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部将请示道。

    吕布看着眼前这些苦苦哀求的土匪,不禁感到意兴阑珊。对部将道:“主公不是有明令吗?你来处理吧!”

    语落,调转马头离开了,“妈的!害得老子白跑一趟!”

    话音刚落,便听见身后传来部将的冷喝声,“杀!一个不留!”

    随即惨叫声骤然响起,还夹杂着极度惊恐的求饶声,吕布嘴角一挑,流露出一个森寒的笑容。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吕布率领麾下骑兵带着邓默的人头回到安乐县城。随即,吕布命人将邓默的人头用木盒子盛好。

    做完这些事情,吕布将这里的事情丢给了部将,自己则率领一千轻骑朝汝南赶去。

    半夜时分,吕布及其千骑便赶到了汝南军营。

    “主公,吕布将军回来了!”

    沈涛进到陈楚的帐幕中禀报道。

    陈楚从床榻上霍然坐起,披上件袍子便跑出了帐幕。一出帐幕,便看见吕布从赤兔马上跳下来。

    吕布来到陈楚面前下拜道:“主公!”

    陈楚呵呵一笑,扶起吕布,拍了拍吕布的手臂笑道:“奉先辛苦了!”

    吕布微微一笑,随即抱拳道:“主公,布已经取下邓默及张喾的人头!”

    随即命亲兵将人头呈上,吕布身后的两名亲兵立刻捧着一只约五十公分见方的木盒子来到陈楚面前,单膝跪下,双手高高托起木盒。

    陈楚看了一眼木盒,想到木盒中的物体,不禁有些反胃。扭头看着吕布,赞道:“干得好!”

    听到陈楚的夸赞,吕布不禁感到有些得意。

    吕布抱拳道:“主公,听说甘宁受伤了?”

    陈楚皱眉点了点头,“甘宁在叶县附近遇到了那个使用强弓的神秘人,被其用弓箭所伤,所幸甘宁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吕布一脸傲气地抱拳道:“主公,让布前去会一会这个神秘人!”

    陈楚道:“我这么急叫你回来,就是为了此事!现在时候尚早,你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

    “是!”

    吕布应诺一声,随即在一名铁卫的引领下离开了。接着,陈楚也回自己的帐幕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时,沈涛一脸苦色地跑进陈楚的帐幕中。看了一眼正睡得香的陈楚,犹豫了一下,随即抱拳轻声道:“主公!”

    见陈楚没醒,于是提高了点声音又唤了一声。陈楚有了反应,扭头眯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涛,问道:“天亮了吗?”

    沈涛连忙道:“还没有!吕布将军有事求见主公!”

    陈楚立刻坐起来,对沈涛道:“让他进来!”

    “是!”

    沈涛应诺一声,退出了帐幕。

    随即吕布和沈涛一道进来了。“主公,是不是该出发了?”

    吕布急不可耐地抱拳道。

    陈楚看了一眼帐外昏暗的天色,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哭笑不得地说道:“我说奉先,现在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吕布当即道:“主公,不早了!”

    陈楚苦笑着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猛然站起来,“那好吧!咱们就现在出发!”

    扭头对沈涛道:“立刻传令轻骑军集合!”

    “是!”

    沈涛抱拳应诺,随即离开了帐幕。

    陈楚走到盔甲架前,开始穿戴铠甲,吕布走上来,很自然地协助陈楚穿戴盔甲。

    片刻后,陈楚将他那一身龙牙盔甲穿戴整齐,朝吕布一点头,走出了帐幕。

    这时,沈涛奔了回来,抱拳道:“主公,三千轻骑军及五百铁壁卫已经准备就绪!”

    语落,一名铁壁卫将陈楚的战马牵了过来。

    陈楚问沈涛道:“将这里的事情告知公台先生了吗?”

    沈涛回禀道:“已经通知了陈大人!”

    顿了顿,继续道:“陈大人今晨会赶来军营!”

    陈楚点了点头,道:“不等他了!传令下去,出发!”

    “是!”

    吕布、沈涛一起抱拳道。

    旭日终于将脸庞完全露了出来,清淡的阳光洒在大地之上,天地万物都渐渐苏醒过来。

    一支近四千人的骑兵队沿着官道向北疾行,马蹄声如雷,老远就能看见腾起的漫天烟尘。

    临近中午时,陈楚便率领近四千骑赶到了距离汝南百里之遥的叶县县城,先一步得到消息的县官连忙出迎,这个县官是征北军相关机构新任命的,就是叶县本地人,没什么才干,不过胜在为人忠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