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正屋,慕惊鸿就被里面斜靠在软椅上的绝色给冲击得不小,心跳比常时要快一些。

    屋里春景也是明艳生动!

    他抬了下眼皮,美眸中沉睡的星辰瞬间也灿亮了起来!

    真真是绝色无双!

    慕惊鸿微微压制着自己的呼吸,迈进来。

    “回来了。”

    俊美绝伦的人慢慢坐起了身,并小心的不去碰到背后的伤。

    这句“回来了”落进慕惊鸿的耳朵里,震得她的耳朵有些发热。

    “嗯。”

    观着她的神色,知道宫里又出了事。

    “宫里出了何事?”

    她不说,也会有别人说,消息这么大,他也能听得到。

    慕惊鸿也不瞒着他什么,“皇子中毒,皇后指江贵妃毒害,皇上大怒又碍于不足的证据小罚了江贵妃,皇上宣我到御书房打听了王爷的伤势,我也如实说了,王爷的伤已经无碍。”

    听到最后,楚啇绝色的容颜染了笑意,“王妃这嘴儿很是能说会道。”

    避开他的戏谑,慕惊鸿耳根有些红。

    说谎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越来越顺口了。

    以往,也不似这般随意信口就来。

    “王妃今日辛苦了,”楚啇站了起来,到她的面前只有三步之遥,低首看着她,美眸里蓄着笑意。

    他这般看得慕惊鸿浑身不自在。

    “本王背后的伤有劳王妃照料了!盼望着狩猎那日,能够痊愈!”

    靠得极近,气息缠缠绵锦。

    慕惊鸿被逼得往后退了一步,“王爷是因我受的伤,我自会好好照料。”

    楚啇往椅子里坐了回去,很干脆的将衣带解了,露出他精悍的上身。

    慕惊鸿脸红如滴血,忍受着这般春色诱惑,拿过早放在一旁的剪子,走到他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剪着纱布。

    这次,楚啇并不再催促她,由着慢慢拆开纱布,重新上药。

    因浸入毒素,他的伤口看上去有些狰狞难看。

    好好的背部突然多了一条狰狞的伤痕,看着就疼,又觉得可惜。

    凭着他这张脸,就觉得不该受这样的苦,慕惊鸿有一瞬间觉得这样狰狞的伤痕就应该挥在自己的身上!

    “王妃在这般磨蹭下去,可就要错过了晚膳时辰了。”

    他忽然出声,惊得慕惊鸿险些将手里的药粉打翻在他部分美背上。

    拿稳了药,慕惊鸿急忙给他包扎上。

    处理好后慕惊鸿背过身去不去看站在身旁穿衣的人,假装收拾手里的东西。

    这一看,自己的手心都浸出了细密的汗。

    慕惊鸿无声苦笑,自己以前也不是这样的,难道是这妖孽道行又高了些?以至于让她差些把持不住。

    楚啇已经系好了玉带,正站在她的身后注视着她。

    “皇兄同你说了什么,本王怎么觉得今日王妃有些不同往日。”

    “该说的我已经跟王爷交代了,”慕惊鸿回了神,转身出了正屋,到门前吩咐刘嬷嬷开膳。

    楚啇跟着身后出来,站在台阶前看着正吩咐人传膳的慕惊鸿。

    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丫鬟脸红似滴血般垂着首,不敢往这边看,刚才,她们又挨了刘嬷嬷的训,心里有些不舒坦,觉得刘嬷嬷有些多事。

    她们也是有自知之明,在顾氏提及这事时只是稍微想了想,她们也知道,仅凭她们这点美貌,根本就不足够!

    有没有想是一回事,刘嬷嬷特地说了,就让她们心里有些不痛快。

    第207章 似着了魔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冬季围猎的好时节悄然而至,北唐与他国的冬猎有不同,每年先行进入皇家猎场的人是祭司。

    选好址,定方位,可以猎到更丰富猎物的同时祭司也要确认周边安全隐患。

    皇帝驾乘而出,必然是面面俱到。

    今年本该春猎,在最合适的时期,端木家却出了大事,若非出事楚禹也不会选择冬猎。

    他要证明,没有了端木家,他治理的国家也是昌盛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