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禹闻言面露一丝喜色,这个老狐狸,终于是抓住了他的尾巴。

    心中虽喜,面上却是不显的站了起来,“怎么又误捉了顾太尉的人。”

    “臣也是秉公办事,不想牵涉了顾太尉,”鲁文清不卑不亢的道。

    楚禹沉沉的眸光落到鲁文清的身上,穿好了龙袍,领着人大步出殿。

    ……

    信德殿内,杨氏正急得满头冷汗,“皇后娘娘,这事牵扯了老爷,皇上怕是要借机……”

    “楚禹还不敢!”顾尘香怒道。

    杨氏吓了一跳,赶紧左右望了一眼,“皇后娘娘切不可如此直呼皇上名讳。”

    顾尘香也是气极了才会脱口而出。

    “父亲那里可有什么暗示?”

    杨氏一直陪在儿子的榻边,折磨得瘦了一大圈,脸色也比之前苍白了许多,此时顾太尉又突然出事,连番的折腾让她实在承受不住。

    “老爷并未有任何的暗示,是鲁文清的人将那些人捉了个现形。”

    “又是鲁文清!”

    他们鲁家已经开始和他们顾家作对了吗,也不想想以往是谁扶他们鲁家一把!

    现在反过来对付他们顾家,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杨氏也怨也恨啊,近来鲁家的风头着实是盛了许多,特别是这个鲁文清,已快成了京都城手握权柄的权臣了。

    皇帝重用,事事交由他处理,长此下去,恐怕连他们顾家也要越了过去。

    “母亲先别急,等等看,”顾尘香好歹是沉住了气,安抚了杨氏。

    杨氏只能祈祷顾太尉无事,否则他们顾府就要支离破碎了。

    ……

    王氏守在偏殿里,听见了一些吵闹声就醒了,花未泠听见偏殿的声音也坐起身,“母亲怎么起了?”

    “外边有些动静,娘娘安歇,臣妇出去瞧瞧。”

    花未泠有些担忧的道:“还是让人出去看看吧。”

    王氏想了想,也没有坚持自己出去,派了人出去打听。

    不会儿就回来了,低声说了外面的情况。

    原来是鲁文清带着人在猎宫捉到了好些可疑人,皇上正连夜过去审理。

    闻言,王氏和花未泠就不禁松了口气。

    “母亲,四哥那儿还是要警示一句才是,莫要受人利用了。”

    花息邪现在是他们花家在京都城的唯一嫡子了,若有人想要利用,必然先受其冲。

    王氏点头,“如今娘娘更应当先养好自个的身子,息邪做事有分寸,不必担心。”

    花未泠伸手握了握王氏的手,“大哥和父亲如今未有好消息回来,我甚是担忧。”

    王氏何偿不忧心,但人在天外,她们妇道人家也无可相助,只能等待。

    ……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之夜,皇帝连夜过殿审理,竟然牵涉出了屠家的人来,一时间也让楚禹大感头疼,受伤的屠家主被抬到了殿前,又是和顾太尉大吵了一架。

    江中书也不得不出面,更在帝王的示意下拦着两人,为人臣子难啊!

    那边热热闹闹的,芜浣殿内却安静得出奇。

    半夜被吵醒的慕惊鸿睁着乌黑的眼睛,盯着漆黑的一角。

    侧身在她身边的人,也不知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

    “主子。”

    怅鸠的声音很低的传进来。

    身边的人慢慢的坐了起来,吓得慕惊鸿赶紧闭住了眼,假装还在熟睡。

    楚啇拿过披风披在身上,走到殿门前:“何事。”

    “柳祭司用阵困住了一人,几番搏斗,叫那人脱了身。”

    楚啇皱紧眉,所以这场较量是柳疏狂输了?

    真是没用。

    仿佛是知道楚啇的想法一般,怅鸠继续道:“对方并非是一个人,有人相助。”

    楚啇淡淡道:“鲁文清那里如何了。”

    “捉了现形,皇上已经过去处理。”

    “哼。”

    楚啇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