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湘和小曹应该是去了清风剑派。

    无常鬼、开心鬼、急色鬼,还有一个黑寡妇无常,也跳槽到五湖盟。

    薄情司被挑。

    鬼谷集团有限公司风雨飘摇。

    加上现在五湖盟已经没有琉璃甲——在外人看来,五湖盟的琉璃甲被高崇当众捏碎。

    所以不管是正道还是鬼谷,短时间之内都不会骚扰五湖盟和岳阳派。

    “别愣着了,快按照刚刚划分的任务去巡逻吧!”赵敬慷慨陈词。

    “岳阳城的百姓需要你们!这个偌大的江湖也需要你们守护!”

    赵敬话音刚落,年轻人们都开始激动起来,纷纷振臂高呼:

    “守护江湖!除魔卫道!”

    “守护江湖!除魔卫道!”

    高喊数声之后,年轻弟子们开始上街巡逻,或者搜捕鬼谷余孽。

    赵敬看着这群年轻人的架势,忽然觉得自己很有当传销的资质。

    其他人都走了,他要开始忙自己的正事。

    赵敬蹑手蹑脚溜到关喜丧鬼的牢房门口,打开锁,往里走。

    岳阳派的牢房建在地窖里,阴湿无比,一股霉味儿和血腥气混在一起,形成语言无法描述的臭味。

    赵敬刚走进去,就差点被这种刺鼻的味道熏吐掉。

    他奶奶个腿儿嘞!

    把漂亮姐姐关在这种地方???

    “吱吱吱!”一只大肥耗子忽然从赵敬身边窜过。

    这耗子居然不怕人,从赵敬身边跑走的时候还踩了他的脚。

    赵敬鸡皮疙瘩一下起来了,他撞了撞胆子,硬着头皮往里走。

    地窖牢房只关押着喜丧鬼一人。

    她在牢房最深处,白发朱裙,捆在一个架子上,红唇边渗出的血迹已然干涸在脸上。

    喜丧鬼应该是在五湖盟突袭薄情司的时候受了重伤,此刻她面无血色,闭着眼睛,只有微弱的呼吸。

    赵敬掏出一块白色纱布蒙住下半边脸。

    “喜丧鬼姐姐……喜丧鬼姐姐……?”他轻轻叫了两声。

    喜丧鬼眉毛微蹙,睁开了眼睛。

    赵敬有点心虚,他问道:“你……还能认出我是谁吗?”

    喜丧鬼冷笑一声,尽管她气若游丝,话却十分难听。

    “你是谁?呵呵,你是披着人皮的正道狗……”

    赵敬松一口气,她没认出他来。

    很好,希望她能永远不要记起自己曾经爱过一个大渣男。

    因为,忘记、放下,也是一种幸福。

    赵敬赶紧从怀中掏出钥匙,给喜丧鬼打开手铐。

    然而他刚刚接手五湖盟,平日里这些钥匙都由弟子们保管。他自己拿着一堆看起来差不多的钥匙,也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是。

    赵敬先试了一个钥匙,打不开。

    下一个,也不是。

    我屮,要不要这么不给力?

    喜丧鬼瞧着赵敬笨手笨脚给自己开锁,提起一口气问:“你到底是谁……?”

    “热心的朝阳群众。”

    赵敬一边胡乱说着,一边又拿出另一把钥匙。

    喜丧鬼威胁道:“你就不怕,你前脚放了我,我后脚就能杀了你?”

    “怕。”赵敬老老实实回答,“但是你现在元气大伤,又没有得到及时救治,你想杀我恐怕很难。”

    赵敬试了试,又他妈不是。

    我xxx你祖宗!

    饶是他平日里脾气再温和,这种情况下也逐渐暴躁跳脚起来。

    喜丧鬼又断断续续问:“你……为什么……救我……?”

    “姐姐!您看现在是问问题的时候嘛!”赵敬怒了,一把把手中的一堆钥匙丢在地上!

    气死人了!

    别一会儿喜丧鬼没救出去,反而被其他五湖盟的人发现。

    喜丧鬼垂下头,看了看钥匙,对赵敬道:“黄铜的那把,上面有水纹的。”

    赵敬一惊,赶紧捡起来,把喜丧鬼的手铐解开了。

    喜丧鬼没有了体力,在手铐被解开的瞬间,整个人跌落在地上。

    “你知道怎么不早说?”赵敬顾不上喜丧鬼,七手八脚捡起钥匙,重新塞回衣兜里面。

    喜丧鬼有气无力。

    “他们给我铐手铐的时候,我记住了钥匙。但是就在刚才,我才看见那一把。”

    “行了。”赵敬虚掩牢门,“你要是有力气,可以自己跑,现在岳阳派内部只有仆人。没有力气就等着,一会儿有人过来救你。”

    艳鬼柳千巧和华山掌门于丘烽,算算时间,应该也快来了。

    赵敬一溜小跑跑出地窖。

    他见到阳光的那一刻,心里想到的并不是什么又见到太阳了、地窖好臭之类的。

    而是——锻炼。

    赵敬应该是受伤之后,武学上再难精进,就不再勤修武功,体力也差了很多。

    现代青年赵敬,有着规律的健身习惯,身材不说和健身教练一样壮硕,但也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八块腹肌若隐若现,体力跑半马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