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那天的画面了。

    “皇上,此处已经设阵,未免伤到了皇上还请皇上移步屋外。”

    柳疏狂并不知楚禹心里的翻涌,此庙堂也确实是设下了阵法,所以他过来也是为了破阵,重新使用此处。

    这也是柳疏逛另一个真正的目的。

    慕惊鸿看了柳疏狂一眼。

    楚禹站在这里正觉得闷,柳疏狂的话一落,转身走了出去,对于慕惊鸿会不会有危险他根本就没有想过。

    更没有将她当成自己的弟媳看待。

    “啇王妃,我们开始吧。”

    “柳祭司……”慕惊鸿想说什么,被柳疏狂打断。

    “我知道啇王妃有很多疑惑,但是柳某这么做肯定也是有自己的理由,啇王妃也且放心,此处很安全,不会危及您的性命。”

    “我知道。”

    “柳某倒是忘了啇王妃也是用阵高手,柳某此举在啇王妃的面前也不过是雕虫小技,实在是让啇王妃见笑了。”柳疏狂作揖又道:“还请啇王妃今日暂且助柳某一臂之力。”

    慕惊鸿看着他,久久才问,“柳祭司为何选此地?”

    “因为这是百姓给端木樽月造的庙堂,我如今要接了这个位置,需要这么做。”

    慕惊鸿眯了眯眼,“你想重新启用这里?你不知道,这里是禁忌之一……”

    “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这个地方再好不过,”柳疏狂看向她,眼神有些古怪,“啇王妃对柳某今日所做并不惊讶。”

    “柳祭司,开始吧。”

    慕惊鸿不再同他多言。

    柳疏狂也收起了心思,转身寻找阵眼。

    “轰。”

    站在外面的楚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震颤,眉头一皱,被郑公公护着站远。

    眼前的情况在告诉他们,里面有多危险。

    “皇上,啇王妃还在里面呢,这……”郑公公也是考虑到慕惊鸿的身份问题。

    楚禹只是蹙了蹙眉,并没有下令。

    郑公公有些担心出事,却是不敢说实话。

    顾文骅带着人站在皇帝的身后,也是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幕,若是承受不住了这庙堂塌了,里面的人根本就来不及逃离。

    握紧了手里的剑,顾文骅还是忍住了没有上去请命,眼前的动静分明是那位柳祭司启动了这里的阵法。

    没有毁掉的,与端木樽月有关的,都有此类的阵法加持保护,常人根本就不可能破得了,所以,一些关于端木樽月的东西还留下来的,都是这个原因。

    现在柳疏狂强行破阵,是想要做什么。

    “皇上!”

    屋前的廊道有拔地而起的趋势,震得人心惶。

    “护驾,”顾文骅拔剑大步横在了楚禹的前面,警惕的看着颤动都地表,眉头紧皱,眼神沉下去,“还请皇上远离此地。”

    楚禹负着手站在那里不动,深邃的眼直盯着庙堂的大门。

    那种颤动持续了小半柱香后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庙堂大门。

    “皇上,柳祭司出来了!”

    郑公公暗暗抹了把汗,看到出来的柳疏狂,脸上扬起灿烂的笑。

    楚禹的视线率先落在身后出来的慕惊鸿的身上,看到她完好无损,这才转向柳疏狂,“如何?”

    “回皇上,阵法已破。”

    “很好。”

    楚禹心头大悦,总算是没有辜负千辛万苦的寻找。

    柳疏狂也确实是有真本事的。

    慕惊鸿站在柳疏狂的身后,将这幕捕捉入眼。

    知晓楚禹为了破自己留下来的东西,想尽了各种办法。

    当初也是因为害怕她留有一手,所以才让春锦将她引到了绛云殿,陷她不义,再一把火将她烧死。

    “臣有个不请之请。”

    趁着皇帝高兴,柳疏狂突然提出了话。

    楚禹眯了眯眼,“说。”

    “臣想要重新启用庙堂。”

    “哦。”

    楚禹眼神更是幽暗:“京都城的庙堂如此之多,为何你偏偏选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