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已经派出十几队斥候,同时严令部下防守崤山,相信不久之后便有相关情报返回!”

    “嗯。”

    陈楚点了点头,抬头看着甘宁,微笑道:“剿匪一事仍然由甘宁将军全权负责!”

    “主公放心!甘宁定不负主公之托!”

    甘宁抱拳应诺。

    陈楚看了三人一眼,道:“若没有什么事,你们都下去吧。”

    三人站起来朝陈楚抱拳道:“主公,我等告退。”

    随即三人退出了大堂,大堂内就只剩下陈楚和张蕊两人了。

    张蕊在陈楚身旁坐下,眨着大眼睛,笑眯眯地问道:“老公,刚才是不是很担心我啊?”

    美眸中还闪着得意的光芒。

    看到张蕊俏脸上的得色,陈楚登时火了。一把将张蕊抄到怀中,将张蕊按伏在自己的双腿上,巴掌照着那翘臀便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充满了暧昧的味道,张蕊控制不住娇哼起来。

    好片刻过后,陈楚才停下手来。张蕊趴在陈楚的大腿上,眼眸水汪汪地看着陈楚,嘴唇紧抿着,很委屈的模样,一只纤手不由自主地抚着被陈楚肆虐了一番的翘臀。

    看到张蕊此时的模样,又闻着那缭绕在鼻端的熟悉的幽香,做了好几天和尚的陈楚禁不住心火狂升。咽了口口水,猛地站了起来将张蕊拦腰抱起。张蕊不由得惊呼一声。

    陈楚抱着火热的娇躯,有些茫然地左右看了一眼。

    看到陈楚傻愣愣的模样,张蕊娇笑了一声。

    陈楚威胁似的瞪了张蕊一眼,喘着粗气问道:“蕊儿住在哪里?”

    张蕊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陈楚,睫毛轻轻地抖着,亲启朱唇道:“蕊儿不住在府衙里呢!蕊儿暂时住在城中的一处院落中呢!”

    声音糯糯的。陈楚不由得晕乎乎的。

    一震回过神来,陈楚抱着张蕊迫不及待地往大堂外走去。

    将要出大门时,张蕊有些惊慌地抓着陈楚的手臂,急声道:“老公,等等!等等!”

    陈楚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张蕊。

    张蕊嗔怪地飞了陈楚一眼,娇声娇气地道:“老公,今天蕊儿还要去现场施放救灾粮呢!”

    陈楚咬牙切齿地道:“晚一时半刻有什么打紧!”

    说着,又要往大堂外走去。

    张蕊连忙又叫住心急火燎的陈楚,难为情地说道:“老公,这样让大家看到,多不好啊!”

    陈楚登时恍然,他总不能就这么抱着张蕊招摇过市吧!

    陈楚将张蕊放下,捏了一下张蕊的琼鼻,道:“那蕊儿就带为夫到你的小院去看看吧!”

    眼神很有一点异样的味道。张蕊皱了皱琼鼻,朝陈楚瞪了一眼,很娇憨可爱的模样。

    守在门口的典韦一见陈楚和张蕊出来,连忙上来抱拳道:“主公,夫人。”

    陈楚点了点头。张蕊则大咧咧地向典韦打招呼,“大蛮牛!”

    典韦摸了摸光头,憨憨地笑着。

    陈楚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摇了摇头。

    陈楚对典韦道:“我们现在去蕊儿的住处!”

    典韦应了一声,立刻跑出府衙。当陈楚和张蕊走出府衙时,近百名铁壁卫已经在大门口准备好了,除了这些铁壁卫外,还有无十几名身形婀娜身着皮甲的女兵候在这里,这些披坚执锐英姿飒爽的女兵真是一道别样的风景。典韦亲自牵着陈楚的战马,而张蕊的战马则有一名女兵牵着。征北军本来是没有女兵的,但是考虑到张蕊和孙仁的情况,陈楚临时让人临时拼凑了一支约千人的女兵队伍;这支女兵队伍分成两部分,每部五百人,分别由张蕊、孙仁率领;一向精力过剩的张蕊和孙仁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礼物惊喜得不得了。

    陈楚和张蕊跨上战马,随即典韦率领百余名铁壁卫和众女兵一道簇拥着两人沿着街道往北边行去。府衙大门外便是县城的主街,这条主街是南北走向的,而张蕊的暂住地就在县衙北面不远的一处院落。

    一路上,看到陈楚、张蕊一行人的百姓们纷纷沿街下拜,神态恭敬至极。陈楚能看得出,这些百姓都是发自真心的。

    一行人来到张蕊暂住的小院。典韦及铁壁卫和众位女兵留在外院,陈楚和张蕊则单独去了后院。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细说了。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陈楚重新出现在衙署内,一副很爽气的神情。张蕊此刻并不在陈楚的身边,她去忙施放救灾粮的事情了。张蕊在这绳池县可能还会呆上一段时间,因为不仅这周围的百姓在不断向这里汇集,而且从宛城、汝南进入司隶的逃难百姓也有不少在往绳池汇集。天下仍然纷争不安,各地的老百姓过得都非常得苦!

    陈楚在衙署中呆了片刻,便有铁壁卫来禀报道:“主公,外面有人求见!”

    陈楚随口问道:“是谁啊?”

    那铁壁卫回禀道:“来者未通报姓名,是一个女人!”

    陈楚不由得眼角一跳,放下手中的文案,面露疑惑之色地喃喃道:“女人?”

    随即一脸猥琐地摸着下巴,“莫不是有哪家的女儿想要投怀送抱?”

    陈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毕竟类似的事情他碰到已经不只一次了。

    陈楚咂吧了一下嘴,吩咐道:“就说我公务繁忙,让她离开吧!”

    铁卫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禀告道:“主公,那人说有要事通报于主公!”

    陈楚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她一个女子能有什么要事?”

    “她说是有关‘红巾匪军’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