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小丑滔滔不绝的说了几千字,极力想和那群邪教撇清关系,言语中有不少会被屏蔽的辱骂词语。

    其中还夹带了不少有用的私货,如此大的信息量搞得他脑仁疼。

    斐宏:“………“

    好吧,他信了,原来邪教竟然也会搞歧视链吗???

    你们怎么那么内卷啊………

    “那我们再换个话题,”他说,“你认识刚刚那个人吗?”

    斐宏心里有数,知道这是个敏感话题,已经做好了再承受一波的准备,可没想到小丑忽然平静了下来,一言不发。

    “或者说他就是你口中经常称的那位主吗?”

    斐宏继续追问。

    【你在说什么?你以为这是个好话题吗?】

    小丑放弃了一贯轻浮的表态,嗓音微微压低,如果你能看见他的脸庞就能发现他此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两颗蓝色的眼珠子带上了浑浊的恶意,像深渊中的淤泥,【先生!套用某句话,你是在玩火。】

    “没什么,今天他来到了这里,我总是有点担心。”

    斐宏像是在解释,甚至还跟小丑道了声歉。

    他有时候也会默默思考某些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小丑的态度已经让他试探出了某种信息。

    【希望你的好奇心不会害死你。】

    小丑冷笑了几声,没有再说什么话了,他一向喜欢在斐宏的大脑里面蹦迪,时不时的冒出来对某件事评估一二,把他搞得烦不胜烦。

    可之后的接连几天,小丑的声音都没有再上浮过,就仿佛从未出现在他脑海中一样。

    回到家中。

    白玖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儿,他别在衣服上的胸针,上面的灰白色宝石闪闪烁烁。

    不一会儿,整个胸针像是融化成了一股黑色的烟雾,在空中飘荡着就化作了一个人形。

    这个人的轮廓慢慢清晰起来,很快就显现出了伊维特的样子。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连续翻滚了几下,“总算谈完了,好累啊。”

    “从逻辑上来讲,你根本没有累这种感觉。”白玖秉承一贯的作风,立刻给他拆台,同时也顺势坐下。

    虽然这场交谈看起来只有两个人的样子,可伊维特变成了这枚胸针,一直在现场旁观,这是他本人强烈要求的。

    伊维特本来横躺在沙发,连忙坐起来给白玖让了个位置,他在思想方面一直是白玖说的都对,闻言也没说什么。

    但他的眼眸亮晶晶的,回一想起刚才那一幕,忍不住叫道,“哥哥,你维护我,反驳对方的样子好帅啊!”

    “就像我的大英雄一样。”

    或许是伊维特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词。

    这个形容方式让白玖微扯了嘴角,他往伊维特的脑门上狠狠地弹了一下,“好了,闭嘴吧。

    “我不想让你被别人看见,那是因为我怕你被拉去切片。”

    “可是我的本体是一团混沌状雾啊,还有,他们切我的时候,不会疯掉吗?”

    他一脸疑惑地问。

    不懂冷幽默的伊维特像极了杠精,越发让白玖嘴角冷笑的弧度更加扩大。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讲了个恐怖笑话:“他们会找代餐啊,比如我,他们会把我拉去切片。”

    伊维特:“………”

    正当两个人就此事发言的时候。

    门铃忽然响了。

    一打开,就看见黎文抱着他的猫站在门外。

    主人眼睛下的青黑很严重,有气无力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白哥,还有伊维特先生,下午好。”

    猫倒是神采奕奕,一进门就喊:“两位,我从幻梦境回来了!”

    伊维特和白玖对视一眼,白玖拉开了门,说:“先进来。”

    学校的事情才过了一天左右,老师学生们都放假了一段时间,特殊行动部门采取了一些措施,消除了他们这段时间的记忆,采用一些事故原因糊弄了过去。

    黎文的状态有点差是可以理解的,他这幅样子像被妖精吸了精气似的,一进来就趴下了,像是来给他的猫当工具人的。

    黑猫本来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怀里当主子,被猝不及防地压了一下,很不满地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这小子一副快死了的模样,还非要送我过来。”黑猫一边说,一边嫌弃他,可是碧绿的猫眼中挥不去关心。

    好歹他俩也是有点塑料主仆情的。

    两人一猫看出黎文的情况不太好,于是不约而同的忽略了他,开始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