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男生立马激动起来,表示同意。

    “可以可以,反正明后天都休息,请人家过来玩啊。”

    路屹憋了一路的气,把车上的人打发走后对秦悠说:“悠悠,你不要针对唐辛。”

    秦悠满不在意笑了声,转头看向车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路屹,你这话太奇怪了,我有什么好针对的。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当事人都还没说同不同意,你在这替她抱屈什么?”

    路屹没再说话,在车里坐了片刻妥协,“我回头问问她愿不愿意来。”

    秦悠冷哼了声,甩上车门头也不回往餐厅走。

    路屹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想起下午唐辛口中的弟弟。

    那个少年实在太过耀眼,连他这几个直男朋友刚在车上还说起他。

    “不得不承认,唐辛那弟弟长得真他妈帅啊,妈的,要不是我性取向坚定,还真怕被掰弯。”

    “人家压根看不上你好吗?”

    路屹知道那人不可能是弟弟,唐辛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人。

    他迟疑了一会儿,给唐辛发了微信。

    唐辛为了泡那些青梅,把家里的糖都用完了。她腰酸背痛回到房间,一点开微信竟然有好几个好友申请,还有路屹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辛辛,不好意思,能麻烦你件事吗?”

    “悠悠的钱包落在我奶奶家了,里面有她身份证,她不放心邮寄。你这两天有空来一趟临西吗?正好我带你出去玩。”

    唐辛没立马回答,点开那几个好友申请,发现是下午那群男生。

    她抚上腕上的手链,即使平时小心翼翼不让它沾水,还是有几个地方氧化了,原来只是个赠品啊。

    唐辛这么一想,反倒轻松下来了。

    她本来就不配,路屹和秦悠站在一起,比自己般配多了。

    “好啊,正好我没事。我看看车票。”

    热火朝天的火锅店,路屹收到唐辛的回复,把手机举到一直冷脸的秦悠面前说:“别气了,大小姐,唐辛说会给你送来。”

    “可以啊,她什么时候来啊。我去接她。”

    “靠,你不会玩真的吧,这么殷勤。”

    “你懂个屁。”

    路屹低头给唐辛转去来回的路费,但一直到他们吃完饭各自回家,唐辛都没收。

    二十八层的落地窗外,长长车灯一路延伸到很远,大床上人影交叠,朦胧光影里,秦悠不可抑制叫了声,指尖在路屹身上划了一道,“怎么,委屈你的小青梅了,在这报复我。”

    路屹摁下背上的手,动作没停,“悠悠,这个时候提别人合适吗?”

    秦悠喘着气笑起来,挣开手捂上路屹的眼,在黑暗中,路屹听到秦悠低声问,“想没想过,在你身下的是唐辛。”

    路屹闷哼了声,他狠狠挥开秦悠的手,狼狈停了下来,秦悠清脆笑声回荡着,她撑起身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看来是想过了。”

    恼羞成怒的男人揪着长发让她背过身去,秦悠埋在柔软被子里毫不在意娇笑起来。

    饮食男女,各取所需。

    唐辛买的是上午十点的车票,要先去路奶奶家拿钱包,再坐一小时大巴去县城坐火车,唐辛怕来不及,一大早就出门了。

    早上沈愿难得睡过头,他干脆早饭也没去吃,倒是空腹喝了杯杨梅酒,经过一年的发酵,酒味醇厚。

    昨天刚放晴的天气,今天又阴了。

    沈愿坐在沙发上发呆。

    生了一晚上闷气的沈愿觉得自己真是有毛病,完全没有生气的必要,关他屁事。

    他喝下杯子里最后一点酒,起身下楼。

    他倒是要看看唐辛会不会跟他道歉。

    她必须给他道歉。

    沈公子受不了这个委屈。

    “她去临西干什么?”沈愿在唐家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唐辛,问孟奶奶得知她竟然去临西了。

    “路屹女朋友的身份证落下了,她给人家送去。”孟翠婉不满路屹这么使唤自己孙女,“自己丢三落四,还要我孙女给他送过去,下次来我得好好说说他!”

    说完又埋怨起唐辛的不争气,“辛辛那丫头也是,别人说让她送她就送。”

    沈愿早上喝的那杯酒此时在胃里剧烈灼烧,他余光瞥到客厅橱柜上泡好的青梅酒一阵头疼。

    “奶奶,她要去你也拦不住,随她吧,都是成年人了。”沈愿无语至极,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泄,干脆拿出手机拉黑了她的微信。

    孟翠婉叹了口气,低头做起自己的事。

    唐辛一出火车站就见到的那帮人已经在出口等她,朝她使劲挥着手。

    “你的钱包,看看有没有少东西。”出了闸机后,唐辛从包里掏出钱包递给秦悠。

    秦悠接过钱包只确认一眼身份证,之后笑着揽住唐辛说:“你真的帮了我大忙了,走吧,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带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