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皇上怀疑太子别有用心!

    皇上有多在乎这些布阵图他们也都看在眼里,啇王妃一下子就送来了好几幅,这是要让太子犯错啊!

    “本宫当然知道这事蹊跷,但眼下这东西也确实是本宫逞一时之快向啇王妃索要,本宫未想到她当真舍得送过来,这个女人,当真毒辣得很!使出这一招,让本宫进退两难!”

    “殿下,属下有一提议。”

    “快说。”

    太子已经有些慌得六神无主了,突然有人提议,眼睛一亮。

    幕僚道:“既然是这样,太子何不马上进宫将这三幅布阵图呈到圣上案前?就寻个借口说上些好话,陛下一定会谅解太子殿下,说不得还会极为高兴!”

    东岐太子一听就觉得此举可行,扬声道:“如此本宫马上进宫。”

    卷起这三幅布阵图,匆匆进宫。

    驿宫。

    慕惊鸿安静的坐在殿廊下,看着枝头飞来的翠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响,慕惊鸿扭头看了过去。

    楚啇从外面进来,远远的与她对视一笑,灿丽的笑容让慕惊鸿心脏猛地一跳,“如何了?”

    “王妃这一招必然能乱他们心志,对皇位的欲望,皇室子弟没有哪一天禁得住这样的诱惑。王妃此招,可是用得妙极了!”

    楚啇过来就一通猛夸,慕惊鸿有些受不住,“王爷也不需要这般抬举我,就算没有我这举动,王爷还会有更妙的招数对付他们。若不惹乱东岐大势,那一事也不能顺利进行,端木家消失之后,我们又如何脱离东岐的困顿,还得看东岐的皇子们有没有那本事了。”

    东岐内部大乱,那时候必然也没有什么精力将视线放在他们的身上,很多细节也会被忽略。

    “太子侧妃是端木家的人,那时候必然会受到牵累,阿鸿当真也不顾了?”

    “这是她的选择,我已经给她提过醒,”可惜端木乐容执意要留在太子府,不愿意跟着端木家的人一起离开。

    她心里的不甘,慕惊鸿非常清楚。

    换作是她,也是不甘。

    即使是现在,慕惊鸿的心中仍旧深藏着仇恨,待来日也会回到京都城取那些人的性命。

    端木乐容的选择,正是她慕惊鸿现在在做的事。

    “阿鸿的心狠,有时候也让我觉得可怕。”

    楚啇深深的看着她,低声说道。

    慕惊鸿不由失笑,她若能更心狠些,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终归是她的心不够狠才酿成了今天的局面,“王爷也觉得我此举做得有些失了人性?”

    岂知楚啇却抚上她的发,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阿鸿如此性情,很合我意!”

    慕惊鸿不禁垂首红脸,他的笑容太过灿烂,直逼她心脏。

    “阿鸿就且在这里等着消息吧,太子进宫,必然讨不得好。东岐皇帝一定会对太子有所疑虑,怀疑的种子种下了,往后再想博回这样的好感已经不可能。太子若是识趣,就不该大咧咧的进宫,而是令人将布阵图送进宫,然后他再禁闭不出,方可显得他心诚。他急着进宫献出布阵图,反而让东岐皇帝怀疑他的用心。”

    慕惊鸿听楚啇的话,知道他说的话也都是从东岐皇帝这个人出发。

    也果如他所说的那样,东岐太子将布阵图呈上圣案前,东岐皇帝发了好大一通怒火。

    太子狼狈的滚出来,铁青着脸返回太子府,整个人都变得惶惶不安。

    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要被他的父皇彻底的嫌弃了。

    其他皇子得知此事,都在背后偷着乐,有几个还到宫里添油加醋。

    如此一来更让皇帝疑心重,特别是对太子,疑心又愤怒。

    皇帝的年纪到底是有些老了,疑心病更重。

    怀疑儿子会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死他,提前登位。

    想到这些,东岐皇帝更受到了刺激。

    花谢影带着人突然在帝都城里大肆搜寻起端木家的人,这样不仅引起了皇城下的人注意,还引起了东岐皇帝的视线。

    乌千梵等人被东岐皇帝派出来盯着花谢影的动作,东岐皇帝对端木家这些人还是势在必得,在没有对付慕惊鸿的方式之前,端木家的人不能出事。

    东岐皇帝见识到了阵式的厉害,哪里会让这样的助力从眼皮底下溜走。

    花谢影在帝都城里寻找端木家的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由着他好了。

    北唐这些人找不到,就一定会退缩。

    就算真的找到了,他们东岐国也一定会保端木家。

    花谢影当然是做个样子给东岐看。

    想想数天前自己还要杀端木家的人,现在却要为了保护他们替他们做这种事,不知是讽刺还是心善。

    这天晚上回到驿宫,就听闻宫里发生了一些事。

    是与几位皇子有关。

    家丑不可外扬,宫里发生的事被封锁了,可还是有一些被泄露了出来。

    花谢影彼时正坐在殿中,与楚啇几人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由霍知他们在暗处应对,他们在明,使的招数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