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他贺时鸣吗?

    “哥哥,你不给钱就算了,还要教育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今天包女明星,明天捧小花,你哪点务正业了?”

    贺时鸣冷眼瞧她,“我这总经理给你来做好不好?你就是天天捧男明星我也懒得管你。”

    贺时筝咬着牙,看着贺时鸣,就这样瞪了他好几秒,从鼻息里哼出一声怒意,“我要告诉爸爸,你又欺负我。”

    说完,嗒嗒地就跑了。

    贺时鸣则懒洋洋的迈步朝里屋走去。

    乔曦这边马不停蹄的赶着做年夜饭,只有她一个厨师,自然是忙的前仰后翻。

    乔岭被她勒令只能看着。

    一顿年夜饭总算是赶在七点做好了。两个人吃,一共七个菜,可谓奢侈。

    “姐,会不会做太多了啊。”乔岭已经迫不及待的夹那盘大龙虾。

    虾肉晶莹嫩白,用了最简单的烹饪方法。

    用放了葱蒜的水煮熟,沾着酱汁吃。

    “好吃啊!”乔岭惊叹着,又夹了一块去喂乔曦,“姐,这盘菜放在大酒店里,起码得大几千。”

    乔曦心想,可不是贵的要死,为了这只大龙虾,某人可专门弄了个鱼缸养着。

    她本来也没打算宰这只龙虾的,但一想到这几天他连一个电话也不打,心中多少有点不开心,

    干脆把他的大龙虾宰了。

    让他看得到吃不到。

    乔曦拍了张照片发过去,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尤其是中间那盘超大的龙虾,扎眼的很。

    五分钟后,她收到贺时鸣的微信,【曦曦欠我一只虾,我记下了。】

    乔曦捏着手机,脸不由发烫。

    这男人

    要不要这样见缝插针的撩拨人?

    吃完了年夜饭,乔曦把桌子收拾干净,又端了水果小吃到客厅,已经八点多了,电视里播着春节联欢晚会。

    乔岭一向不爱看这种热闹的晚会,但此时却看的目不转睛。

    乔曦也跟着去瞧,瞧了两眼,脸色陡然变的微微难看,她赌气的去拿遥控,“这什么节目啊,一点也不好看。”

    一连换了好几个台,播的都是这档晚会。

    她烦躁的把遥控摔在沙发上。

    “姐,你干嘛呢!突然发什么脾气?”乔岭愣住了。

    “这节目不好看!跳的什么舞,难看死了。”乔曦叉了一块脐橙,咬在嘴里。

    “这挺好看的啊,夏依颖诶!她可是我们班好多男生的女神。”

    “夏依颖有什么好看的。”她没嚼几口就吞了,这橙子酸酸的,怪难吃。

    乔岭顿了几秒,想明白什么似的,笑着凑上去,“姐,我怎么莫名其妙闻到了酸味啊?”

    这不是酸是什么,他姐姐多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发脾气?

    只是莫名其妙的酸什么呢?

    “你觉得我和她谁更好看?”乔曦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乔岭,认真的问。

    问完,未等他的回答,乔曦泄气的依偎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略带几分呆滞地对着电视机。

    她这是在做什么?问这些幼稚的问题能有什么意义呢?

    平白无故把自己弄成了善妒的怨妇。

    他向来讨厌女人争风吃醋,她是知道的。所以关于他过往的情史,她从不问,强忍着,不闻不问。

    做个聋子瞎子,也好过做个清醒的人。

    潘多拉的盒子,轻易触碰不得。

    乔岭刚要说,自己姐姐当然比夏依颖好看,此时乔曦的手机响了,是贺时鸣打来的视频。乔岭很自觉的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

    贺时鸣正在房间里给乔曦打视频,客厅里摆了两桌麻将,幸亏他躲得及时,不然一定被人拉上了牌桌。

    最近一星期,整整四天都在牌桌上。

    麻将这玩意儿,他有些怕了。

    “嘟着嘴,就这么不想看见我?”见她嘟嘴的模样,贺时鸣想捏她的冲动又盛了几分。

    乔曦闷闷地,刚想说就是有些累,一旁的乔岭插嘴道:“七哥,我姐不高兴呢。她见别人比她漂亮,不开心了!”

    他像贺时鸣的小间谍,汇报的详细,还添油加醋,“七哥你可得好好哄哄。我姐可是最漂亮的,对不对?”

    “谁啊?比我家曦曦还漂亮?”贺时鸣不正经的去搭腔。

    乔曦恨不得把乔岭打晕了拖进冰箱冻住,她去暗示他闭嘴,可乔岭根本没瞧她。

    “夏依颖呢!我姐刚才问我,她和夏依颖哪个更漂亮?我说当然是我姐更漂亮,你觉得呢七哥?”说完,乔岭又觉得哪儿不对,又问了句,“不过七哥您知道夏依颖吗?”

    乔曦刷一下脸就白了,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拿了手机就去了外面花园,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了几眼乔岭。

    “你别听他乱说。他就是个小孩。”乔曦向他解释,言语不免几分显而易见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