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下令道:“立刻往蛮军营地加派细作!并且传令各营垒随时做好出击的准备!”

    “是!”

    亲兵应诺一声,退出了帅帐。

    关羽随即又唤道:“庞将军、乐将军!”

    庞德、乐阳出列。

    “二位将军立刻回营整军备战!”

    庞德、乐阳齐声应诺,随即离开了帅帐。

    关羽扫视了一眼帐下,扬声道:“各位将军也各自回营整军备战!”

    众将齐声应诺,鱼贯离开了帅帐。

    大帐内只剩下关羽和郑刚两人了。

    “郑刚。”

    “末将在!”

    “由你将高句丽王的事情飞鸽传书禀报主公吧!”

    “是!”

    随即郑刚也离开了帅帐。

    关羽思忖了片刻,提笔写了一封信笺,卷好封到一支竹管中,随即扬声道:“来人!”

    一名亲兵立刻掀帐进来。

    关羽走到亲兵面前,吩咐道:“立刻将此传书给主公!”

    “是!”

    亲兵应诺一声,双手接过竹管。

    与此同时,聂阵率领的四个分队却并没有按原计划翻越大鲜卑山,而是折返向南再一次进入了高句丽的国境。聂阵发现并未按计划将高句丽人吸引到自己方向,他决定先潜回高句丽境内与情报署的人取得联系,只有情报署的人知道此刻郑刚一行人是否被高句丽人阻截住了。

    聂阵让人马潜伏在高句丽北部边境的一处山谷中,随即率领十几名精锐‘龙牙’快马朝丸都急赶。临近丸都前,聂阵命令舍下马匹,随即聂阵等十几人化装成普通的高句丽百姓分散入城。虽然城门口盘查得很严,但是这并没有难住聂阵他们。

    十几人进到城中,不着痕迹地接了一次头,随即分开。聂阵七拐八拐地朝南大街走去。此刻丸都城的气氛显得非常肃杀,街上的百姓虽然不少,但都是行色匆匆的样子,一队队的士兵在街道上来回穿梭着,杀气腾腾地扫视着四周的场景。

    聂阵来到一家书店前停住了脚步,没有发现有人注意自己,于是立刻来到书店的屋檐下敲了几下房门。

    房门随即被打开,出现在聂阵面前的竟然是吴桐。

    吴桐看见聂阵,微微吃了一惊,随即一把将聂阵拉进了书店。重新关好房门,吴桐领着聂阵来到后堂。

    “将军,你怎么又回来了?”

    吴桐急声问道。

    聂阵道:“高句丽人没有按我的计划向被追索,反而朝西边追去了!”

    吴桐却并没有表现出吃惊的神情,只见他点头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高句丽王已经死了,他的尸体已经被运回了丸都!”

    聂阵一愣,随即急声问道:“那郑刚他们一行人的情况呢?”

    吴桐摇头道:“暂时没有任何相关的情况!我已经让七号去找那个后宫的嫔妃了!”

    聂阵皱眉道:“多久能得到消息?”

    “不出意外的话,今明两天吧。将军,你暂时就在我这里住下吧?”

    “好吧!我先出去知会一声我的手下!”

    “将军最好不要出去!现在街上的情况非常紧张!请将军将联络方法告诉在下,在下派人去知会将军的手下!”

    “这样也好!”

    聂阵将联络方式告诉了吴桐。随即吴桐派人离开了书店。

    第593章 间谍

    当天晚上,聂阵手下的十几个人陆续来到吴桐的书店中。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吴桐手下的七号正在王宫后宫一处废弃的宫殿内焦急地等候着。七号名叫李刚,洛阳人,农户出生,这个李刚是一个年轻男子,相貌不是很英俊,但很有男人的气质,相信对少妇级的女人拥有绝对的杀伤力,李刚两年前加入征北军,一年半前被选入征北军情报署,经过半年的训练正是成为一名密探,半年前被派往高句丽王都,到高句丽王都十天后,先一步抵达丸都的吴桐与其取得了联系,随后在吴桐的安排下进入皇宫做了一名禁军士卒,后因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了高句丽王的一名嫔妃,当李刚将这一情况反馈给吴桐后,吴桐当即改变了原计划。之后李刚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在这名嫔妃的视野中,慢慢地李刚打动了这位幽居深宫芳心寂寞的嫔妃。在一个他两人都难以忘怀的夜晚过后,两人之间再无一丝隔阂正当七号在房间内焦虑地来回踱步的时候,房门轻响起来。

    李刚双眼一亮,疾步到门边将房门大开。房门一开,一阵香风登时挤入他的怀中。

    其后朝女人身后看了一眼,随即将房门关好,牵着女人的柔荑在床榻边坐下。“李郎,我好想你!”

    女人一脸深情地注视着李刚。这个女人便是同李刚关系不浅的那名嫔妃,年纪不到三十,面貌清秀,身材娇小玲珑,让人一见便想搂在怀中把玩。

    两人相拥了片刻,李刚轻轻地将女人推开,问道:“现在王宫中的情况怎么样了?”

    李刚虽然是王宫禁军的一名士兵,但级别太低根本无法接触到要害的信息。

    女人幽怨地看了李刚一眼,幽幽地说道:“李郎,为什么我们每次在一起你都会问我那么多王宫方面的消息?”

    李刚像往常一样握住女人的纤手柔声道:“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我们怎能不关心王宫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