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惊鸿一愣一笑,“王爷的豁达,我不及。”

    楚啇看着她的笑颜,眸中光也柔和了下来。

    “如此说来,王妃是在替本王忧虑了?”

    被握紧的手,传递着热度。

    慕惊鸿垂眸不敢看他绝世的容姿。

    “王妃这是默认了?”

    楚啇眸中笑意浓烈,牵紧了她的手往屋里走,吃早膳时,也多吃了一些。

    ……

    刚回到王府,陈管家就带着一封手信过来,目光有些闪烁的看了楚啇一眼说:“有封信从东岐国内送出来,是要给王妃亲阅!”

    楚啇侧目。

    慕惊鸿有些意外的接过手信,拆开看了起来。

    是花谢影送进来的信!

    慕惊鸿一愣。

    因为信上说,让她不要进东岐。

    寥寥几字看似没有说什么,可关心之意很是明显。

    楚啇目光扫到,眸光一暗。

    这个花谢影当真胆大,竟然私信给他的王妃,说这些关切之语,他是想要干什么!

    面上,楚啇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异样。

    “小花大人的意思是东岐形式严峻,行事上更要小心些才行。”

    “花谢影对王妃的关切之心,本王也真真不及半分。”

    慕惊鸿一愣,听他这话有些阴阳怪气的,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了。

    “小花大人突然传出书信,东岐国必然也是准备了迎接我们。”

    东岐必然也是有所准备。

    所以他们更是要小心谨慎。

    东岐国的明刀暗箭还不是最担心的,她更担心的是楚禹在背后做了什么样的安排。

    将楚啇派到了东岐,楚禹也是存了让他有去无回的想法。

    纵然楚啇表现出了他的势力足够自保,意外却不得不防。

    看她忧虑的模样,楚啇夺过了她手中书住,一目十行的扫了遍。

    上面确实是提到了东岐形势严峻,东岐多次使暗箭对付他们北唐的人,领进东岐的人已经死伤不少,然,他们却没有办法反击。

    在东岐之地,他们只有受压制的份。

    东岐善战,讲不得理。

    一言不和随时可能会取你性命。

    被叫做东蛮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主子。”

    怅鸠握着剑风尘仆仆的进来,手里拿着传书,送到了他的手中。

    楚啇展开一阅,神色渐冷,“东岐看来是想要寻机会制造麻烦,十年前我们北唐与他们东岐一决胜负,谁也没输没赢,有了端木一族的相助,只怕是要再起战事。”

    端木一族才是最关键!

    慕惊鸿不用看也大概猜测到他手里传书的内容,恐怕是端木家的人真正的投靠了东岐,做好了要与北唐作对的可能了。

    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楚啇转身看向慕惊鸿,眸色乌沉,“你嘴里崇敬的端木一族,已经投靠了东岐,突然出现在大殿之前,一个阵法就困杀了我们北唐的人,立了大威。这是他们端木一族投靠东岐的第一次的表忠心,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就不是我们可想象得到的,如此,你还要进东岐不可吗?”

    果然还是被她猜中了,俏脸一白。

    “端木一族若做丧尽天良,损害他人性命的事,必受反噬,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恨!”

    恨使人面目全非!

    慕惊鸿嘴角微微一动,她也是恨极了楚禹,恨极了北唐的高臣,却不曾想要使两国交战。

    他们绝不可能会那么做,他们明知这么做的结果,为何还要那么做。

    这些惩罚明明是她一人该承受的痛苦,为何要让他们承担。

    “阿鸿!”

    一道厉声叫得她猛然回神。

    茫茫然的看着抓着她的人,深吸了口气,“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