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忽然觉得胃有点不舒服。”

    “那先吃药。” 田思鹊把伊书鲤最常吃的胃药一股脑地掏了出来。

    “等等… 我忽然不胃疼了。” 但是有点头疼,伊书鲤讪笑道,“我没带安全措施,你呢?”

    田思鹊没做声,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安全套和润滑剂。

    所以。

    这个人怎么什么都准备了啊啊啊啊啊!!!

    他该不会是连 gay 片都观摩过好几部了吧!!!

    看样子田思鹊是铁了心今晚一定要做了,可他还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伊书鲤慌得一批,只得颤抖着请求:“那个,就是,我可以做一吗?”

    “为什么?” 田思鹊一脸疑惑,他亲了一口伊书鲤的脸,“他们都说,做零更舒服。”

    他这么说着,手一刻也不停地在揉伊书鲤的腰,伊书鲤的腰都被他揉得发软了,惊慌失措到语无伦次地说:“我,我不用更舒服,就,就是我挺怕疼的,你,你…”

    “我会轻点的,” 田思鹊将放到桌子上的东西一一收好,“而且,我没在请求,只是在通知你。”

    话说着,田思鹊抬起伊书鲤的腿,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两人在浴室内坦诚相见后,伊书鲤为了自己猛一的尊严,缩在角落里做出了最后的挣扎:“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田思鹊摇头,将浴室的灯调到了最暗。

    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田思鹊逐渐逼近的脸,伊书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伊书鲤感觉自己脑子都被这光照成纯黄的了。

    他有点绝望,他想事情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一定是田思鹊偷拿了他的霸总剧本,同时,在无限膨胀的紧张感中,又隐藏了一种隐秘的兴奋和期待,这让他感觉无比羞耻,体感气温急剧升高。

    凌晨两点多,伊书鲤裹着被子躺在田思鹊身边,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田思鹊骗人、田思鹊是王八蛋。

    伊书鲤是真的非常委屈。

    做零一点都不舒服,他浑身上下哪哪都痛,而且他也并没有感觉到田思鹊有放轻动作。

    虽然不得不承认,还是有一点点爽的,而且田思鹊有道歉了,大家都是新手,也多少能够理解。

    但田思鹊还是王八蛋。

    伊书鲤觉得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他怎么就能放任田思鹊对他这样那样呢,再怎么说他也至少应该反抗一下的…

    但是反抗了,好像也打不过。

    万一田思鹊真拿了他的霸总剧本,对他邪魅一笑:男人,你越挣扎我越带劲… 怎么办。

    伊书鲤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他实在不能接受这样一个实物与印象不符的田思鹊。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伊书鲤借着月光看着田思鹊安静的睡颜,气得锤枕头。

    凭什么弄得他失眠了,罪魁祸首还睡得这么香啊!

    一个报复的想法在他心里逐渐成型。

    压我是吧。

    谁还不是个男人呢!你在浴室里压我,我就在床上压你!

    伊书鲤说到做到,他对熟睡的田思鹊伸出了魔爪。

    第二天,田思鹊在半梦半醒间转了个身,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田思鹊皱了皱眉,意识在疼痛中逐渐回笼,睁眼后盯着身侧的伊书鲤看了一会儿,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见他睫毛轻颤,呼吸也乱了,确认伊书鲤是在装睡后,轻轻地搡了搡他的肩膀:“你压到我,头发了。”

    第65章

    作者有话说:

    田思鹊有些不安。

    他很担心伊书鲤会接受不了自己的这次独断。

    但他实在是等不了了,高三的学习任务很紧张,他们的寒假也只是从大年三十放到正月初八,往后又是漫无止境的刷题,考试。如果把这件事放到开学之后,可能会严重影响两人的学习,而在高考之后再去做这些事,又太晚了,他们也没那么多时间去纠结,毕竟他们很快就要分开了,暑假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每一段时间,而不应该发生这种可能会影响两人关系的事。

    田思鹊认定了,伊书鲤可能会不太接受自己这样。

    可他总是勾引自己,勾引了就跑不负责,田思鹊也很委屈,他也是迫不得已。

    他是真的很怕在两人分开后,伊书鲤会像勾引自己那样,不负责任地勾引别人,他定力还是很好的,但别人受不住了让伊书鲤受委屈了怎么办?田思鹊不能接受。

    田思鹊理直气壮。

    但田思鹊还是很不安。

    而伊书鲤失眠了一晚上,也想通了。因为不管他在上面还是在下面,都不影响田思鹊喜欢他,他也喜欢田思鹊的这一本质。

    而且,这次还是田思鹊主动的,他馋田思鹊身子,好像自己也并没有很吃亏,甚至有点赚到,毕竟他是全程躺着的,虽然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爽吧,但其实他也还是… 挺享受的。

    他这绝不是屈服,绝对不是。打不过田思鹊倒是次要的,主要是他对田思鹊的爱要更深沉一点,伊书鲤是因为怕他疼怕他难过才放下了身为霸总的尊严含泪做零,是为爱献身的大无私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