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这里有个地下室!”

    上面传来一个呼喊声,带着点兴奋。两人更加紧张了。

    随即略显杂乱的脚步声传了下来,似乎有许多人正进入地下室。

    “打燃火把!”

    一个洪亮的声音下令道。火光在黑暗中闪了闪,随即十几支火把点燃,将整个地下室照得通亮。进入到地下室的有将近二十人,领头的是一名百人队队长,按照征北军的称呼,叫中队长。

    “队长,这里有几个水缸。”

    一名士兵禀报道。这地下室中总共有八个大水缸,靠西面和北面的墙壁各放置了四个大水缸。每个水缸中都储满了水,这些水缸有一点五米高左右,中肚直径大概也是这样。储存在地下室的这些水缸就是用作储水的,有的院子没有水井并且离公用水井又远,主人家便会准备许多这样的水缸做为储水之用。

    队长点了点头,朝其中一个水缸走了过去,一名士兵举着火把跟在一侧。

    来到水缸边,中队长看到这个水缸周围的泥地湿漉漉的,不由得眉头一皱。就在这时,突然‘哗啦’一声大响,一个人从水缸中窜出,手持短剑直朝这名队长刺来。

    队长心头一惊,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侧身避过了对方的偷袭。那名偷袭者中途想变招,但却力有未逮的样子。

    队长猛地击出一拳,打在偷袭者的手腕上,偷袭者嗯了一声,手中的短剑随即掉落下去。就在此时,跟随在队长身旁的那名士兵丢掉火把,双手猛地抓住偷袭者的衣襟,大喝一声,双臂用力向外一拽,‘哗啦’一声,那名偷袭者被拖出了水缸,随即‘啪’的一声,偷袭者重重地摔在地上,恶狗扑食的模样。

    队长踏步上前,一脚踏在对方的背心上,偷袭者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晕厥过去。“拖出去!”

    队长下令道。随即两名士兵上前,将偷袭者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地下室。

    队长转身看着其它七个大水缸,拔出横刀,下令道:“把所有的水缸推倒!”

    “是!”

    众军士应诺。

    ‘哗啦、哗啦’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大水缸被一个个推倒,水缸中的水在不大的地下室中肆虐开来。

    “这里有人!”

    一个刚推倒水缸的士兵叫道,众人的目光立刻汇聚过去,果然看见被推倒的水缸口缘露出一个人的半个身子。随即这样的情况又出现了两次。

    水缸都被推倒了,三个不明身份的人躺在一片泥泞之中,其中两个人毫无声息,就像死了一样,另一个人则哼哼唧唧的。

    “把他们都拖出去!”

    队长下令道。

    随即三人便被拖出了地下室。

    四个在地下室被发现的人被摊放在一片黑灰的地面上,其中三个身材粗壮的不言不动,另一个做文士打扮的人倒是还有些活力。

    队长对身边一名士兵道:“快去禀报统领!”

    “是。”

    士兵应诺,随即朝外面跑去。

    队长在那个文士的身旁蹲下,问道:“你是谁?”

    文士勉强睁开眼睛,不过眼前却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你,你们是什么人?”

    文士战战兢兢地问道,脸上写满了惶恐。

    “我们是征北军!说,你们的身份?”

    文士的脸上突然迸发出了神采,一双手掌猛地抓住队长的手臂,一脸惊喜地问道:“你们是征北军?”

    看见这情景,队长不由得有些诧异。队长的职位不够,如果是吕布或者曾刚在这,一定会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我,我是许攸啊!”

    文士指着自己兴奋地说道,眼眶发红。此刻,许攸真是激动得无以复加了,他第一次感到征北军是那么的可爱。

    队长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主公派了一个叫许攸的文士到汜水关说降。“原来是许攸先生!”

    队长露出吃惊的神情。连忙转头对身边的一名军士下令道:“立刻禀报统领,说发现了许攸先生!”

    “是。”

    士兵应诺,随即朝外面跑去。接着,队长又对另一名士兵下令道:“立刻去叫医官!”

    “是。”

    吕布骑着赤兔马走在一片狼籍的主街道上,打量着四周的断壁残垣,心中感到非常无聊。

    突然,一骑快马从后面追了上来,哒哒的马蹄声显得很突兀。吕布转头看了一眼,勒住了赤兔马,曾刚等也随即停了下来。

    那名骑兵狂奔到吕布马前,抱拳禀报道:“将军,我们在一处院落中发现了许攸先生及其他三个生还者!统领派小的来请将军过去!”

    “哦?”

    吕布小吃了一惊,眉头一挑,用很意外的语气喃喃道:“许攸这个家伙怎么还没死啊?”

    吕布最看不惯的就是许攸,他每次看到许攸,就很想在许攸的脸上来一拳。

    吕布看了一眼曾刚,随即双腿一夹马肚,扬声道:“走,去看看这个命大的许攸!”

    片刻后,一行人在那名报讯骑兵的引领下来到发现许攸几人的小院。此刻,率军搜查汜水关的那名营统领已经在这里了。看到主将吕布到了,统领连忙上前见礼,“将军。”

    吕布嗯了一声,问道:“许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