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流!"流架妈妈气噗噗的使出了蜡笔小新里野原美讶的独门秘笈,转转神拳对付流架:"你是想让多少人为你担心,我要惩罚你!"

    流架:"哇呀---------"

    "我们先告辞了。"

    日向兄妹默默打完招呼后离开了:"他的妈妈还真厉害。。。"

    "流流你最近变得超坏,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吗?"流架妈妈看着门口已经消失的身影:"连学校也有和妈妈联络。"

    "不是,不是阿枣他们的关系!不要说我朋友的坏话!!"

    流架妈妈吃惊:"。。。流流。"

    一旁的保镖a忍不住出声:"少爷,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态度对夫人说话!"

    保镖b应道:"所以说有钱人家的少爷真是的!"

    朋友。。。

    阿枣是,我初次能相知的朋友。

    "对不起。"流架闷声道歉后,头也不回得跑了出去。

    保镖们吃了一惊:"啊,少爷!"

    保镖a:"我们快跟上!"

    保镖b:"夫人,我们先走了!"

    回来不到五分钟,人又消失不见了。

    流架妈妈慢慢坐到了沙发上,还有些回不过神:"这孩子这还是第一次,用那么坚决的眼神,说着别人的事。。。"

    跟阿枣在一起,我第一次忘记了孤独。大概马上,就要和阿枣分开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暂的一点点。但是为什么,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认为阿枣的存在是无可取代的。和阿枣在一起的时间,我认为是最重要的,为什么。。。。。

    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以为又是学园的人。阿枣保持着戒备前去开门,没想到却看到了气喘徐徐的流架和他身后汗流浃背的两个保镖。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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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喝点热可可休息一下。"阿枣爸爸把三杯热可可递给保镖们和流架。三人连忙道谢。

    保镖a:"啊,真是不好意思。"

    保镖b:"我们会马上带他回家去的。"

    流架沉默地喝着热可可,心中的思绪在翻滚着。刚刚一鼓起劲,什么都没有想就跑来这里了。阿枣他们,真的要搬家吗?

    阿枣喝着热可可,把流架的表情尽收眼底:"不会搬家的啦!"

    流架:"咦?"

    阿枣:"你是想问这个才来的吧。"

    "。。。你怎么会知道?"

    阿葵开心求证道:"真的吗哥哥?!"

    "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是吗,为了这么点小事要逃的话,不就没完没了。"

    阿葵:"哇!太好了流流!!"

    保镖们也恭喜道:"太好了,少爷!"

    看着流架一脸放下心中大石的表情,阿枣不自觉笑了一下,把手中的空杯抵上流架的额头道:"干嘛啊,你以为自己又会孤零零一个人吗。"

    "恩!"

    太好了,还能和阿枣,再多相处一阵子。。。

    "流架,今天已经很晚了,就住在我们家吧。"阿枣爸爸把三个孩子的互动看在眼里,向两位保镖借手机打给流架的妈妈:"你母亲那边,就由我来请示吧!"

    两个没有存在感的保镖们抗议道:"等等,日向先生您这样我们会很困扰的!"

    "今天还有很多话想和阿枣说吧?"无视了两位保镖,阿枣爸爸看见流架犹豫不决的脸,温暖地说道:"没关系,好好说的话,你母亲一定会谅解的。"

    保镖们也感动了,拿出手机:"。。。真没办法。"

    流架看了眼阿枣,点点头:"恩。"

    。。。。不可能一直持续的这段时光,即使只有一点点,也要在一起。

    教导完爸爸怎么用手提电话之后,阿葵来到窗边想把窗口关上,没想到却看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红色石头:"这颗石头好漂亮啊,就像。。。"

    哥哥的眼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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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今天没有去做最后交涉吗?"坐在车上的鸣海疑惑地看着眼前离开不久后便回来的派尔索那,照理来说他们三天后就要回到学园了(他们的劝说工作是有时间限制的,时间到后都没有成功就要回去了),他应该很积极才对啊?

    "因为他们很像有客人。"派尔索那勾起意义不明可是绝非善意的笑容,摘下了手上的黑色手套:"改天,再去看看。"

    鸣海:"!"

    手套?而且那个笑容。。。。

    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派尔索那坐回车上,随着轿车缓缓开始发动,日向家渐渐变得越來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可要好好收下哦。

    日向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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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向家。

    阿葵一边趴在棉被上写着什么,一边和流架说道:"太好了,流流!得到你妈妈的允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