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那里行不通,对方偏偏选了最好拿捏的慕家七小姐。

    这其中真假已是一目了然。

    可是。

    鲁文清和江挽风觉得这话总有些不对劲。

    鲁文清忽想起那一次押送端木族人尸首之时,也曾出现过天方杀阵。

    冷峻的脸更是凌寒如霜。

    不管慕惊鸿说的是真是假,这件事总是要查一查。

    至于慕惊鸿这里,他暂且信了她便是。

    来日方长。

    亭中气氛因慕惊鸿几句话凝固,久久无人出声。

    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大意。

    慕惊鸿知道这话有些拙劣了,但只要能让人信,就是好的。

    在这些人面前,越是拙劣的东西,越让他们想得复杂。

    下山的路,慕惊鸿回头望着满山的梅花,嘴角藏着浅笑。

    信不信,就让他们查去吧。

    “小姐,小心路滑。”

    丫鬟们方才也在亭中听到了那些话,此时也是心惊不已。

    她们还道小姐怎么突然对棋艺喜爱了,在宫中那一次,她们可记得小姐是输给了江相婵的。

    慕惊鸿说的话破绽极大,但细细琢磨却能琢磨出许多的东西,叫人不得不怀疑这背后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再不济。

    别人也只会怀疑到顾家那边去。

    而慕惊鸿也只不过是棋子罢,这前后,慕惊鸿也想过了。

    “她是这么说的?”

    楚啇慢慢的将两掌放到琴弦上,意味深长的看着怅鸠笑。

    怅鸠头皮一麻。

    “你信?”

    “信。”

    怅鸠并不觉得,慕惊鸿有这样的惊才。

    若是有,为何前面十多年一直未曾表现一丝一毫?就算是再如何遮掩也是瞒不过这京都里的大人物。

    谁家子弟聪慧有大才堪用,谁家贵女才情学识好都在人眼皮底下,藏得再好也是有破绽。

    而慕惊鸿这个人突然展现出惊人的棋技,这其中本就有不妥之处,所以当她说出那样的话时,有一种让人恍然大悟的感觉。

    怅鸠闻得此话就信了!

    楚啇看他这般笃定的信了慕惊鸿的话,笑意更浓。

    “原来如此。”

    “主子,这……”

    “这小结巴倒是滑溜,”楚啇想起那天晚上小结巴说自己对奇门遁甲之术极为尊崇的话,嘴角勾了抹冷笑,“她倒是将所好藏得极好。”

    观楚啇这表情,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主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想知道?”楚啇伸出修长的手指,一勾,让他附耳过来。

    怅鸠虎躯一震,摇头,“属下不想知道。”

    同时,梨花台发生的一切已摆在了宫中御书房的案头。

    楚禹拿起一阅,将梁总管叫了进来。

    慕惊鸿独自悠悠然的回了府,刚入府就让碧钰到雅芳居去传她的话。

    顾氏听碧钰说慕惊鸿想要入宫瞧瞧皇后,产子也就在这数日里了,她要到宫中看望。

    顾氏也没多想就让人去递了牌子,皇上之前发怒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日子,也该是消了。

    这时候进宫也是好时机。

    顾氏想到花家这事,长长一叹,“让几人护卫陪同。”

    “是。”

    碧钰带话回来,慕惊鸿也没拂了顾氏的意思,那些护卫也不过是能入第一道大门,后宫之地,他们也踏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