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封白为了不让他丢脸,伸手掐住了根部,是以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他一边舔弄着硕大的鸟头,一边用舌尖钻研玲口处的嫩肉,时不时嘬弄几下,萧厉放在他肩上的手都快掐进肉里了,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对方却毫无顾虑的来了个深喉,直接将欲望含到了根部。喉口遭到压迫,反胃感混合着窒息感让封白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吞之前吸了口气,所以倒还属于忍受范围之内。萧厉被刺激的整个人都抖了,加上封白吐出来之后,还大力撸了两下……

    “白、白哥……”他的声音颤抖的连自己也听不清:“我能射在你脸上么?”

    封白嗤笑一声:“好啊。”

    说完,他还低头在上面亲了一口……

    等萧厉气喘吁吁的将领带从脸上扯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封白正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浊液。车顶上的灯开着,光线昏暗而暧昧,就连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般,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一点点擦干净了,又猫儿似的舔着掌心溅到的液体,最后抬头看他的那一眼,更是让萧厉呼吸都停了。

    以至于封白利落的脱下裤子,半撑着身骑到他身上时,才堪堪回过神。

    因为非常唾弃某人每次都用掉大半管润滑剂,弄得下半身黏糊糊的,非常不好受,这次封白决定自己扩张。他倒了些润滑剂在掌心,伴着指尖伸入体内,先是沿着穴口抹了一圈,后又逐渐往内,缓缓开拓着紧致的甬道。他脱光了下半身的裤子,只留上身的衬衫和外套,领口大大敞开至胸口,白皙的皮肤被灯光镀上一层暖色,萧厉伸手摸了摸,却有点凉。

    他扶着封白的腰,眼看着那人对准了缓缓坐下来,性器撑开入口的褶皱,一点点碾进身体深处。整个过程中封白始终仰着头,以至于萧厉只能瞧见尖尖的下颌与滚动的喉结。汗水顺着皮肤滑下,亮晶晶的布满半露的胸口,又逐渐没入衬衫的布料。

    完全坐下去之后,封白吸了口气,突然抬手将头顶的天窗打开了,夜风呼地吹了进来,萧厉反射性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茫茫然抬头,对上那人居高临下的眼,黑色的眸子不逊于头顶星空,深沉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他弯下腰在对方额间落下一吻,道:“你不是要看星星吗?”

    萧厉的鼻子酸了,巨大的感动让他难以自持的伸出手,将身上之人大力拥入怀中,恨不得能就此嵌入骨血,融为一体。

    他觉得自己亏欠封白欠的太多了,多到一句苍白的喜欢、一份无法依靠的爱并不能就此弥补,现在的他真正独立生活都无法做到,考研是这么多年以来萧厉下过最严肃的一次决定,除去将人生带上新的旅途这点之外……他还想变得更加强大,以此保护心中重要的人。

    萧厉在心底不断叫着封白的名字,他红着眼,将性器一次次捣入对方体内,力道之大就连座椅也跟着震动。臀瓣被大力分开,没有一丝褶皱的穴口被操的通红,肠道咬紧着外来的欲望,收缩着不让离开。封白发出低沉的喘息,起伏的胸口汗水津津,萧厉掐住他乳首,玩弄似的拉扯着,没过一会儿便充血挺立,就算是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经历了这么多次以后,封白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性爱中获得最大的快感,他找准了位置,每一次起伏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电流般爬过脊椎,腿根痉挛似的绷紧,未曾触碰的性器自主硬起,笔直的贴在小腹,伴随着上下颠簸的频率摇晃,时不时蹭在衣衫的布料间,又是一阵战栗。

    他一开始还有力气,到后来体力不支了,便趴在萧厉身上,任凭对方从下至上的干着自己。肠道像是要被人捅穿了,酸痛至于带着令人难以忍耐的酥麻,被撑大的穴口已经没了知觉,倒是内里被入肉出了水,糊在性器周围形成一圈白沫。萧厉吻着封白的脸,他伸出舌头,小狗似的细细舔着那人微红的眼角,后者被弄得不耐烦了,一双泛起水光的眸子倏然睁开,又伸手往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结果才没搞几下就被萧厉握住了,他十指相扣,不让封白有分毫动作,接着毫不留情的操干起来,一下下直到对方眼神涣散,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呻吟都带上了一丝哽咽……

    射出来的时候,封白都虚脱了,趴在萧厉身上半天起不来。倒是后者慌慌忙忙的搂着他淌下,并分开腿,将留在里面的经验挖出来,用纸巾擦干净。

    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已经到了时间凌晨,两人干脆啥也不干,就这么躺在车子里透过天窗看星星。看了没一会儿,封白觉得实在没意思,打了个哈欠问他要不要睡。

    萧厉见他实在是累了,便从后备箱里翻出了个毯子替人盖上,又将对方带着些欢爱后余温的身体涌入怀中,就这么抱着睡了。

    一夜无梦。

    第19章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封白觉得头有点晕。

    他艰难地动了动身体,思考了几秒前因后果,接着被清晨的海风糊了一脸。

    ……好吧,这就是昨天做完没关天窗的惹的祸。

    封白抹了把脸,心说居然犯了这种低等级错误,真是不像自己的作风。作为医生,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当下坐起身,从车柜里面翻出一盒常见的感冒药,混着矿泉水送进胃里。他这里一动,萧厉也跟着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眼,伸手一摸却被对方的体温吓了一大跳:“白哥!”

    封白揉了揉耳朵,无精打采的瞥了他一眼:“小点声,耳朵都聋了……”

    昨天做的那么狠,现在又发了低烧,他嗓子哑的像是放了手十几年的录音机,听得萧厉的心思一颤一颤的,手忙脚乱的将能够到的东西全部裹在对方身上,也包括光裸在外的腿。封白眯着眼,懒洋洋的任由着对方伺候舒服了,窝在副驾驶座上,将手机调到导航:“走吧,回家。”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萧厉把车子停在路边,跑下去给封白买了碗白粥。

    吃完饭,吃了药,又回家睡了一觉,起床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虽是比之前好受了些,却还是有些疲惫。晚上的时候薛哲打电话过来问他们昨天过的怎么样,封白窝在被子里,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是酸痛,当即哼笑一声:“做的有点过。”

    “……我听出来了。”薛哲有些无语的回道:“我看到那少爷发的朋友圈了,你们昨天不在市区?”

    “是啊,他说要看星星,我就陪他去了。”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在乎他啊……”这边感慨到了一半,语气一顿:“……不对,你怎么会这么好心,难不成又在计划什么?”

    “拜托,我人生中只有和他相处是基本不用脑子的,就不能心血来潮的想放松一下?”

    薛哲这端面无表情:“我记得我们高一的时候,你告诉我所谓放松大脑就是做二百套高数题。”

    “有问题吗?”

    “有,我当时想这货是不是神经病,后来发现还他妈真是啊!”

    “作为你人生中第一位患者,其实我还蛮荣幸的……”封白笑了一声,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之前的药你手里还有吧?”

    “怎么,你不是说吃了不管用……”薛哲皱起了眉,心中闪过数种猜想,却又被依次否定,最后只得小心翼翼的道:“你不会心血来潮到想从良吧?”

    他作为自己第一个患者兼好友,薛哲比起旁人要更了解封白——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没有罪恶感或者羞愧感,同时缺乏正常的感情,无视传统道德观、是非观,自大狂妄,习惯于将所有事情都掌控在内,一旦有偏离他预料的事情发生,就会变得非常不冷静……甚至是暴躁。

    但在这类病例中,封白无疑是个奇葩,他可以将自身的问题娓娓道来,并且精确的分析到每一个症状,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除去冲动易怒这一点之外,他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人类总是以少数服从多数这种愚蠢的方法来排除异己,他们总能为歧视找到各式各样的理由,并将某些不同意这个观点的人冠上“异端”的罪名,正大光明的处以死刑……相比之下,我只是与别人想的不一样,感受的不一样罢了。”十七岁的封白笑眯眯的撑着脸,看着好友呆滞的表情,为这番话做出一个总结:“所以假如一定要承认我自身患有什么疾病的话,那么一定是中二病。”

    正因为这段回忆给薛哲造成的印象太深,所以今天这货居然主动张口说要吃药,他想不怀疑都难啊!

    可封白这回却只是摸凌两可的应了几句,让他上班的时候把药带过来,就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第二天薛哲来到诊所的时候,就见封白猫在皮椅里打盹,公爵趴在他怀里,主从俩一个姿势。

    他没好气的将药瓶往桌子上一磕:“上头有写每天吃多少,你悠着点,这玩意毕竟伤身,况且……我也不指望你能痊愈了。”薛哲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复杂起来:“我知道你有时候做事不择手段,祸害别人先从自己做起;也知道你最讨厌听人劝,不过我站在朋友而并非医生的角度劝你一句:凡事不要做得太绝,给自己、给别人都留点余地……还有,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能别折腾的时候爱惜点,我可不想年纪轻轻跑去参加你的葬礼,虽然我知道你遗书早就写好了……”

    封白眯眼停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喂,就你这样还说我老妈子?”后来被薛哲瞪了一眼,才收敛笑意,一本正经的答道:“我知道你为我好,我也……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这次生病真是个意外……事情似乎超出了我的想象,所以稍微冲动了一下,不过这种情况以后应该不会发生了。”

    “是超出了你的想象,还是冲动?”

    “呃……”

    薛哲给他气笑了,大力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也不啰嗦了,反正你这人必须吃点亏才知道后悔俩字怎么写——人贱自有天收,我操心个什么劲儿?”

    封白轻轻吸了口气:“好好好,辛苦薛老妈子了,今晚请你吃个饭补偿一下操碎的心怎么样?”

    “你说的,我要吃最贵的!”

    “……做人不能太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