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满脸疼惜地看着他,又给他夹了一片刺身,“小子,你多吃点,省的被他折磨死。”

    韩子期被凌然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哦对了。”凌然又给他夹了一块鹅肝,“为了表示诚意,我建议你现在就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消息给他。”

    凌然冲他眨眨眼,“毕竟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你越晚找他,他可能会越烦躁,代价会越惨。”

    韩子期虽然并不想做,但还是依言给陆听澜发了消息。

    态度温和又诚恳。

    「老板,您还在国外吗?」

    「嗯。」

    陆听澜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气。

    「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有事?」

    「我哥哥他最近失业了您知道吗?」

    「明天晚上,来我办公室一趟,见面说。」

    「哦。」

    见韩子期不再回消息,凌然问道:“他怎么说?”

    韩子期夹起凌然递来的刺身,放进嘴里,“他让我明天晚上去他办公室。”

    凌然支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小子,记得洗干净点再过去,祝你好运!”

    韩子期用筷子杵着碟子里的鹅肝,弄成碎末以后,再用勺子舀起来,塞进嘴里。

    大不了,就再多亲他几次。

    谁怕谁。

    当天晚上,韩子期做了个漫长的梦,梦里,他被迫亲吻了陆听澜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亲到嘴肿,对方才肯放过他。

    韩子期从梦中惊醒,觉得明天再怎样,都不会比这样更惨了。

    直到第二天下班,韩子期敲了敲陆听澜办公室的门。

    助理正在陆听澜身边汇报工作。

    韩子期被安排在沙发座上等了十几分钟,手心全是汗。

    直到助理走后,办公室内剩下他和陆听澜两人。

    陆听澜不急不缓的样子,低着头审核文件,随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哥哥很喜欢那份工作。”

    “嗯,所以呢。”

    “那家餐厅是你的吗?”

    “是我的。”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辞退我哥哥。”韩子期低头卖惨,可怜巴巴,“我哥哥他那么喜欢你。”

    “所以呢,为什么是你来,而不是你哥来?”

    “我、我还可以亲你。”韩子期面子都不要了,“舌、舌吻也可以。”

    话刚出口,韩子期便开始后悔。昨晚就不该和凌然吃饭,也不会被她洗脑,让他一直以为陆听澜这么做,都是为了要挟或者怎么样,也许对方根本没有那种想法。

    陆听澜停下笔,十指交叉,“小孩,你知道人的通性是什么吗?”

    韩子期看他。

    “贪婪。”

    陆听澜云淡风轻,“所以,你今天给出的条件,很没诱惑力。”

    韩子期咬牙切齿,害羞又懊恼,“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陆听澜扬起嘴角,“你猜我想怎么样。”

    即便隔着几米距离,韩子期都能感受到对方强大的压迫气息,韩子期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出,“我、我怎么知道。”

    陆听澜几乎把他看穿,却斜靠在椅背,悠闲自得,“那不如——”

    “脱衣服给我看。”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我来还债了!快表扬我,大眼睛见,么么啾!

    细数陆总的豪言壮语,“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

    哎,可真贱啊qwq 想打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