。因为我是一无所成的人。”

    炭治郎看出对方突然变得很低落。

    “缘一先生请不要妄自菲薄啊!”

    信鸦此时又飞过来。

    它这是加急信,飞得它差点当场昏倒。

    “若遇猎鬼人继国缘一!将其带往本部!”

    “若遇猎鬼人继国缘一!将其带往本部!”

    信鸦嘎啦一声,倒在了香奈惠的手中。

    缘一把日轮刀重新塞回腰际,“我也有事,想要进行商谈。”

    富冈义勇还未见过这么配合的鬼,还穿着鬼杀队队服。

    “我来看着他。”他对香奈惠说。

    “那么,我就把炭治郎君和祢豆子妹妹一起带走了。”

    一行人一齐返回了鬼杀队本部。

    而第二天,是柱合会议。

    这一次的柱合会议于早上九点开始,而有几名柱六点就在庭院里等了。

    这几名柱里包括水柱富冈义勇和风柱不死川实弥。

    ——实际上只有这两个提前了三个小时到达。

    香奈惠说她还要学有关医疗的早课,恋柱甘露寺蜜璃还在睡觉,蛇柱伊黑小芭内在偷看蜜璃睡觉,岩柱悲鸣屿行冥在打坐,炎柱炼狱杏寿郎大概在吃早饭,霞柱时透无一郎应该也在睡觉,毕竟在十四岁在长身体。

    其实我也有在长身体……

    被富冈义勇拉过来一起等的炭治郎经过作夜一战,脑子还有些懵懵的。这个时候他就有些羡慕祢豆子了,对方在箱子里睡得正熟呢。

    没睡的人却要经受来自他人的眼神折磨。

    而这股眼神属于风柱不死川实弥,一个衣服敞得特别开胸口上有特别多伤痕的男人。

    有些心惊胆颤呢炭治郎君。

    “富冈,你这家伙……”风柱的表情格外凶恶,“你怎么敢留下这只鬼!”

    富冈义勇直视前方,“主公的意思,与我无关。”

    这位风柱大概爆点浑身都是,下一秒他就摆出了想要和对方撕逼的架势。

    柱真是一群可怕的生物。

    暴躁老哥继续说:“你这家伙难道是想要偏袒鬼吗?”

    这回轮到炭治郎发声了,“祢豆子和普通的鬼不一样!她没有吃过人,她不是那些坏鬼!”

    “你这个小孩子知道些什么!”不死川实弥怒视。

    没有一只鬼是无辜的。

    不可能有的。

    “我当然知道!祢豆子是我妹妹!”

    实弥的眼睛里只有更多的严厉。

    没有一只鬼是无辜的。

    如果光凭血缘就能够阻止鬼吃人的话,那么卷宗上那些饿鬼吞食父母的事件又该如何解释?

    那么他家的事情又该怎么说法呢?

    不死川一家除了实弥和他的弟弟玄弥,其余弟弟妹妹通通被变成鬼发狂了的母亲杀死了。

    无论怎样呼唤也无法唤醒她的神智,为了保护最后的家人,实弥杀死了变成鬼的母亲。

    为了一个血亲,而杀死了另外一个血亲。

    多么可笑的事情啊。

    而也就是从那天起,他发现自己是非常稀有的超·吸血体质,鬼一闻到他的血的气味就会动弹不得。

    因为家人为鬼所杀但没有得到鬼杀队指点的实弥,带着一堆锋利的工具和自己的血就去杀鬼了。

    鬼都杀不死。

    他通常情况下都是把它们固定住,然后让阳光烧死他们。

    后来,实弥遇到了一位鬼杀队员,那是他的启蒙人。

    ……

    不死川实弥认为,只要是鬼都会吃人。

    因为富冈义勇成为了风柱的新集火对象,从而让灶门兄妹暂且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