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太临将收上来的条子摆在东岐皇帝面前时,东岐皇帝更是面如菜色。

    下面这些狗东西是怎么办事的,若不信端木家他们东岐国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人拉拢进来!

    东岐皇帝当场发了怒,将接收条子或是听言不报者全部罢免!

    这一怒可胃是不小,也是在做给端木雅醇看。

    让端木家的人看看,东岐和北唐不同,东岐国是绝对信任端木家,更是直接采纳了端木家的建议。

    端木雅醇也确实是看得清清楚楚了,回去如何跟他们说他也想好了。

    东岐皇帝派了人将端木雅醇护送出宫去。

    留在帝都的端木家人有隐秘之地居住,只要他们不想让人发现,就一定不会轻易被翻出来。

    换了装束,端木雅醇出了宫。

    花谢影带着几人跟着出去,看着他的身影走远,再转入一处地方,他们再跟上去,却发现端木雅醇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小花大人,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拐过来就是平地和水湖,远处有热闹的街市,端木雅醇不可能遁地走掉了,更不可能穿过他们往后离开。

    旁边是有一排屋子,可都是背靠。

    端木雅醇若是上房顶,他们第一个就会发现。

    “刚才那辆马车!”

    花谢影苦笑了声,啧啧道:“不愧是端木家的人。”

    “去看看啇王那里有什么收获。”

    花谢影不再往下寻,返身去找楚啇。

    楚啇的人也在帝都里走动,却也是无所获,端木家除了明目张胆嫁入太子府的端木乐容外,全部躲得严严实实,出动时也是很诡异。

    大家族的人他们也未必能认得出来,派一些眼生的人出来采买,他们根本就看不出来。

    真是狡猾。

    他们只认得端木家的嫡系,或是旁支的突出者。

    其他人伪装起来,也没有办法辨认。

    楚啇坐在马车里,掀着半边的帘子,听着怅鸠他们的汇报,“小花大人他们跟丢了,我们这里也寻不到痕迹。”

    楚啇放下帘子,淡声道:“天快黑了,回驿宫,告诉花谢影,明日之后我们得收一收,也让端木家的人喘口气。”

    “是。”

    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花谢影收到楚啇的意思,也是赞同。

    ……

    之后数天,楚啇他们完全没有动静,安安分分的在驿宫里住着,东岐国现在也没有闲情领着他们到处走动,就放着没管。

    也正好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

    除了宋彦林为了慕惊鸿的眼睛东奔西跑外,其他人都很有闲情。

    这日,慕惊鸿躺在楚啇的身怀里午休,楚啇拿着东岐国的一本游记在看,一手揽着怀里人,两人就这样共躺在长椅上。

    下面垫着一层软软的被褥,很是舒服,也不怕烙着人。

    外面风光正好,还有鸟儿在枝头欢唱,不时有一只跳到窗棂处欢叫两声又飞回枝头炫耀。

    楚啇放下游记,低头看着睡得正香的慕惊鸿,肆魅的勾着一抹浅笑,低头在她的额边亲了一下。

    殿门处一道影子站了会儿就退了出去。

    楚啇寻了机会将人放平了,又给她盖上一层薄薄的被褥才走出去。

    他刚出来,三个丫鬟就陆续悄声进殿内看着。

    慕惊鸿睡得熟,根本就不知道身边人已经离开了。

    “王爷,是霍知他们有了消息。”

    负着手的楚啇眸光微动,“人追上了?”

    “追是追上了,却是被耍了。”

    宋彦林神色有些凄凄然。

    他们的人费了这么大的劲,追上去了却是个空壳,端木家的人还真能躲。

    楚啇眉头辗动,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现在人还在外面,霍知他们等着传话,是要继续往下追还是先将人撤回来。”

    “继续寻找,不必往下了,他们极可能还在周边城。”

    霍知他们起初也是这么想,结果还是让他们给逃掉了。

    楚啇让宋彦林去安排外面的行动,自己则是带着怅鸠拐出了驿宫,选了别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