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咳嗽感冒,她没在意,继续跟大家昼夜颠倒,到后来发热发烧,甚至引起肺炎,被迫住进医院。

    唐宿烧得迷迷糊糊被伙伴们推进医院时,脸上还明晃晃写着“放我下来,我还能继续加班”的表情。

    自己工作劳累到进医院这事,唐宿不敢跟家长讲,一是怕他们担心,二是也觉得父母恐怕会不信。

    幸好有很多朋友,每天都会来探望照顾唐宿。

    只有傅思墨,一次都没有来。

    唐宿前几天特别难受,没精力想东想西。身体渐好转后,才忧郁伤心地望着窗户外,心里不是滋味。

    还好有林雪彤和梁杳这些好闺蜜,每天做超丰盛的饭菜送过来。

    唐宿捧着保温饭盒,手里拿着勺子舀汤喝,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哭唧唧地说:“幸好有你们,思墨估计都把我忘了吧,毕竟那天他特别生气。”

    一般人都会气愤,不理她也正常。

    谁知林雪彤和梁杳一脸纠结,互相推搡着使眼色。

    唐宿见她们在打哑语,埋头吃口饭,舌尖卷起嘴角的米粒,瓮声瓮气说:“你们在说什么,也不搭理我。”

    她还在委屈,林雪彤终于忍不住,实话实说:“宿宿啊,其实傅思墨一直都有来看你。”

    唐宿猛抬起头,导致脑袋有点晕,她咳嗽之后哑声问:“怎么可能,我都没有见到过他。”

    “那是因为他都趁你睡着才来的,他说你不想见到他,还让我们保密。”

    梁杳点头附和,指着唐宿手里的保温桶:“饭都是他做好拜托我们送的,不然我们怎么会做出这么好吃的饭。”

    唐宿错愕看着饭盒里的食物,之前只知道好吃,现在仔细想,才发现不对劲。

    除了傅思墨,谁还能做出这么贴合她口味,而且还好吃的饭菜。

    想生气都没理由,因为是她说的不想见到他。

    唐宿难过地把饭都吃完,在林雪彤和梁杳走之后便盖紧小被子,假装睡觉。

    唐宿:我倒要康康,思墨趁我睡觉都干什么?

    导演也算半个演员,唐宿在演戏方面天赋异禀,直挺挺躺着如同睡晕过去。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唐宿真的要睡着时,终于有人轻轻推开门。

    傅思墨坐在床边椅子上,动作轻柔地给唐宿掖好被角。

    女孩恬静的容颜一如他脑海中浮现的样子,傅思墨忍不住伸出手,温热触感的指尖轻轻描绘唐宿的鼻梁和下巴。

    唐宿心动不已,原来思墨在我睡着后这么温柔呀。

    虽然有点痒,但我还能坚持住。

    直到有温软的触感覆在唇上,唐宿正惊讶之时,就感觉男人一手掌揉着她头发,另一手虎口卡着她下巴,加深这个吻。

    唐宿:…………

    竟然趁她睡觉时舌吻,唐宿觉得思墨很不正人君子,因此“适时”地咳嗽几声,装作迷糊转醒的样子。

    傅思墨感受到身下人的动作,仓促起身,只来得及擦拭掉自己唇边的湿润。

    “你……你醒了。”

    傅思墨有些尴尬,装模作样地整理摆在床头柜上的花束。

    正是考验唐宿演技的时刻,她装作三分惊讶七分不解的模样,“思墨?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生病了,就想来看看你。”

    男人低垂着眼眸,声线压得很低。才多久没见,傅思墨向来的骄矜自信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种说不清楚的孤独和凄疏感。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别生气,我现在就走。”

    傅思墨起身,转身离开时,唐宿急忙拽住他的衣袖,“思墨你别走,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男人动作僵硬,停顿片刻后,轻轻甩开唐宿的手。

    “唐宿,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傅思墨垂在衣侧的手攥紧,忍痛说出心声:“你心烦的时候随便把我抛开,需要我时又让我留下,我难道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唐宿眼圈发红,小手试探着去拽他,“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生病还没好,说话时咳嗽不断,傅思墨很心疼,立即转身回抱她,一副不值钱的样子:“你先别说话了。”

    唐宿脑袋埋在他怀里,“那你还生气吗?”

    傅思墨揉揉她发顶,无奈妥协:“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他不生气唐宿就放心了。

    撒娇似的在他紧致结实的腹部蹭蹭,唐宿掀开小被子,往里面挪挪。

    “你要不要上来躺一会儿?”她小手拍拍床面,发出诱惑的邀请。

    傅思墨深深看她一眼,喉结滚动,回神之后发现已经躺了上去。

    熟悉的温软触感和气息,令傅思墨有些心乱神迷。他手臂圈紧唐宿,忍不住吻在她的唇上、颈窝、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