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鲁文清手速极快的投出一块物体,凌厉如他的人!

    “谁。”

    “鲁大人不好好镇守着皇城,跑到这司天监里来偷偷摸摸,是想要查什么?这可是端木樽月的地方,鲁家什么时候也掺与这事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嗓音自后面长道传出,慢慢的走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瞥着那不羁的笑,鲁文清俊眉皱了皱。

    花谢影节骨分明的手把玩着手里鲁文清射来的那枚牌子,桃花眼微眯,笑得有些欠揍!

    “啪!”

    牌子打在架边,原路投了回去。

    鲁文清仅用修长的两指一夹,幽冷如冰的目光从花谢影身上收回,单手一卷便将那副字收起。

    “不用收了,方才我瞧得清明,”花谢影伸手按住他的动作,目光斜瞥出去,正好看到卷角的位置落下慕惊鸿的字,眉一挑,道:“这是慕家七小姐的字,怎么会在鲁大人手中?”

    花谢影狐疑的上下打量鲁文清,惊道,“你不会是……”

    “小花大人为何在此。”

    “咳,”花谢影干咳一声,“随便走动走动,就走到了这里。以前我挺怕这个女人的,人走后,我倒是有些怀念了。”

    一派胡言!

    鲁文清卷起字画,道了声告辞就走。

    “鲁大人恐怕还不知道吧,这位慕七小姐似乎对端木祭司极为尊崇,私下里研究着那些玩意,”花谢影悠悠扬扬的声音在身后传入耳,也丝毫不影响鲁文清远去的步伐。

    第37章 太过贪心

    司天监门外传来司卫恭送鲁文清的话音,花谢影身子一斜,落座。

    修如竹的手放在桌案上,手心抚到一块微凸的纹路,移开一瞧便是一愣,随即无声一笑。

    桌案是端木樽月生前所用,八卦图中有个不明显小鬼脸的图案也应该是她刻画上去的,小叶紫檀木,落在她手里便如普通木材。

    不知怎的,花谢影忽觉得那高高在上的女人竟是有几分的可爱!

    他的目光投向一排排的书架尽头,嘴里喃喃,“你太贪心了,才落得这下场。希望姓慕的不要步你的后尘,落得比你更凄惨的下场。”

    手里有了权还奢望为后,更是妄想得到那个男人的真心。

    天下哪有那般好的事!

    花谢影起身,负手迈步出去,高架的角落,有一物悄然掉落,卡在架子之后!

    “小花大人。”

    司卫见他出来,赶紧上前行礼,一脸讨好的笑。

    花谢影从身上取出两个荷包随手递了过去,两名司卫立即眉开眼笑的道谢!

    “那位新任的祭司自端木祭司之后可有入过司天监?”

    司卫详端了半晌花谢影表情,眼神一闪,嘲讽不屑道:“她与端木祭司差了不知凡几,又如何能入得了这司天监,皇上早有话交代,除了……”司卫突然住嘴。

    花谢影倏地眯眼,笑道:“既然不便说,就好好收在肚子里。”

    “是是是,小花大人教训的是。”

    花谢影出了司天监,回头瞥着了眼。

    皇帝对端木樽月倒是有几分情念,至于真与假,唯有他自己最清楚。

    鲁文清拿了东西回府,一个人躲在书房里摊开对照。

    慕惊鸿后尾的字确实是与端木樽月的字相似,甚至能从慕惊鸿的字中瞧出几分不对劲,就好像是刻意收敛气力与笔锋。

    想起在司天监花谢影对自己说的话,俊眉一皱。

    “夫君。”

    金墨兰推门而入。

    鲁文清不紧不慢的卷起桌案上的两副字,抬头看进来的金墨兰。

    金墨兰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一个闪烁的眼神掩饰了过去,并未把话问出口,“他们说你去了司天监回来后就进了书房一直没出来,我担心你有什么事。”

    鲁文清很自然的将卷好的两副字收入内施白釉,素面无纹的书画缸中。

    金墨兰的视线稍移过去,一眼即收。

    “无事。”

    鲁文清深如墨的眼正注视着她。

    面无表情的脸容,一双眼却像注入了滚烫的深情般令她羞涩难视。

    “今日你拿了慕家七小姐的字就走,回府听下人说起你到司天监,心就有些不安。文清,我和其他的妇人不同,不懂得温柔小意,有时更不解风情。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