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nda瞧着乔曦面无血色的一张脸,素净,空灵,带着挥之不去的哀愁,她就是一个女人都于心不忍。

    乔曦咬唇,良久道:“没事,我在这等他。”

    “若是贺总回办公室了,可以请您帮我给贺总说一声吗?就说,我来找他”乔曦觉得说错了,摇摇头,改口道--

    “不,是来求他。”

    aanda眼底震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点点头,说好。乔曦不再多说,只是安静的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

    这头,齐厉正陪着贺时鸣来政府开会。中午贺时鸣被小姑贺沅清捉住吃了顿午饭,一直到两点多才结束。

    回公司的路上,齐厉没忍住,还是跟贺时鸣说了乔曦来找他的事。上午九点,aanda给他发了微信,让他知会老板一声,说是乔曦小姐一早就来办公室外等着了。

    贺时鸣听后面无表情,甚至是抬眼都不曾,只是靠在车上闭目打盹。

    车子一路开向地下停车场,走电梯直达总经理办公室。若是没有人提前送消息,根本没人知道贺时鸣回了公司。

    aanda收到齐厉的消息,这才进办公室给贺时鸣汇报。

    aanda:“贺总,乔小姐一直等在外面,您要见吗?”

    贺时鸣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不见。你让她回去。”

    拒绝的异常干脆,aanda犯难了,乔曦坐在休息室等了快六个小时,她实在是不忍心。

    “贺总,乔小姐说她是来求您的”

    aanda吞吞吐吐说完,垂着头,不敢探究老板面上的神情。

    贺时鸣拿着文件的手一顿,终于不再是无动于衷的状态。

    眼底飞快划过一道光。

    “让她回去。”

    还是不见。

    aanda只能点头退下。出了办公室后,径直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乔曦等了太久,整个人恹恹的,透出一种颓靡的质感,好似一朵沾了清霜的茉莉花,是脆弱的。

    见aanda过来,乔曦这才焦急的站起来询问结果。

    得到答案后,她陷入了沉默。

    不见她。

    她一时间有些弄不懂了,他的一招一式全是在围追堵截,逼迫她回头求饶,此时她来求他了,为什么又不见?

    是觉得她还不够惨吗?还是她求人的姿态没有达到他心底的预期?

    “您说了,我是来求他的吗?”

    “说过了。贺总说不见。”

    “好吧我知道了。”

    乔曦拿起包,准备往外走。

    她打算自己去敲门,姚姐的事等不起。

    办公室内。

    齐厉想了半天还是觉得纳罕,问:“七爷,乔小姐都来了,为什么您不见?算起来她在这都等了五六个小时了。”

    这服软的态度也够好了吧?

    贺时鸣把文件扔在一边,慵散地靠着椅背,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才到这一步而已,还不够她知道什么叫学乖。”

    低炼的嗓音透着让人心脏发慌的冷酷。

    这才到哪?小姑娘不是挺倔的吗?和他对峙的时候连死都不怕,总不能一个经纪人出事了,就让她迫不及待的服软求饶吧?

    那也还真是个好对付的小姑娘。

    他还没怎么她呢。

    齐厉怔了瞬。

    七爷这让人求饶的手腕还真舍得用在乔小姐身上?

    门外,乔曦正要开门,正巧,齐厉从里面走出来,两人碰了个正着。

    齐厉见了马上把门关上,小声道:“乔小姐,千万别敲。七爷现在不想见你。你这敲了只会适得其反。”

    乔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早已麻木,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隐隐带着哭腔。

    齐厉不忍。乔曦跟了贺时鸣一年,性格好,对他们这些人也好,从不耍小性子,或是女明星的派头,也从不恃宠生娇。

    说老实话,没人会去讨厌这么听话又善良的小姑娘。

    “这样吧。七爷明晚会参加一个酒会,你去酒会上,兴许能碰上他。等会我让人把酒会请帖给您送一张过来。”

    “乔小姐,您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乔曦感激道:“谢谢。”

    次日傍晚,酒会。

    是阮家的酒会,庆祝旗下子公司顺利上市。

    乔曦身上的钱不剩多少了,但还是拿出不菲的钱来租了一条晚礼服。虽然是v家前年的春季秀款,但胜在乔曦美,穿上别有一番风味。

    裙子是他会喜欢的那种,乔曦特意挑的,水蓝色的薄纱收腰仙女长裙,妆容也清淡,唇上也涂了他说过好看的樱桃红色。

    求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她如今值钱的也就这一张脸和这副身体了。

    到了酒会,衣香鬓影。

    乔曦混在人群中,默默观察着贺时鸣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