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新农村建设,把房子和路都修了。以前在城市觉得新闻联播里播的那些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后来看着房子被翻新,路也修好了,之后从心里感谢祖国感谢党。”

    大抵是唐辛表情太夸张,沈愿笑了声,点头附和,“那是得好好感谢。”

    唐辛跟着笑起来感慨了一句:“生活一天天变好的感觉太好了。”

    路被修平,漏水的房子翻新,自己一天比一天清醒,努力迎接新的一天,这样的感觉太好了。

    “嗯,然后有男朋友了。”

    沈愿凑近她,两人隔着小黄人的卡通杯对视,杯子里升起酸甜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他看见对面的人在薄薄的热气里笑弯了眼睛,点头说道:“这大概就是生活的奇迹吧。”

    他慢条斯理拿下她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在吻上前低声回答:“这是我的奇迹。”

    如果那时候没有看到微博上那张照片,如果没有决定来这里,如果不是恰好住在了你隔壁,但凡有一个不成立,我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你。

    在一起的这些天两人虽然看着与之前无异,但实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戳破之前互相试探的窗户纸后,他们的亲密举动变得理所当然。

    只是有时太理所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事。

    “背背唔背书。”

    “不急。”

    “我唔”

    夜里的凉风吹进屋,唐辛觉得这阵风来的正好,不然她快要烧着了,怎么会有人接个吻都能这么涩情。

    女孩的唔唔声持续了几分钟后,沈愿抵着她额头,在她控诉前舔了舔她的唇问:“我吻技进步了吗?”

    唐辛像个烧开的水壶不断翻滚,哭丧着脸拒绝回答。

    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她不过是前几天被他咬痛了,捂着嘴说了句他吻技差,这个人一直记到现在。

    “看来还有进步的空间,我再试试。”

    “可以了可以了。不需要再进步了。”唐辛手抵着他,阻止他再靠近,小声嘀咕,“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我这是记仇吗?”沈愿把人圈在怀里低笑解释,“我这是情不自禁。”

    唐辛忍着翘起的嘴角瞪了他一眼,埋头看书。

    夏天的尾巴在一阵阵的秋雨里消失殆尽,而唐辛的考试也逐渐临近。

    专升本考试定在十月十九,二十两天,正值周末。

    考试前几天的午休时间,唐辛照例在教室看书,接到沈愿发来的信息问她身份证号,说是要订酒店。

    十九号九点考试,他们决定十八号晚上就去临西。

    “我不用啊,我去何之玉家住。”

    “和她聊一晚上天,第二天你还记得考试这件事吗?”

    唐辛想想也是,毕竟何之玉最近一直在八卦他们俩。于是她把身份证号发了过去,发过去才想起来强调,不住希尔顿。

    “我除了希尔顿不住别的,别挑三拣四。”

    是她挑三拣四吗?是她住不起啊。

    唐辛肉痛回复:“那你给我订间最便宜的。”

    “双床可以吗?”

    唐辛没多想,回了个可以的表情包埋头接着看书。

    还剩四天了,尽可能多背点吧。

    十八号晚饭过后她和沈愿坐冯海的车到了临西。

    到希尔顿的时候将近九点半,沈愿自从被知道行踪后也不藏着掖着了,他递过自己和唐辛的身份证,没一会儿前台递过两张房卡,沈愿瞥了眼房号,勾了下唇。

    “唐立十走了。”沈愿叫了一声正在给孟翠婉打电话报平安的唐辛,见她没反应径直拉过她的手把她往电梯带。

    两人等电梯时,唐辛鬼鬼祟祟松开沈愿的手,往旁边走了几步打电话,“嗯,到了。哎呀,奶奶你别想多了,分开住的,我知道的,你放心呀,不会的,嗯,好了,奶奶快睡吧,考完试就回来了,不紧张,好的,我挂啦。”

    下行的电梯“叮”的一声开了,唐辛挂了电话跟着沈愿一起进了电梯,她看着沈愿按了个30精神一振,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她这会也不好开口问,等电梯只剩他们两个时,唐辛立马发问:“我住哪?”

    “3002。”

    熟悉感慢慢涌来,她抱着仅剩的侥幸问:“你不会也住3002吧。”

    “不然?”

    “叮。”

    锃亮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沈愿先出了电梯,直接把人牵出来,刷卡进门。

    房内的灯一瞬亮了起来,唐辛这才反应过来,脸热耳烫小声嗫嚅:“你怎么不说我们是一起住啊。”

    “我问你双床可以吗?你不是说可以吗?”

    唐辛眨了眨眼,她那天以为是问她的房间双床可不可以,她哪知道是问他们一起住的房间双床可不可以。

    这人根本就是在跟她玩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