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便引来了大人们的议论。

    苏妈妈说:“你看,好几次了呢,小小一哭,我家酥酥也跟着哭;小小一笑,酥酥也跟着笑呢!”

    白妈妈应和:“是呀是呀,刚开始是小小哭,酥酥跟着哭,现在是酥酥哭,小小跟着哭。小小还一直爱缠着酥酥呢,酥酥一跑,他就哭着闹腾。就连吃奶的时候,也得拉着酥酥的小手手,真的是太可爱了~”

    她说着捂住嘴,抿唇一笑:“我感觉酥酥都被小小缠烦了,你看看他,臭着脸的样子好可爱呀~”

    苏妈妈便也跟着笑:“是呢,我家酥酥真可爱,最可爱了。”

    两家妈妈谈论着谈论着,忽然,白妈妈冒出一句:“不如我们干脆定一个娃娃亲吧~”

    苏妈妈惊道:“咦?娃娃亲?”

    白妈妈说:“你看小小这么小就爱粘着酥酥不放,长大后那还了得?我看呀,不如就给他们定个娃娃亲,不说长大后一定在一起,至少希望他们能够越大越亲近。”

    ……

    苏酒猛地睁眼,从回忆里抽身。

    原来苏白两家会定娃娃亲的根源,是他最开始手贱地逗弄白枭吗?!

    一时间,苏酒感到五味陈杂,竟忘了当下的处境。

    结果刚动一动,就换来白枭一声低斥:“你别乱动!”

    苏酒刚刚降了些温的脸重又烫了。

    小声建议说:“一直这样也不是回事,要不要先去浴室冲一下凉?”

    白枭下巴在苏酒额头上蹭了蹭,闷声说:“不想去。”

    他声音有些闷,明显在硬撑:“放心,我能忍住,你安心睡吧。”

    苏酒感到十分无语。

    这特么的让他怎么安心的睡啊!

    不由小声反驳:“你难受的话,自己回房间睡不就好了?”

    白枭固执的说:“不回去。”

    好不容易把人抱在怀里,回去岂不是前功尽弃?

    闻言,苏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子一热,突然冒出一句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用蚊蝇般的声音低低道:“那我,我帮你……”

    他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闭嘴。

    可惜他和白枭离得那样近,对方又是基因等级3s的omega,这句话自然也是分毫不差的送进了白枭的耳里。

    他忽的抓住苏酒的手,声音暗哑,说:“你说的,不许反悔。”

    苏酒哭唧唧的问:“真的不能反悔吗?”

    白枭嘴边泄出一声闷笑,说:“不可以。”

    他握住苏酒的手,引导着他:“等下给你闻信息素。”

    苏酒又想哭了,控诉道:“你不能总拿信息素要挟我,你不知道你这样是不道德的吗!”

    白枭凑上去,亲了下苏酒的额头:“听话。”

    苏酒后悔了。

    十分以及极其的后悔。

    就像小时候,他不该手贱去逗白枭一样,刚才他也不该嘴贱说那句话,以至于自讨苦吃。

    他一直被养的很好。

    一身的皮肤白皙水嫩,一双手比omega女孩还要嫩得多,一看就是个半点重活都没做过的手。

    偏偏这样一双柔软细嫩的手,不自量力的承载了一份于它而言过于艰巨的任务。

    苏酒真的要哭了。

    等到终于结束时,他感觉他的手都累到脱了一层皮。

    身上也跟着闷出了一身汗,看起来比白枭还像兴奋的那个。

    苏酒脸滚烫,想从被窝里爬出去洗手,却被白枭按住了肩膀。

    他嗓音沙哑,湿热的鼻息吐在苏酒耳侧:“礼尚往来,这次换我来。”

    仿佛有蘑菇云在脑内炸开,苏酒慌慌张张的推开白枭,说:“不,不需要,我不需要……”

    白枭不给苏酒反驳的机会,直接释放除了自己的信息素。

    苏酒最不能抵挡的,就是白枭的信息素。

    嘴上再不乐意,还是巴巴的凑了上去。

    迷糊中,苏酒之来急听到对方略有些空渺的声音。

    “乖,不要乱动,我不会乱来的……”

    一个小时之后,苏酒目光呆滞的躺在床上,陷入了贤者时间。

    刚刚在被子里闷了一身的汗,白枭便抱着他去浴室洗了一遍。

    ——在苏酒的顽强反抗下,白枭只是替他洗了下手。

    至于为什么苏酒不自己动手,反倒要借助白枭的手?

    因为他腿软手软全身都软,站都站不起来。

    苏酒把过错归于白枭身上!

    都是他的信息素搞得鬼!

    辣鸡白枭!

    他在心里骂。

    完全忘记了,这一切的源头,是因为他没管住嘴。

    小时候没管住手,换来一个娃娃亲对象。

    长大后没管住嘴,换来一个娃娃亲男友。

    苏酒默默的往白枭怀里钻了钻,心说:“既然都这样了,那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

    第35章 苏短短 狗男人

    苏酒觉得自己坏掉了。

    他被白枭弄的很舒服, 舒服到还想再来一次。

    啊,不。

    是再来亿次。

    可是白枭就给他搞了一次,就板起脸, 说:“不可以。凡事适可而止,沉迷此道,你往后坚持的时间会越来越短。”

    他弹了一下苏酒的额头,“如果你不怕变成苏短短的话,我可以继续。”

    苏酒:“……”

    事关男人的尊严问题, 他一点也不想变成苏短短!

    白枭又说:“不过严格说来,你短不短其实都无所谓,我能坚持就够了。”

    他掀了下眼皮, 问:“所以,你还要吗?”

    苏酒连连:“……不,不要了,谢谢。”

    顿了下, 他忍不住问:“你不觉得,刚才的你很毒舌吗?还有,为什么我时间短可以, 你长就行了?说不定往后是, 是我, 我……”

    他红着脸,结结巴巴, 剩下的那句‘我压你’就是说不下去。

    白枭说:“是吗,我只是为你着想,实话实说罢了。至于往后谁在上的问题……”

    他眯起眼睛,视线在苏酒的小身板上来回逡巡,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如果觉得你制得住我的话, 大可以试试看,我随时奉陪。”

    苏酒无话可说。

    他鼓起脸,说:“真该让学校那群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omega看看,他们心仪的男神在人后是个什么鬼样子。”

    白枭不为所动,笑说:“你尽可以说,但我想他们多半不会信。”

    苏酒:“……”

    他认输了!

    嘴仗失败的苏酒不想再理会白枭,郁闷的钻进被窝,背对白枭蜷成一团。

    明显一副被白枭打击到了的模样。

    少顷,白枭关掉灯,重新将他搂进怀里。

    白枭唇在苏酒颈后腺体上蹭了蹭,道:“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能认清我们的关系了吗?”

    苏酒撇撇嘴,装傻说:“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他在白枭怀里动了动,说:“不要搂着我,夏天好热,我都出了一身汗了。”

    每每夏天晚上,苏酒都喜欢开着空调盖着夏凉被睡觉。

    那感觉,美滋滋。

    但是白枭身体太热了,热的苏酒脸都臊了。

    白枭习惯了苏酒装傻的行径。

    但这次装傻和从前装傻是不一样的。

    只是从前苏酒装傻,是假装不知道他的心思。

    现在苏酒装傻,却是不好意思。

    白枭看得出来,也就没有继续逼下去。

    他今天已经逼出了苏酒的真心话,其他的往后再提不迟。

    他和苏酒还有那么长时间,可以和对方慢慢耗。

    所以白枭不急。

    一点都不急。

    一点都不急……

    ?!!

    白枭置身于逼仄的厕所隔间内,有些迷茫。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在抱着苏酒睡觉吗?

    为什么会在出现在卫生间隔间里?

    为什么颈后的腺体又热又痒?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谢柯会和他关在一个隔间里!

    正疑惑间,听谢柯说:“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吧?虽然你的信息素收敛了,但是外头那群alpha还没稳定下来,所以还是再稍微等一等吧。”

    白枭没有回答。

    他抬手,向后摸了下。

    果真在腺体上摸到两个清晰的牙印。

    抬眼,眼里仿佛浸着万年寒冰,问:“你咬的?”

    谢柯笑着调侃:“怎么,刚刚还求我标记你呢,现在就翻脸不……”

    谢柯话没有来及说完,因为白枭的拳头已经出来了,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右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