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哈哈笑道:“我已经看到了。”

    这时,一名军官前来禀报,“将军,我们抓到了萌城的乌孙守将。”

    “哦?带上来。”

    军官应诺,随即对下面道:“带上来。”

    只见一个只在屁股上裹了块布的壮汉被两个虎背熊腰的苍狼营士卒钳制着押了上来。这家伙还想挣扎,不过挣得动。

    “将军,我们抓他的时候,他正搂着一个娘们睡得天昏地暗呢!”

    军官讥笑道。

    “哦?”

    吕布流露出很感兴趣的神情,不过这神情一闪即逝。周围的乌孙降卒看见自己的主帅竟然这样一副样子被押到敌人面前,都不禁羞愧难当。

    琴羊被按在地上,拼命地扭着肩膀,一脸愤怒地吼了一句话。

    吕布皱了皱眉头,问道:“他说什么?”

    龟兹人派给征北军的向导连忙解释道:“他说将军耍阴谋诡计,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突袭了他,不是英雄好汉!”

    随即这个向导又一脸愤色地说道:“将军,此人在此刻还如此狂妄,不如杀了他吧!”

    吕布冷冷一笑,对押着琴羊的士兵说:“放开他,老子倒要看看这个狗东西有没有嚣张的本钱!”

    士兵应诺,放开了琴羊。

    吕布看了一眼只包了块毛巾的琴羊,冷笑一声,吩咐道:“给他一套铠甲兵器。”

    一名士兵将铠甲兵器丢到琴羊的脚下,随即这个士兵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竟然一把将包着琴羊屁股的那块毛巾给扯掉了。

    众人俱都一呆,目光不由得汇聚到那要点。随即吕布很放肆地大笑起来,“我还以为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却没想到那东西竟然还没你家爷爷的大拇指粗!”

    众将士顿时哄笑起来。

    反应过来的琴羊羞恼不已,面色就跟被人抽了几百个耳光似的。

    七手八脚地将衣甲穿戴上,琴羊稍稍松了口气。突然提起地上的弯刀,指着吕布吼道:“我要跟你决斗!”

    既愤怒又嚣张的样子。

    吕布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的向导,向导连忙解释了一遍。

    吕布轻蔑地大笑一声,将方天画戟交给身边的曾刚,捏着拳头,带着一脸狞笑的朝对方走了过去。

    琴羊先是一愣,随即极其愤怒地叫道:“你这是在侮辱一名武士!”

    向导连忙将这句话翻译给了吕布。

    吕布盯了一眼琴羊的裤裆,哈哈一笑,随即举起左手朝琴羊勾了勾小手指头。

    琴羊虽然不明白中原人这个手势的意义,但是对方极其轻蔑的神情,他还是看得明白的。

    愤怒地大吼一声,挥舞弯刀直朝吕布攻去。气势不错,但是浑身上下破绽百出,这种身手比之中原的三流武将还不如。

    吕布先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乌孙人的俘虏们流露出兴奋之色,许多人紧握双拳,彷佛在暗暗地为琴羊使劲。

    奔到吕布面前,琴羊怪叫一声,弯刀在火光下很有气势地朝吕布当头斩下,琴羊瞪着双眼,很兴奋的样子。

    然而就像一曲高昂的进行曲突然被打断,众人只感到眼前一花,随即琴羊的弯刀哐当落地,琴羊被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征北军将士们的神情一如以往,没有什么特别,而其他人则面带惊惧地看着那个头戴三岔紫金冠,身着虎首镔铁连环甲的轩昂武将,连那个一直跟随在吕布身边的乌兹向导也不例外。

    琴羊双手抓着吕布的手臂,喉咙中咯咯咯的,面露痛苦之色,双眼瞪得大大的,流露出见了鬼似的恐惧。一双腿在半空中蹬着。显得很无助。

    吕布很失望的说道:“就这点本事还跟我说什么武士的尊严,简直狗屁!”

    随即将琴羊狠狠地掷在地上,琴羊惨叫一声,半天爬不起来。

    “把这家伙绑起来,拖下去。”

    吕布冷声道。“是。”

    随即几名士卒将已经绝望的琴羊绑成了粽子,托了下去。

    吕布随意的拍了拍手,从曾刚的手中接过方天画戟。

    “将军的武勇实在是让人钦佩啊!”

    乌兹向导一脸崇拜的战战兢兢地赞叹道。

    吕布这回可没向以往那样得意地大笑,而是吕布嘴角一挑,轻蔑道:“收拾这种垃圾算不得本事!”

    随即一直曾刚,道:“我的这位副将都比那个废物要强上十倍!”

    向导大吃一惊。

    “将军,我们抓了七千多俘虏,怎么处置这些俘虏?”

    一名军官向吕布请示。

    吕布双眼一寒,沉声道:“我军孤军深入敌境纵深,哪里能带上这些俘虏?”

    “全都放了?”

    军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