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香惊恐的瞪大了眼。

    “砰!”

    楚禹怒甩着她,砸得旁边的花瓶噼里啪啦响。

    顾尘香被瓷片割伤了,身上立即带上了伤。

    顾尘香吓得浑身颤抖,“皇,皇上……”

    “顾尘香,朕虽没有说过那些话,但是你懂得的吧,只要没有那些事发生,你的小命就还能保得住。现在你听听外边的百姓是怎么骂朕的?端木家是无辜的,那朕都成了什么?”

    楚禹愤怒的吼道。

    外面的人都不敢进来。

    顾尘香惊恐的摇头:“不是的,不是我做的,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这么做对臣妾没有任何好处啊,皇上肯定是有人要嫁祸臣妾,离间臣妾与皇上的感情。对,一定是这样!”

    而她心里的人选,就是江相婵!

    她恨啊。

    恨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将这个江相婵弄死在手里,如若不然也不会落到了这步田地。

    这些天来,她生不如死的活着,真的害怕。

    每天都会做着不同的噩梦。

    每一次的噩梦里都有端木樽月,这样的折磨让她发疯。

    楚禹冷笑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也不顾她会不会受伤,将她往前一拖,冰冷的盯着她,“顾尘香,你惹得朕很不高兴,你不是想要将这些都抖出来吗?不是要将这一切的罪名都丢给朕吗?那你就下去跟她说,你错了!你是爱朕的吧,那就替朕挡着她,别让她跑到人间作乱!”

    楚禹的样子狰狞得可怕。

    顾尘香吓得浑身瘫软,连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他说要让自己死!

    他要杀了自己!

    这个恶心的男人,竟然要将罪名全部丢给自己!

    “皇上……”

    她不能呼吸了。

    要死了。

    楚禹狰狞的面孔,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顾尘香用力的拍打着钳制住脖子的手,使劲的挣扎,却什么也摆脱不掉。

    好像不断有手扼制着她的挣扎。

    “咳咳咳……”

    楚禹猛地放开了她,站了起来。

    顾尘香狠狠的松了口气,正以为自己得救了,突闻楚禹冷冰冰的道:“以前你自称是阿月的好姐妹,她一个人在下面肯定也很寂寞,需要一个人陪着她。刚才朕说的,你都能做到吧?”

    “不……楚禹,你不能这么做……”

    顾尘香顾不得浑身的疼痛,爬向他。

    楚禹却是冷冷的避开,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像一只冷血的动物,看着她。

    顾尘香努力的往前爬,想要抓住他的衣摆。

    楚禹转身,往外走。

    孙嬷嬷颤着身体,伏跪在殿外。

    楚禹站在前面,寒声道:“你是她身边的人,进去陪陪她吧。”

    孙嬷嬷立即站了起来,“是!”

    “噗嗤!”

    楚禹抽出了侍卫旁边的佩剑,一剑刺死了孙嬷嬷。

    孙嬷嬷瞪着眼,不明白皇上为何要这么做,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往里走了,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楚禹将手里的剑丢回给侍卫。

    郑公公垂首上前听候吩咐。

    楚禹淡淡的瞥了眼里边,声音听不见半点的感情,“罪后已在朕的面前认罪,民间谣言全是她一人所为,端木祭司之死也全是她一人策划。曾经端木祭司所受的苦,她也要承受……既然她已认罪,就给她一个体面的死法吧。”

    郑公公与其他人不由得一颤。

    这是要让皇后娘娘与端木祭司一个死法啊。

    “朕觉得,她该双倍偿还,才能慰端木祭司在天之灵。”

    郑公公深吸了口气,“是。”

    楚禹负手走了出去,郑公公却带着人进了里边,不会儿传出顾尘香凄厉的惨叫声,从后宫传了出来,吓得住在不远的嫔妃们浑身一抖。

    也不过一会儿,就听见东宫传来一阵的叫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