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桃笑容灿然的回道:“既然姐姐如此赞妹妹,那妹妹就却之不恭了。”说着,枝桃向刘正福了福身子,以一种不逊于孙尚香的柔软语音娇声道:“侯爷放心,这些子嗣血脉,枝桃会帮侯爷管的好好的。”

    两个人呼称姐姐。每当这个时候,就是刘正头疼的时候。慌不忙的点了点头,“交给你,我放心。”

    留下这一句话后,扬长而去。

    让本来想与出征在即的刘正温存几晚的四女,一个个心里咬牙切齿。一对三,互相看不顺眼。

    “一个宠妾而已,居然妄图宠妾灭妻。等着看老娘的手段。”孙尚香心中大恨。

    “嫡妻又如何,在侯爷的心中,我们的份量,可不比你轻。”枝桃与翠竹,薇姿对了一眼,心中都是会心一笑。

    俗话说,一如侯们深似海。女人们的厮杀却比海中的鲨鱼更加的凶残。只是在刘正的高压下,从来没有流过血而已。

    走出了正厅之后,刘正长出了一口气儿。今天的月亮好圆,去那里睡觉好呢?看了眼好大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的月亮,刘正的心立刻雄赳赳了起来。

    这时,一阵幽怨的琴音响起。这是?刘正转过头看向了西边,隐约地回忆着,似乎那里还住这个国色天香的家伙。

    第237章 昔日国色

    哎。一个人也怪可怜的。去看看她吧。刘正回首望了望正厅的方向,那里,刚刚举行了一次家宴。

    但这个女人,却只是一个人而已。

    毅然的踏出了轻浮的步子,刘正朝着一座独特的小院走去。

    清净,幽雅。这座独特的小院,在候府中也算是独特的存在。

    月晕下,凉亭内。一袭白衫的樊氏,专注地拨弄着案上的琴。

    刘正的脚步轻浮,几近无声。片刻就走到了樊氏的身边,席地而坐,半眯着眼睛,静静地听着这难得的天籁之音。

    “醒了?”一声柔软的语音,从耳中传来。

    摇着头,刘正不知何事披在他身上的披风拿下,自嘲道:“如此佳音下,居然睡着了。还真是个大俗人。”

    “咯咯”小手掩着红唇,眼眉弯弯,绝美的神态,让刘正为之一呆,一笑百媚生啊。心下感叹着。

    在刘正“喷火”似的目光下,樊氏微微转动着洁白的颈项,别过脸去。但嫩脸上红晕闪现。“侯爷说笑了,侯爷一手好字明传天下。若侯爷是俗人,那世间上,岂不是没了雅人?”

    “呵,也对,本侯爷那一首好字,却是能让大多数自称雅人的家伙自惭形秽。”刘正闻言得意道。

    见刘正这份得意劲儿,“油腔滑调。”一声笑骂不由的脱口而出。说完后,樊氏的俏脸更红,心下悔的厉害。不知为何,每次见到他这么吊儿郎当的模样,就有这样的冲动。

    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时间,樊氏居然红着脸蛋儿,愣在了那里。

    不仅是樊氏愣住了,连刘正也楞住了。他也是大感意外,这女子每次都是文文静静的,还从来未见她这样过。

    可能是互相熟悉了吧?都两年了,陌生人也都该成为朋友了。

    朋友啊?

    看着樊氏成熟妩媚的脸庞上,闪现的几分少女般的羞涩,刘正心下却是一叹,两年了啊,我生生的消耗了这女子两年的青春了。

    对于樊氏,刘正真的没什么想法,当初,她也只是固执的要留在候府上的。只是后来,她没提要走。

    刘正也不好赶,渐渐的,偶尔来她这里听一听琴音,谈一谈人生。变成了习惯了。

    不知怎么的,刘正忽然问道:“两年了,你有就没有想要回过赵家吗?你毕竟还年轻啊。”

    说完这话,刘正就后悔了,要说当初,刘正确实没有对樊氏任何企图,但现在却毕竟已经习惯了府上有这一位弹的一手好琴的女子在了。

    要轻易的送出去,真的不舍啊。

    “他这是赶我走吗?”眼眶一红,樊氏心下酸楚。两年了,不仅是刘正习惯了她在身边,她未尝也不是习惯了刘正的存在。

    两年,她从未踏出过一次候府。人人以为这侯门似海,但是她却颇为享受这里的宁静。没有那个狼心狗肺的赵范,也没有哪个男人敢打她的主意。

    就算是在这儿老死,也挺不错的。

    只是,这人却要赶我走。樊氏哀怨的看着刘正。

    樊氏的目光让刘正一颤,急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樊氏一愣,眼中的哀怨散去了大半,睁着美目,静待下文。只要不是赶我走就好。樊氏心下安慰着自己。

    “我要出征了,帮着益州刘璋抵御张鲁,到是没什么危险,但这一去少则一年,多则数年。你正值风华正茂,困在候府中却是可惜了的。”刘正解释道。看着樊氏的漂亮眼睛,满是真诚。

    迎着刘正的目光,眼中哀怨尽去,轻启红唇樊氏低声道:“侯爷,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如果不是侯爷嫌弃养着我太过无用,我……是绝不走的。”

    说着,樊氏自嘲一笑道:“况且我也清楚,我这张脸,却绝不是侯爷说的风华正茂如此简单,应当算是祸水。”

    接着,樊氏又是妩媚一笑,道:“毕竟,这个世界上像侯爷如此君子的人,可是不多。”

    几句话,变了三张脸,刘正看的目瞪口呆。良久后,才口不对心道:“随便你了。”

    居然说老子是正人君子?要不是老子当初,引你进来的时候,摆出过一幅淡漠的模样,恐怕早就忍不住xxoo了。现在只是熟了,不好下手了而已。刘正心中憋屈的想着,但是,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喜色从心底升起。

    或许,老子真的是不太擅长,把手中的女人推出去吧。

    刘正变换的神色,樊氏都看在眼里,那点喜色,也是如此。再次妩媚一笑,也不点破。她觉得,两人这个样子也不错,朋友不是朋友,男女,又没有男女的那种感觉。

    或许,这算是知己吧。

    只是,他要去战场了吗?樊氏的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担忧,但是别说自己不是他的什么人了,就算是妻,恐怕也不能妨碍男人在纵横沙场的意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