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你还是叫我书怡吧,这也不是内宫!”书怡起身,温和道!

    素贞凝望了许久,默默回道:“这不太好吧!”

    书怡摆了摆手,莞尔道:“无妨,这是宫外,按年龄,书怡也该叫您一声长辈了!”

    素贞莞尔一笑,点头道:“不敢当,您先休息休息吧!待会,我让女使把饭菜送屋里来吧。”知道书怡是婕妤身份,不宜见客,素贞还是说出这句话。

    书怡微微点头,微微作揖,笑道:“偏劳了。”

    素贞摆了摆手,回礼道:“应该的。”

    说完,素贞掩门而出,抬眼瞬间,撞见了许仙。

    “官人,你怎么在这儿?”素贞看着许仙,拍着心跳的位置,似乎被吓了一跳。

    “见你不在房中,吟儿说你来这儿,我便过来瞧瞧,娘子,你一到家,就忙个不停呢。”许仙拿下素贞的手,紧紧握住。

    “没事,家中有贵客,自然要招待嘛。”素贞看着许仙莞尔一笑,拉着许仙 来到大堂。

    “宛尘,想吃西湖醋鱼了?”素贞追问道!

    宛尘抬头,应道:“是呀,干娘,宛尘可是许久没有未吃,有些贪嘴呢。”

    看着宛尘的模样,素贞莞尔道:“好啊,我和你青姨一起做!”

    仕林看了一眼素贞,走上前,望着宛尘,故意说道:“宛尘,我爹娘对我可没有这么好了!唉,有一个女儿就是心疼着呢!”

    许仙指了指仕林,说道:“你呀,爹、娘何时对你不好了?”

    仕林挠了挠头,嘿嘿笑道:“爹,我是逗宛尘的!哎,宛尘,如果,我娘生下女儿,你……”

    仕林话未说完,公甫便插嘴笑道:“女儿好啊,贴心着了!”

    许仙也是在一旁掩嘴偷笑!

    宛尘绕了绕手指,莞尔道:“哎,如果干娘生下妹妹,我就帮着干娘照顾,这也算是我的妹妹,我吃什么醋啊?”

    许仙拍了拍宛尘的肩,笑道:“嗯,宛尘,你呀,比仕林乖巧多了。仕林这孩子啊,老是不让人省心了!”

    仕林一本正经的说道:“哎,爹,这话可不对,我了,也是蛮听话的,娘就觉得好!”

    素贞点了点头,抚着仕林的脑袋,抿嘴笑道:“是呀,仕林这孩子孝顺着了。”

    仕林点了点头,玩笑道:“还是娘疼我。”

    “你啊,都是做爹的人了,还这么撒娇。”公甫看着仕林,笑道。

    “可我也有娘啊,在娘眼里,我永远都是孩子。”仕林把手轻轻地放在素贞的肚子上,“娘,以后啊,一家人可热闹了,如果是弟弟啊,我也要教他饱读四书五经。”

    素贞抚着仕林的头,莞尔道:“好啊。”

    许仙笑道:“说不定这孩子,以后更喜欢习医了。”

    娇容听着,还是上前说道:“哎,汉文啊,你呀,仕林这孩子一天到晚忙于朝政,回到家,还得研究医书,比你那时候强多了,这普通的毛病还难不倒他了!”

    许仙乐呵道:“是啊,仕林学什么都快,却也一点都未懈怠!”

    “官人,你回来了?”媚娘起身,笑道。

    仕林点了点头,走到塌边,扶着媚娘的肩膀,问道:“今天逛了一天,辛苦了吧?”

    媚娘摆了摆手,莞尔道:“还好,就是胃里时常难受。哎,对了,我今天在街上遇到了李婕妤,她呀,扭伤了脚,受了轻微的擦伤。”

    仕林皱着眉,担心道:“啊?那她没什么事了吧?”

    媚娘点了点头,说道:“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我把她带回来了。”

    仕林心中不安,追问道:“带回来了,那她现在在哪儿了?”

    媚娘看着仕林,摇了摇头,答道:“这个不太清楚,婆母好像带到南边的厢房歇息去了。”

    仕林心绪不宁,看着媚娘,担心道:“没什么要紧吧?要不要通知官家?”

    媚娘连忙摆手,说道:“不要通知官家,娘娘说了,这一次,是独立出行,更不想惊扰官家。”

    仕林皱了皱眉,说道:“婕妤深得官家喜爱,这一次,独自出宫是为了什么了?”

    媚娘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婕妤特别嘱咐,不想惊动任何人,婕妤的贴身女侍静儿已经透露了婕妤的身份,所以,她想暂时休息休息,等脚伤好一些,就立刻回宫。”

    仕林想了想,低头望着媚娘,问道:“婕妤是不想让官家知道自己已受伤?”

    媚娘若有所思,心中也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说道:“也许是吧,我们呀,还是不要添乱才好。”

    仕林点了点头,问道:“那我,要不要去看看?”

    媚娘拍了拍仕林的手背,说道:“看,当然要去看啊,你身为朝廷命官,怎么能不去探望,表示一下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