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小姐您没事,太好了!”

    “我只是,睡了一觉。”慕惊鸿挑了挑眉,想起昨天的那一幕,“你们怎么回的府?”

    “奴婢们醒来时就在府内了,夜半时小姐还未在府中,我们急着去寻了夫人……”

    话未落,顾氏就已经进屋来了。

    看到醒过来的慕惊鸿,整个人一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告诉为娘!你这般突然被人掳走又突然出现在府里,可真是吓死了为娘。”

    顾氏眼眶通红,显然也是刚刚哭过。

    慕惊鸿摇了摇头,“我没事。”

    “也怪为娘不好,不应当放你一人外出,”她可怜的女儿,每回出府都有意外发生,再联想到自己刚经历过的事,顾氏脸容寒霜凝结,“若是屠家所为,我必不会放过他们。”

    “母亲,外面……”

    现在不是说那事的时候。

    顾氏才想起外面的事,脸色再次寒了寒。

    “张氏昨夜未见你归府,今日一早就跟鲁氏过来以探望的名义瞧一瞧这虚实,也好对付我们孤儿寡母。”

    顾氏说着就冷笑了起来,“沅嘉的婚事在即,她不赶紧护着屋里的名声,反而过来想要将事闹大,也不想着这事闹大了对她那个女儿是好是坏。就算嫁了个姑娘,后头还有一个长欢呢。”

    “让她们,进来吧。”

    慕惊鸿知道这样拦着反而让外面的人误会,再从中生事。

    慕府最近在外的风头有些劲,再闹出什么事,楚禹恐怕也是要插一手了。

    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顾氏摆手让人出去请那两位长辈入屋。

    慕惊鸿撑着身子起来,看到鲁氏和张氏入内,咳了几声,虚弱道:“劳烦,鲁姨娘和,张姨娘,过来,瞧我,这个小辈。实在,是……咳咳……”

    鲁氏和张氏对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门房那边可说了,只见人出去不见人回府。

    她们一早过来就是为了确认,谁知这人就躺在榻上呢。

    看这样子,又是病倒了。

    慕惊鸿的身子弱,全府上下皆知。

    “昨儿有人说惊鸿出了府一直未归,我们也是担心你的安危,特地过来看看。你母亲说你身子不适,我们做姨娘的不能帮些什么,正巧我那里收了一支百年老参,”鲁氏一摆手,身后丫鬟就捧着个盒子进来放在桌面上,“惊鸿可要好好养身子,也免得你母亲整日为你的身子操劳担忧。”

    慕惊鸿笑着道了谢。

    张氏没带任何东西,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跟慕惊鸿说几句好话。

    二人一走,顾氏又是一声冷笑,“这二人假惺惺的过来探视,恐怕这其中也有你那祖母的意思。”

    慕惊鸿抿了抿唇,“祖母,或许只是,想确认,孩儿的平安。”

    顾氏却不是那么认为,自己将事情闹得那么大,自己的女儿在这种节骨眼突然被人掳走。

    说这其中没有屠家那边的手笔,她是不信的。

    她甚至怀疑了鲁氏和娄氏,只是这事没任何证据,根本就没有办法查。

    慕惊鸿将目光落到自己的榻上,脑中画面回到了昨夜。

    顾氏跟慕惊鸿说了几句话,又吩咐人一定要严守昨夜之事,寒着脸带人匆匆走了。

    她得派人到屠家去打探打探。

    若非这具身子的原因,慕惊鸿也是要亲自出去走一遭,查一查这件事的背后到底是谁指使。

    她认为屠家的可能性极少。

    刚发生屠氏的事,屠家若是不蠢的话就不会这时候对自己下手。

    那会是谁?

    以前的慕惊鸿极少出府结交,不可能那时候就结下仇家。

    慕府这里她也过了一遍,她都否决了。

    坐下来,慢慢回想昨夜那几人的身手以及老妇对自己说的话。

    同一时。

    楚啇换了一身锦衣,入宫。

    最近楚禹以增进兄弟感情为由时常召他入宫,这一早就派人到府上请。

    走在深墙下,楚啇的目光落在带路的郑公公身上,忽道:“郑公公今日去早了半个时辰。”

    “昨夜刚下过大雨,怕路上耽搁了,早早就出了宫请王爷。”

    “听郑公公这话,是皇上昨夜就提前吩咐了公公了,”楚啇搭着眼皮,语声有些分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