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朗的嘴唇动了动,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到女孩露出了灿烂的表情:“所以打起精神来,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山上的金达莱花开了,等回家的时候我给你做花煎饼吃。”女孩的声音和表情似乎有魔力,让李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我看到森林的出口了。”郑仙女眯起眼,就看到了森林的出口明明刚才那里还什么都没有。

    "我们走吧。“李朗把左手的斧子扔了出去,攥住了女孩的手往出口的方向跑。

    “是门,我看到门了。“李朗兴奋的说着,而郑仙女的心则沉了沉。

    ”我们一起出去吧。“李朗将手按在门把手上。

    ”好啊。“郑仙女点了点头。

    在李朗开门的瞬间,郑仙女双手用力的把他推了出去。

    看着李朗惊讶的转过头,郑仙女努力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双腿就动不了了。

    郑仙女这才意识到一件事。

    李朗的心结解开了,所以他的这个恶鬼之林的世界崩塌了。

    他的门,只属于他。

    在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之后,郑仙女打了个冷颤。

    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噩梦是什么?

    在郑仙女没有想出答案之前,眼前一切都变了。

    她双手试图抓住什么东西但一切都是徒劳,她没有办法张嘴呼吸或者叫喊,因为口鼻张开的瞬间大量的凉水都被吸入肺部。

    她现在是在水里。

    吸入肺部的水和难以呼吸的现状让她觉得肺部有一种被灼烧的痛意。

    绝望。

    她的耳朵里也都是水,郑仙女觉得世界听起来都是模糊的但是她知道紧紧的把她按在水里的人在交谈,在笑。

    然后是巨大的音乐声,这嘈杂的音乐声掩盖住了一切发生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中发生的惨案。

    回忆让郑仙女产生了一种无力感,她知道自己现在仍然没法自救。

    开门声响起,在浴室内只剩下一个人之后她才有机会反抗。

    这是郑仙女记忆中发生事情,但是现在她的心里产生了疑惑。

    真的吗?

    她当时真的成功了吗?

    她说怎么成功的来着?

    一瞬间,郑仙女对于那段相对而言有些久远的记忆产生了质疑。

    不行,不能这样。

    在水中的女孩停下了挣扎,甚至连瞳孔也有些涣散。

    郑仙女终于看到自己了,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张满月说她的灵魂不完整。

    因为半脱离身体状态的郑仙女看到了自己身上 的裂痕。

    在左胸口,有一块巨大的空缺,

    就像是缺少了关键部分的拼图,黑黢黢的有点吓人。

    脱离只是一瞬间,郑仙女看到施暴者靠近水面似乎想看看她是否真的死掉了。

    在逆境中激发出来的狠劲让郑仙女回到了身体里,准确的抓住了一旁的吹风机线。

    郑仙女不想知道是否那个螭蛇在通过一些方式窥探她的内心世界,但是她保证如果那家伙出现她也会这么绞杀她。

    画面又变了,这回出现的监狱的长廊。

    郑仙女抚摸着手上的戒指,没有往前走。

    这段记忆是她最讨厌的,知道现在她才意思到两个不断下坠的人以爱之名给彼此承诺,但始终没有办法拯救彼此。

    那些她讨厌失去控制的一切都在脱离原来的诡计。

    画面又变了。

    郑仙女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自己,和喂自己吃水果的慈祥男人。

    “wuli仙女最喜欢芒果,来吃一口。”郑爸爸的眼角带着细纹,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阿爸。”郑仙女的心颤了颤,叫道。

    “我的仙女啊,怎么啦?”郑爸爸笑眯眯的问道。

    “我好想你啊,阿爸。”郑仙女哽咽了一下,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没有什么比郑爸爸更能让她这颗惴惴不安的心可以放下的人。

    就算她是以情感为食的怪物也好,她永远也是爸爸最喜欢的仙女。

    螭蛇正在用自己的血做颜料在庙里的神像上涂抹,他的心情很不错。

    因为九尾狐妹妹已经在虚幻的梦境中沉睡,而沉睡的九尾狐妹妹将变成他的私人珍藏。

    很多人来祭拜的时候都没有仔细观察过,这里的螭龙像中间有水波的痕迹还有形似莲花的植物。

    这是法术,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李砚深吸口气,最后还是掀开了眼前的帘子。

    穿着新娘服脸上印着两团红红的圆的女孩害羞的看着他,语气娇嗔:“为什么,李砚哥哥你怎么才来啊。”

    李砚眨了眨眼,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婚服。

    是他和珑玉的婚礼吗?

    “珑玉,你穿喜服的样子很漂亮。”李砚对提着裙子就从轿子里冲出来的女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