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当即介绍道:“这位是城中林氏酒家的老板!”

    王公子话音刚落,林雄连忙又朝沮授行了一礼。沮授呵呵笑道:“林老板不用多礼!”

    沮授看着王公子问道:“王公子今日来所为何事?”

    王公子连忙将有关林玲的事情据实说了。林雄注视着沮授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沮授一愣,连忙询问了一些细节性问题,最后哈哈笑道:“林姑娘现在应该在幽州吧!”

    两人闻言大讶,连忙追问,于是沮授就将当日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沮授朝林雄抱拳道:“如不出意外,主公将会亲自主持马超将军和林小姐的婚事,林老板,你将要和我们征北军成为亲家了!”

    “什么!”

    王公子大惊失色。

    沮授皱了皱眉头,随即便明了了其中的关节,不禁暗叹一口气。林雄则一脸担忧地看着王公子。

    王公子意识到自己时态了,连忙向两人告罪,随即面色灰暗地朝来两人抱拳道:“小子家中还有事,便告退了!”

    沮授点头道:“王公子请便!”

    王公子又向两人行了一礼,随即退出了大堂,在回家的路上,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神情恍惚。

    沮授叹了口气,不无感慨地说道:“王公子文采人品都是上上之选,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林雄心有感慨地点了点头,同时心中觉得很对不起这位对自己一家颇为照顾的王公子。

    林雄朝沮授抱拳道:“大人,可否让小人到幽州探视小女?”

    沮授呵呵一笑,“林老板客气了!林老板想要什么时候走?”

    “小人想今天就出发!”

    林雄显得有些急迫。

    沮授点头道:“父亲想女儿,这是人之常情!我会派一队士兵护送林老板前往幽州!”

    林雄连忙拜谢道:“多谢大人厚意!不过护兵就不必了!”

    沮授笑道:“从这里往琢郡一段路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幽州初平,仍然时常有强盗出没,我可不想林老板出现什么不测啊!”

    林雄犹豫了一下便拜谢应允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数十名士兵便护着一辆马车奔出了云中南门。

    这天傍晚时分,吃过晚饭的陈楚正同爱妻们在后院中说着笑话,陈楚说的是后世流行的那些个段子,他的这些个娇妻们笑得前仰后合,小甄宓笑得最厉害,整个人都几乎滚到石桌下去了。

    一个铁卫急步来到陈楚身后,垂首禀报道:“主公,有汝南的飞鸽传书!”

    说着,双手托起一封书函。

    陈楚意犹未尽地咂吧了一下嘴巴,站起来走到铁卫面前,接过书函细看了起来。娇妻们安静地注视着陈楚,几人不由得流露出好奇之色。

    陈楚收起书函,对铁卫道:“立刻去把公瑾先生和公台先生叫道书房来!”

    “是!”

    铁卫应诺一声退了下去。

    “大哥,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张蕊看见陈楚脸上洋溢的喜色迫不及待地问道。

    陈楚看了一眼一副好奇宝宝模样的张蕊,笑道:“若不出意外,汝南和宛城将在皇帝迁都洛阳前落入我们的手中!”

    一听这话,众娇妻都不禁流露出欣喜之色。

    张蕊很向往的说道:“我真想亲自领兵出征!”

    陈楚一听这话,吓了一大跳,跳到张蕊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蕊儿,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吧!”

    张蕊不乐意地撅嘴道:“人家可也是将军呢!为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

    陈楚无话可说,一把将张蕊抱进怀中,猝不及防的张蕊不禁惊呼了一声。陈楚的双手在张蕊的背臀间来回抚摸着,大嘴贴着耳瓣柔声道:“乖蕊儿听话!老老实实地呆在家中!”

    张蕊红着脸嗔道:“快放开人家!”

    眼眸有些惊慌地扫视着四周,只见姐妹们正在掩嘴偷笑,小宓儿的表情很让人郁闷,她双手支着下巴眨着好奇的眨着大眼睛看着相拥在一起的张蕊和陈楚。

    “快放开人家!”

    张蕊的语气有些焦急,整张俏脸红扑扑的,流露出糅合着害羞和嗔怪的复杂神情。

    陈楚搂着张蕊,很无赖地说道:“除非你答应我!”

    “坏蛋!好了,我答应你了!”

    张蕊气呼呼地说道。

    陈楚将张蕊放出怀抱,嬉笑道:“这才是我的好蕊儿嘛!”

    张蕊飞了一记埋怨的眼镖,愤愤不平地嗔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为什么不去欺负妹妹们?”

    张蕊这话一出,大乔、蔡琰登时脸颊一红抗议起来;貂蝉则朝陈楚发出一记勾魂夺魄的眼波,香舌不经意间在红唇上一划,陈楚立刻感到一股火焰在心头窜起,貂蝉登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陈楚知道貂蝉又在耍自己,很不满地狠狠地瞪了貂蝉一眼,不过这严肃的神情还没能维持一秒钟,便被那万千风情的眼波给融化了;小甄宓拍着手,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可恶样。

    同娇妻们闹了一阵,陈楚离开后院来到书房中,片刻后,周瑜、陈宫一起来到。

    陈楚首先将汝南传来的情报给两人看了。周瑜一脸欣喜地抱拳道:“主公,应立刻对豫州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