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行人来到货船甲板的时候,石有三和仓井不空绝望的发现,他的手下不是被击毙,就是被抓起来。而货船的上空,盘旋着几架中华舰载直升机,远处驶来了几艘中华军舰。

    “第一时间把这些败类,送到汉京。”少将已经来到了护航航母的甲板上,看着三艘被控制住的货船,一脸笑意。

    以此同时,远在汉京的陈绍也接到了夏梦宇传来行动圆满完成的汇报。

    “经过了几个月的震破,军情局不负使命,终于将这群害群之马一一查出。他们当中的主要人物,石有三已经落网,预计五天后就会抵达汉京。”

    “这件事你做得很不错,其他人员呢?”

    “对最关键的人物,汪精卫、周佛海、陶希圣、梅思平、高宗武以及熊式辉的抓捕工作正在紧急的进行中。”

    汪精卫、周佛海、陶希圣、梅思平、高宗武、熊式辉、石有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狗改不了吃屎。对这些大名鼎鼎的害群之马,陈绍唯有此回答。

    在建国之初,有陈绍的存在,这些人必定和帝国政府部门和军方无缘。这些人,毕竟是军阀混战时期显赫一方的人物,陈绍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只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狗在哪个时空都是狗。

    面对越来越强盛的国家,这些人竟然为了个人的利益,出卖自己的国家。

    “有没有我们的政府工作人员参与其中?”这点是陈绍比较关心的。

    “有几个小角色直接参与其中,其他几个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形下,泄露了一点情报,本人并不知情。”夏梦宇道。

    “直接参与其中官员的坚决严办,其他人秘密警告一下便可,无心之过,可免其重罪。对那些败类,全部交由帝国最高法院,进行公开审理。”陈绍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

    上海,作为中华帝国最现代化的城市之一,就算是在半夜,也有不少人流连于街道上。就在石有三被捕的一个小时后,几封a级加密的电文,就来到了上海军情局分部。

    随后整个军情局分部便快速的忙碌起来,上海驻军部队,同时也接到了上级的通知。

    半个小时后,街上多了许多运兵车和警车。

    上海华侨大酒店,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军人在几个军情局的带领下,控制了整个酒店。

    在经理室内,豪华的大床上,两个士兵将汪精卫押在床上。

    “你们要干什么,怎么能随便抓人,我有什么罪。”

    “汪精卫,现在正式通知你,帝国最高情报部门,将对你进行逮捕。罪名,叛国罪。带走!”一声叛国罪,汪精卫的脑袋突然懵了。

    “周佛海,……”

    “陶希圣,……”

    ……

    第六百零一章 战略轰炸之路

    铲除了国内一颗大毒瘤,陈绍的心情算起来高兴居多。最少有一件事可以尘埃落地,多少会让出是感觉轻松一点。

    不过,在第二天,当他自己的秘密电台收到了一封最高加密电报后,心情说好并不好,说坏也不坏。因为这件事已经在陈绍的预料之中。

    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灾难。被杀的人数,被摧毁的房屋超过以往和以后的战争。它给数以千万计的平民、妇女、孩子和老人带来恐惧和死亡,更有数以千万计的战士在十几岁和二十几岁时战死。

    正是有了制空权才有如此大的破坏性。制空权得益于飞机在技术上的进步。反之,这也是人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为了越过西线的堑壕而逃避屠杀的渴望带来的结果。因而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末,制空权造成了更大的破坏和更多的死亡,这是人们以往未曾经历过的。

    hg韦尔斯预言类似事情将会发生。在《空中的战争》(1908)一书中,他写了他在噩梦中见到的景象,空军的威力将来既是西方文明的成果,也导致开放文明的崩溃。他描绘了这样一番景象,空战“会有瞬间无与伦比的破坏性和完全的不确定性。”韦尔斯只说对了一半。

    空战虽然有无与伦比的破坏性,但是也有完全的确定性。它距离摧毁文明还非常遥远,它的最大胜利是,战争拯救了民主。世界上不同国家的数以千万计的人民拿起各式各样的武器参加战争,但是他们对这一结果的贡献谁也超不过空军。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飞机的发明者之一奥维尔·莱特表达了他的观点,“飞机使战争变得如此可怕,我相信任何一个国家对再次发动战争慎之又慎。”他也错了。

    令人难以想像的是,飞机促使战争爆发。来复枪、机关枪还有大炮在一战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飞机决定性作用还没有显现出来。四年在堑壕里的僵持状态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是决定性的,难以改变。

    如果没有制空权的优势,不足以打破这种局面。参战国家竭力通过飞机投掷炸弹来赢得战争。在战争的头几个星期里,德国人在巴黎上空扔了几颗炸弹,然而在冲突开始的一个月后,英国人攻击德国的齐柏林飞艇的机库。1915年,一艘齐柏林飞艇轰炸了英格兰。奥地利人和意大利人也互相轰炸对方的城市。法国人从空中袭击了德国的军事和工业目标。到战争结束,炸弹打击了除罗马之外的每一个交战国家的首都。

    在当时的战争进程中,这种破坏还没有产生引人注目的影响,也不能打破恐怖的僵局。正如意大利战士、预言制空权的战略家吉利奥·多哈特提出,即使地面上一次罕见攻击成功也使胜利者精疲力竭,往往是“赢得大多数军事胜利的一方也是失败的一方。”

    因此,这就显示出空战的魅力。多哈特是首倡者。在他那部被广为翻译的《空中俯瞰》(1921)的著作中,他发现重型轰炸机是越过堑壕的一个途径,可以在令人心悸的短时间内取得决定性的成果。

    他认为,一支庞大的轰炸机队,数日之内,就可以把敌方的城市化为废墟,促使老百姓立刻要求和平。英国的bh林德尔-哈特和多哈特一样,也是一战时的老兵,后成为军事批评家和历史学家。

    在他的《巴黎,战争的未来》(1925)一书中解释道,“飞机可以使我们越过守卫着敌方的政府、工业设施和人民的军队,直接迅速地击中反抗的意志和政策。”

    美国的威廉·比利·米切尔将军尽量将这一话题通俗化,他曾因为企图让陆军航空团变成国家的主要武装力量上过军事法庭,他的呼吁无疑在意义上是深广的。

    正像迈克尔·谢利在他的杰作《美国空军的崛起》中写的,“不像现代武器库中的其他兵器,空战满足了一些人的对鲜血和惩罚的渴望,因为他们饱受战争伤害,也失去了决定性的胜利。”

    当陈绍决定把二十吨的燃烧弹投入到日本本土的时候,对盟军短时间内会采取的报复行动已经有足够的心里准备。

    机会对双方来说,都是对等的,战争本身就不是一件让人很愉快的事情,没有一定的心里素质,是无法去直面战争。

    “来人,传我的命令,命令东北战区、南方战区、东海舰队、皇家太平洋舰队、京师卫戍部队、岸基防空基地、雷达部门,执行s级防空预案。”

    看着王杰离去的背影,陈绍只能在心中自言自语:“希望结果不要太糟糕。”

    ……

    任何可以称得上伟大的成功,起码要具备三个要素:想象力、判断力、坚定的意志和不屈不挠的努力行动。

    中华的巨灵神和环球霸王,以及通用动力的康维尔公司的b-36和平缔造者就是其中的一例。当然波音公司的超级空中堡垒b-29也是一个例子。

    普里斯特利·惠特尼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喜悦的看着银色机身的巨大b-36从总装车间里拖出来,缓缓的通过厂区的道路。

    即使它上百吨的重量被分配在十八只轮子上,但它还是太重太重了,地面发出轻轻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