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一脸急色地当即就要禀报。

    徐庶打断了马超,“先不忙,随我先去帅帐。”

    随即徐庶和马超快步往帅帐走去。马超麾下的那两百余骑兵则各自回营。

    临近帅帐时,徐庶对一名卫兵吩咐了一句,然后和马超一同走进了帅帐。此刻,吕布刚好起来。

    “军师,你来的可真是早啊!难不成你一直守在外面?”

    吕布难得开一次玩笑。不过徐庶和马超却都没有笑。

    “将军,孟起已经回来了,让他来说说发现的情况吧。”

    徐庶对吕布道。

    吕布看向马超,发现马超身上有不少血迹。不禁微皱眉头。

    这时,张颌掀帐走了进来。“军师,将军。”

    张颌分别朝徐庶和吕布抱拳行了一礼。发现马超已经回来了,张颌双眼一亮。“马超将军。”

    马超抱拳回了一礼,然后说道:“我率领五百精骑过黄河后一路往西,在平丘附近突然遭遇大股曹军,领头的是一个使狼牙棒的大将,非常厉害,我与他交手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吕布摸了摸下巴道:“使狼牙棒!这个人应该是夏侯惇。”

    马超立刻将这个名字记在心头,随即继续道:“我摆脱这夏侯敦后,继续向西,却不想惊出了数股曹军。我等在平丘西北被围,经过血战方突出重围,只是带去的五百精骑战死了近三百人!”

    说到最后,马超不禁感到心痛,这些精骑有些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子弟兵,有些是陈楚亲手交给他的铁骑精锐。由马超直接掌控的精锐骑兵总共有三千人,这些骑兵都是不逊于虎啸营的百战精锐。

    三人不由得点了点头,难怪马超身上会沾染上如此多的血迹呢!原来经历了一场血战!马超虽然将过程说得很简单,但大家心里清楚,那一仗定是打得非常惨烈。

    徐庶微皱着眉头问道:“孟起估计出现的曹军兵力大概有多少人?”

    马超略一思忖,回答道:“两三万!”

    三人闻言俱都一惊。张颌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曹军的主力被拖在定陶,他们那还有这么多军队派到平丘?何况,曹军就算回援,干嘛要将军队布置在平丘?”

    “哼哼,他们是想一口吃掉我们!”

    徐庶冷笑道。

    三将一愣,吕布笑道:“就凭那三万来万人就想吃掉我们,我不把他们打烂吃掉就算好的了!”

    徐庶摇了摇头,“曹军只怕所有的主力已经汇集了过来。”

    “这怎么可能?曹操他难道不要定陶了吗?”

    张颌质疑道。

    “根据种种迹象及孟起探查到的情况,我几乎可以肯定曹操已经率主力设下了一个针对我们的圈套,只要我们渡过黄河,他们便会如同狼群般蜂拥而上!”

    “那袁绍呢?曹操总得先解决这个问题吧?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曹操的疑兵之计!”

    张颌推测道。张颌的这个推测无疑也是有道理的。

    徐庶摇了摇头,他也有些不明白,正如张颌所言,曹操若不先解决袁绍的问题,如何能脱身北上?这样岂不是自取灭亡?

    吕布摸了摸下巴,一脸傲气地说道:“何须猜测这么多!咱们就按照既定计划过黄河攻打兖州!”

    “不可!现在敌情不明,如何能贸然行动?”

    徐庶立刻反对道。不过,张颌和马超却没有附和徐庶的话,他们显然更倾向于吕布的决定。

    “你不是也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吗?”

    吕布反问道。

    见吕布似乎已经下了决心,徐庶急声道:“如若我得猜测正确的话,过黄河,我军极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即便是那样,我也能率领众军杀出重围!”

    吕布显得非常骄傲。

    “主公将大军交予将军,将军不能如此糟踏!”

    吕布双眼一瞪,拍案而起,“你说什么?”

    张颌见此情景,连忙来到两人中间,“现在不是在商议对策吗?何须动怒!”

    吕布气呼呼地坐下,徐庶皱着眉头坚持道:“我必须对大军的安危负责!我不同意过黄河!”

    吕布当即又要发作,张颌连忙劝住吕布,然后道:“不如这样吧。我军八万主力过河,其余四万留在北岸,以为接应。”

    这似乎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方案。

    吕布稍作思忖便点了点头,扭头看向徐庶。

    徐庶露出思忖的神情,片刻后也点了点头。徐庶并不是太肯定自己的判断,如果情况并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岂不是要贻误战机;再者,留四万在北岸负责接应,应该可保万无一失。

    吕布见徐庶终于点头了,不禁展颜一笑,随即下令道:“既然军师没有意见,那么就这么定了。张颌,你率左右军八个营留守北岸大营,马超,你率三万步卒攻打济阴,我亲率五万众直捣兖州。”

    张颌、马超分别领命。

    吕布扭头看向徐庶。

    徐庶道:“我就随奉先左右。”

    徐庶实在不放心吕布一人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