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快步走到貂蝉身后柔声唤道:“蝉儿!”

    貂蝉的双肩明显颤了一下,但仍没有理陈楚。

    陈楚转头向张蕊投去求助的目光,但张蕊却嘴巴一撅头一偏,根本就不理陈楚。

    陈楚无法,犹豫了片刻,最后心一横,突然猛地从后面将貂蝉抱进了怀中。

    貂蝉根本就没有想到陈楚会这样,不禁惊叫了一声。

    貂蝉在经过短暂的惊愕之后,开始剧烈挣扎起来。陈楚哪里会将她放脱,双手始终牢牢地将她搂在怀中。

    陈楚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貂蝉的拳脚。陈楚的心中充满了对貂蝉的愧疚,他知道貂蝉受了很大的委屈,他要让貂蝉在自己的怀中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其实,在陈楚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丝欣慰,因为貂蝉如此反应不正说明貂蝉对他用情之深吗?

    貂蝉在陈楚的怀中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安静了下来。此时,陈楚的衣襟已经完全被貂蝉的泪水给打湿了。

    想起貂蝉已经不止一次为自己伤心落泪,陈楚不禁叹了一口气,抱着貂蝉柔软的腰肢感慨道:“或许蝉儿你前世欠我一段情,所以今生注定要用一生的眼泪来偿还!”

    貂蝉的身躯随即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抬起泪眼婆娑梨花带雨的绝色娇颜看着陈楚。陈楚不禁心头一颤,不是因为貂蝉的绝色容颜,而是因为那蕴含在双眸中的似海深情。

    “大哥,你如果再要将蝉儿送人,蝉儿就死给你看!”

    貂蝉轻声道,语气中透出决然。

    陈楚不禁又长叹一声,使劲地将貂蝉搂回怀中,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貂蝉的秀发,说道:“大哥再也不会做这种让我们都伤心的事了!今后即便丢掉江山,我也不会放弃你跟蕊儿!”

    这是陈楚的承诺,不仅是对貂蝉的,也是对张蕊的。

    “大哥!”

    貂蝉动情地低唤了一声,一双柔荑使劲地搂着陈楚。一旁的张蕊也走了过来,动情地低唤了一声。

    陈楚将两人搂在怀中,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柔情。紧紧地搂着他们,再也不放手!

    第204章 横刀之锐

    从刺史府出来,吕布的心情一直都没平静下来。他还在想着貂蝉,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貂蝉跟他讲的话。

    貂蝉的一番话让他既感到羞愧,又感到无奈。羞愧的是自己做为一名将军,不思平定天下,却将所有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无奈的是自己本想纳貂蝉为妻,最后却莫名其妙地同貂蝉认了兄妹。

    吕布策马缓行在街道上,不禁回首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似郁闷更似解脱的笑容。‘这样也好!多了这样一个美丽可人的妹妹也是我的福气啊!’随即吕布转过头,大喝一声,“驾!”

    战马立刻撒开了马蹄。

    吕布对貂蝉的感情从这一天开始发生了变化,在以后的日子里,吕布确实将貂蝉当成了自己的妹妹,对貂蝉关心爱护得不得了。当天下一统后,在谁为皇后的问题上,吕布极力要求立貂蝉为皇后,为此,吕布差点在朝堂上对几个老学究大打出手。不过这是后话,在这里就不说了。

    吕布回到驿馆,叫馆臣给自己准备了些酒菜,然后一个人在房间内吃喝起来。不过这一次吕布并不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喝酒,而是因为无聊,陈楚叫他在驿馆等候,可是陈楚却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到。

    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吃着菜,吕布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不知过了多久,馆臣突然来报:“吕将军,主公来了!”

    馆臣的声音刚落,陈楚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奉先,你好惬意啊!”

    说话间,陈楚便已经走进了房间,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布拜见主公!”

    吕布连忙站起恭声拜道。

    看到吕布这样恭谨的态度,陈楚愣了一下。吕布的性格向来狂傲,即便面对陈楚也只不过是稍显恭敬罢了。可是此时吕布对陈楚表现出的恭谨程度却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了!陈楚不禁微感诧异。

    顿了顿,陈楚说道:“奉先,现在就随我去武研院吧。”

    “是,主公。”

    从驿馆出来,陈楚一行人径直往武研院行去。随在陈楚身边的除了吕布外,还有恶汉典韦。

    一路上,陈楚同吕布典韦闲聊着,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武研院大门口。

    守门军士见主公到了,连忙出迎。

    “拜见主公!”

    众军士一起拜道。

    陈楚从马上跳下来扬声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谢主公!”

    众军士再拜,然后站了起来。

    一行人将战马交给了门口的军士,然后走进大门。这时,一个军士跟了上来,显然是要为陈楚等引路。陈楚却对他道:“我和两位将军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你回自己岗位吧。”

    “是。”

    军士应诺,便退了下去。

    陈楚沿着青石小路往里面走去。一路上七弯八拐,陈楚都没顿一下,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

    跟在陈楚身旁的吕布发现,这武研院中除了走廊房屋,就只有青石路和黄土皮,并不像其它的府院那样栽种有草木花卉。吕布不禁微感奇怪。

    还有一件事令吕布不解,那就是这武研院中的戒备极其森严,绝对可称得上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其防卫严密程度比刺史府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