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怡抱着奚笙,泪水如同断线般,不停地往下掉!

    媚娘拍着书怡后背,轻声道:“婕妤,您要保重身子啊,奚笙也不会看到你这样,他说过,他要你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书怡擦了擦泪水,默默点头,道:“我只是对不住奚笙,他这一辈子,没有得到过爱,没有成亲,更没有子嗣。他为了我,付出太多太多了,如今,却又因我而死。”

    仕林劝道:“婕妤,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忏悔,而是赶紧处理眼前的事,我怕这是一个计,宫里可能有人已经去请官家了。”

    书怡恍然大悟,立刻起身,看着静儿,哽咽了一下,说道:“静儿,我们先去尚书府避一避吧。”

    媚娘看了一眼仕林,二人默契点了点头。

    媚娘扶着书怡,走向尚书府。

    仕林和宝山,无奈一望,拖着奚笙,走向山顶,就地掩埋。

    “逸辰来了。”诗倾看着絮儿,牵着逸辰,笑道。

    逸辰跑到榻边,看着睡着的清菡,低声道:“清菡妹妹——”

    絮儿看着诗倾,微微笑道:“逸辰啊,一直念着清菡,今日趁着空闲,就想着过来看看。”

    诗倾挥了挥手,逸辰便走了过来,笑道:“小孩子嘛,也是好奇,有逸辰陪着清菡,替我看着她,我倒省了不少的心。”

    絮儿点头一笑,突然看着诗倾手里的东西,问道:“顾家大娘子,您这是做的什么啊?”

    诗倾拿起手里的东西,回道:“哦,这是给清菡做的小被子,这天气越来越凉了,我怕她受不住,闲来无事就做被子。”

    絮儿点头道:“哦,不过看起来好小,好可爱啊。”

    诗倾挥了挥手,侍墨、侍画端来蜜饯。

    看着桌上的蜜饯,诗倾嫣然一笑,道:“絮儿,你坐下来休息一下吧,这些蜜饯,是墨含从江南带上来的,快来尝尝。”

    絮儿摆了摆手,道:“絮儿可不敢。”

    诗倾笑道:“哪有什么敢与不敢的,我们许谢两家,早就不分彼此了,不是么?更何况,我现在喂奶,这些东西,还真不敢多吃。”

    絮儿笑了笑,道:“看来,墨含公子真是有心。”

    诗倾抿嘴一笑,道:“也只是图着好吃罢了,待会,给师父和师娘带些去吧,不然,放在家里,坏了也就坏了。”

    絮儿看着侍墨和侍画,道:“哎,可以留给侍墨和侍画呢?”

    侍墨回道:“絮儿姐姐,您就不用为我们操劳了,我们也分了许多。”

    絮儿看着三人,点头一笑,拿起蜜饯,放在嘴里尝了尝,眯着眼睛,道:“嗯,好甜啊。”

    逸辰抬眼,看着絮儿,问道:“絮儿姐姐,我可以吃吗?”

    “你啊,也是贪吃鬼。”絮儿低头看着逸辰,笑了笑,说道,“可以吃,但是小孩子少吃才好呢。”

    逸辰接过蜜饯,点头道:“好,我只吃一点点。”

    皇宫——

    “婕妤,许尚书府里派人来传话,说是想请娘娘出宫走走。”静儿看着穿好衣裳的书怡,连说道,“听说,宫外可热闹了。”

    静儿话音刚落,如初便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婕妤,我家大娘子邀婕妤一块儿出宫去逛逛。”

    书怡微微摆手,复又坐下来替嘉和梳着发髻,说道:“我就不去了,就在宫里歇歇吧。”

    看书怡似乎心中有事,静儿凑到跟前,悄声说道:“婕妤,许家大娘子可是特意派人来请的,就是想让你出去散散心,以免在宫里有什么不妥。”

    书怡微微抿唇,看着静儿和如初,叹息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关心我,我只是心里慌乱,就只是想静一静。”

    “静一静倒是可以,倘若再遇到官家,可就什么都不好说了。”静儿看着书怡,再次提醒道,“婕妤,出宫可以自由一些,至少不会烦闷,有许家大娘子陪着,也是好的嘛。”

    书怡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又怕被官家查出端倪。

    见书怡犹豫,静儿连说道:“听说啊,最近民间还在举办什么灯会呢,可热闹啦,婕妤若本不去,岂不是可惜了。”

    “灯会?”书怡替嘉和梳着头,偏着脑袋看着静儿,问道,“什么样的灯会?”

    静儿微微一笑,回道:“据说是民间的大型灯会,是什么,猜灯谜来着。”

    书怡看着如初,愣了一下,回道:“既然如初,我也不好推脱了。如初,你回去禀告你家大娘子,我梳洗一番便出宫。”

    “那我来替婕妤梳洗吧。”见书怡有了好的心情,静儿这才舒心一笑。

    听到此话,如初也是点头行礼道:“是。”

    “哎,爱妃是要去哪儿?”

    如初刚走到门口,撞见了皇上,立刻行礼道:“如初给官家请安,官家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