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上了之后,听觉知觉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听到林霄脱鞋的声音,还有蹑手蹑脚努力的缩小声音慢慢上床的声音。

    还有纸盒子被他扔到床头柜上的声音。

    嗯?盒子?烟盒?

    他一大早起床出去买烟了?

    现在抽事后烟会不会有点晚了?

    宋言心凭借着出神入化的演技,伸出手伸展四肢,随后慢慢睁开眼睛,跟刚睡醒一样。

    现在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她快要冒烟的喉咙。

    她跟缺水到极致的鱼一样,眼看快要渴死。

    实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宋言心的手被林霄捉住,她才从朦胧的眼神种准确的看清林霄,他穿戴整齐,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一夜之间跟吃了什么补品一样。

    显得她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这跟她听说的不一样,不是男人才会显得没精神吗?

    俗话说什么,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怎么到他们还反过来了?

    对方走路带风,她活像个冤种。

    宋言心没时间思考那么多,她指着桌子上的水,可怜兮兮的喊了句:“渴。”

    林霄刚钻了一半的被窝又爬起,跟宋言心拿过水喂她喝。

    喝饱了之后,宋言心又躺回了被窝。

    太累了,太折腾人了。

    “饱了吗?”林霄突然出声问。

    宋言心连眼睛都没睁开:“嗯,饱了。”

    嗓子终于舒服一点了。

    “饱了就该我了吧,宝宝。”林霄的头埋进她的脖颈间,说话喷出的气惹得她直痒痒。

    她推着林霄的头,笑着喊他:“不要闹,痒啊。”

    “乖,一会儿就不痒了。”

    紧接着宋言心就听见什么包装被撕裂的声音,这时她才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这才后之后觉,刚才林霄扔的盒子并不是烟,他也不是要抽事后烟。

    他还没完事。

    宋言心欲哭无泪,这是受的什么罪?

    纵欲过度可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等以后她一定要好好跟林霄上这么一堂课。

    啊啊啊,但是现在呢?

    谁来救救她?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她内心的哭喊声,林霄的手机在他奋力耕耘的时候响起,他带着汗拿起床头的手机,稳了稳气息后才接起。

    “干嘛?”语气很冲。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但宋言心听出这是陆斌的声音。

    “不去,今天不出门,别再打电话。”说完就挂,然后继续,一点都不给宋言心反应。

    直到间隙,她才在离家出走的理智中找回来了一丝清醒。

    今天!!不!出门?!

    想到这宋言心怕了,这初逢喜事的小处男果然得罪不起。

    她还想活。

    在林霄洗澡的时候她已经穿戴整齐,打算先出去逃避一会儿,让林霄独自在房间里冷静冷静。

    她蹑手蹑脚刚走到门口,正巧浴室门打开,里面的潮气争先恐后的出来。

    在遇到宋言心的时候,林霄眯着眼睛问:“你干什么去?”

    落跑当场被逮住,这是她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她讪笑两声:“我出去透口气。”说完还补了句,“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就跑,还没两步,就被林霄逮了回来。

    “等等,我带你出去透气,我先穿个衣服。”

    说完不等宋言心回答,扯着她又回了床边。

    当着宋言心的面就开始穿衣服。

    其实宋言心一点都不想出去,她累的很。

    但是跟林霄同处一片空间,他就跟不知疲倦的狼狗一样,她这个刚□□的花骨朵实在承受不住。

    两人下去找了附近一个公园,由于宋言心的双腿一直打摆子,两人并没有逛多大会就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下休息。

    逃离了那个暧昧增生的空间,稍微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希望能把精虫上脑的林霄吹清晰一点。

    出来之前去洗漱的时候看到身上遍布的痕迹,她都怀疑自己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不过也确实是虐待。

    新型的家暴。

    林霄从出来一直都很沉默,宋言心竟然还有些不习惯,她停了好长时间受不了这沉默主动开口:“你在想什么?”

    林霄没犹豫很快就回答了她:“在想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有一个家。”

    “怎么跟没家的小孩一样,那么迫切的想要一个家?”宋言心笑问。

    “是你的出现让我开始这么想。”

    “多久想的?”

    “刚在一起的时候就想过,现在更迫切。”林霄说。

    宋言心没接话,她看向林霄,林霄看着远方,眼里全是憧憬,好像他们的未来正在不远处跟两人招手,那未来散发着光芒,让两人在黑暗中循着那一束光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