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对此事怎么看,”楚啇意指楚禹突然派人出宫送药的事。

    “极可能是试探。”

    “王妃可愿意帮一帮本王。”

    楚啇如曜石般耀眼的墨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看似很平静的看着她,眼波下暗藏锐利如膺般的光芒,令人想到了猎鹰的眼,充满了危险性!

    慕惊鸿被这束光芒逼得闭了闭眼,再抬眸看他时已经恢复了清明,用平静的声音问,“不知王爷要我帮什么。”

    “园林一击,若真的是冲着本王来的,王妃也不能安全逃脱,本王不喜欢被动,不如王妃替本王做饵引出背后的人。”

    所以,他是要让自己冒险?

    “本王相信王妃有能力护住自己,”楚啇一直盯着慕惊鸿的反应,可她连眼皮也没眨一下。

    “好。”

    听到她干脆的回答,楚啇眯起了眼,气息更危险。

    她竟然说好。

    “既然是王爷的要求,我会做。”

    “很好,”楚啇竟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个女人委实过于胆大了。

    当真不怕死。

    慕惊鸿也不管楚啇心里边是怎么想的,她迟早也是要行动的,也是要涉险的,答应他与否都没有任何改变。

    她现在所为,不正是拿自己来作饵吗。

    没有任何的区别。

    “在那之前我也需要王爷的相助。”

    “哦。”

    尾音拖长,有些兴味。

    “我要借用怅鸠护卫一天。”

    “借用?”楚啇眯眼,很危险。

    慕惊鸿点头,“有些事我一个弱女子可办不到。”

    “本王给你就是。”

    “那就多谢王爷了。”

    用过晚膳后,楚啇就将怅鸠叫到了正屋里来,指着慕惊鸿道:“明日你就跟着王妃,任凭王妃吩咐,不得有违令。”

    怅鸠狐疑的看了眼自家王,然后拱手揖礼道:“是,属下听从王妃的吩咐。”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慕惊鸿不等明日了,带着怅鸠出门去,然后堂而皇之的进了偏房。

    怅鸠犹豫的回头看站在外面的楚啇,自己可不够胆子跟王妃独处。

    楚啇沉着脸摆手,让他进去。

    怅鸠硬着头皮进屋,在慕惊鸿的吩咐下关了门。

    慕惊鸿也没理会怅鸠的浑身不自在,从身上拿出一份单子,吩咐:“这些你都替我准备好,先放到隐蔽处,没有我的话,就是你们王爷也不能透露,明白了吗。”

    “不让主子知晓,这个恐怕有些难。”

    怅鸠可不敢隐瞒。

    “现在你得听我的。”

    “这……”

    “你若是办不了,就当我没有说。”

    说着就要越过去出门,怅鸠连忙拱手,郑重道:“属下听令。”

    慕惊鸿这才重新将收回来的单子交给他,“记住我的话。”

    “是!”

    慕惊鸿和怅鸠在屋里面呆不过几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楚啇站在外面,光明正大的看着。

    慕惊鸿打发了这事后就回正屋去吩咐刘嬷嬷他们准备浴汤,怅鸠要如何应付过去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能瞒得住楚啇是最好,瞒不住也就罢了。

    到时候他也能瞧得见。

    外面。

    楚啇将人叫到了湖心亭,负着手,问:“王妃和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

    “……”

    察觉到怅鸠的反常,楚啇回头看了他一眼。

    怅鸠心虚的垂下脑袋,“王妃有令,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