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死。”

    “王爷不信我,我知,但我也有自己的事做。”

    “你这是打算向本王剥白了?”

    “是真诚。”

    听到这话,楚啇竟是轻轻笑出了声。

    “本王可感受不到王妃的真诚。”

    “王爷如何才信我。”

    “做本王真正的妻子。”

    “……王爷忘了之前说过的话。”慕惊鸿惊讶的抬头。

    “本王只信自己人,”言下之意,你还不是自己人。

    若是放在他人身上,听了这话,怕是要伤心。

    嫁了他,就是他的人。

    他说这种话,就是在说从一开始,慕惊鸿就不是他啇王府的人,还是个外人。

    “除了这个之外,我都可以答应。”

    “那就留在本王身边一辈子。”

    “……王爷莫要再拿这些开玩笑。”

    楚啇懒洋洋的道:“你身上可没有什么可值得本王图谋的。”

    慕惊鸿竟是无言以对。

    因为他说得没错,除了这两样,自己还真的没有什么可让楚啇图的。

    没有利益的事,楚啇是不会去做的。

    她应该是最清楚,现在跟他谈条件,就是个笑话。

    见她无话可说,楚啇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且不论你想要做什么,眼下本王还要查出这幕后之人,王妃自便吧。”

    说走就走,身形还有些冷。

    晚些时候,慕惊鸿盖上被褥,一度睡不着。

    等她睡着,楚啇才进门。

    黑暗中,看着沉睡的人,楚啇目光深暗了几许。

    和往时一样,靠在床柱边,和衣而躺。

    耳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楚啇又睁开了眼,下了榻,站在边上看了又看。

    “你这个女人倒是有趣,身为慕家嫡女,拥有这样的好身份,却口口声声说有自己的事做,难不成你还想着替本王谋朝篡位?”

    说着说着,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的倾身,伸手在她有些肉的脸蛋上一捏。

    床上的人不安的动了一下,楚啇又重新躺回了原位,两手抄在前面。

    从谋种意义上来讲,楚啇说对了。

    慕惊鸿还真的想要替他谋朝篡位,只不过,皇室无人可选,慕惊鸿才选了他罢。

    若是知道慕惊鸿的真实想法,楚啇只怕是要气得掐她。

    一夜相安无事,清晨起身,又是新的一天开始。

    楚啇又如往常一样,在她起身之前就离开了正屋。

    梳着妆,慕惊鸿回头去看床沿那块被楚啇天天躺着的边边。

    幽芒微微闪烁,收回视线,重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简妆。

    她天生丽质,倒也不必天天精心打扮,连薄粉也没上,梳好了头,就按着惯例,乘坐马车入宫。

    楚啇连早膳也没用就早早的去上了朝,在景阳门下来,慕惊鸿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马车了。

    已经约好了顾氏在宫里碰面,慕惊鸿还是先到玉太妃那边走一趟。

    刚穿过大回廊,走出来就看见迎面过来的郑公公,笑容可掬的朝她行了大礼:“老奴拜见五妃娘娘!”

    “郑公公何事?”

    “是皇上请王妃娘娘待会到御花园走一趟。”

    慕惊鸿不由纳闷,楚禹让自己去那边做什么。

    郑公公解释道:“是这样,昨儿柳祭司已经答应了皇上,会承了这祭司位,只是在仪式开启之前需要找到一位福气之人。由柳祭司掐算一番,福气指向了王妃娘娘这里。今日柳祭司要在御花园开福,皇上特地请王妃娘娘到场替柳祭司开福鼎。”

    慕惊鸿闻言皱起了眉,柳疏狂在搞什么名堂。

    福鼎是装了百家米以及一些百家福之物的鼎,祭司继位确实有开福鼎之说,可这也只是他们自己的事,何时需要另外找人开福鼎了?

    忽想起自己也是有那些本事的人,跟柳疏狂同一种人,开福鼎也说得过去。

    但放在别人的眼中,自己就是个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