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舟懊恼地来回踱着步,右拳不停地敲打着额头。顿住脚步,问道:“有信鸽吗?”

    校尉面露尴尬之色,“当时只顾着赶来水寨,忘了带信鸽!”

    “怎么搞的!”

    张舟异常懊恼地斥责道。

    校尉不禁心头一凛,连忙跪下道:“请将军恕罪!”

    张舟不耐烦地道:“我现在怪责你又有什么用?”

    稍作思忖对校尉道:“传令下去,船队向秭归前进!”

    “是!”

    校尉应诺一声,连忙下去了。

    与此同时,文聘所部正在打扫战场,数队斥候正沿江而上监视荆州水军的行动。

    夕阳西下之时,荆州水军的船队已经抵达距离秭归十余里的江面上,而文聘主力已经退入夷陵城中。而此刻,荆州的攻防战已经落下了帷幕,在这一天的攻防战中,险情不断,最严重的一次,联军已经攻破了防守城头的蔡瑁军,向两侧扩大桥头阵地,同时一部联军径直杀向城门,后续部队顺着云梯源源不断地登上城头,就在此危机时刻,阎行亲自率领数百暗影部队向此处的联军发起反击,一番恶战过后,暗影部队击溃了联军,然而暗影部队此刻也只剩下不到百人了。

    阎行回到刺史府中。杨同一看见阎行就不禁吃了一惊,阎行浑身浴血,铠甲多处破口。

    “将军,今日战况如何?”

    杨同关切地问道。

    阎行双眉紧皱,摇头道:“今日城池险些失守!”

    阎行在一张胡凳上座下,一脸疲倦的神情。

    杨同闻言大吃一惊,急问原由。阎行将今日守城的情况简要说了一遍。

    杨同皱眉道:“这样看来,荆州只怕明日就会被攻破!”

    杨同在大堂中来回踱着步,一脸焦急的神情。

    “杨大人,还没有马超将军的消息吗?”

    阎行问道。

    杨同顿住脚步,叹了口气摇头道:“没有!看来真的是‘香囊’出了问题!”

    两人沉默下来,气氛显得非常压抑。

    就在这时,蔡瑁张允急匆匆地来到。

    两人顾不上行礼,蔡瑁焦急地问道:“大人、将军,可有马超将军的消息?”

    杨同笑道:“蔡将军不必担心!马超将军就算明日没到,后日必到!”

    蔡瑁、张允对视一眼,蔡瑁一脸苦涩地抱拳道:“大人,末将只怕,只怕明天就坚持不住了!”

    阎行冷哼一声,“若是蔡将军的人马能有对方一半的战斗力,那么一切问题都不存在了!”

    蔡瑁、张允不禁感到汗颜,随即想到这两天阎行麾下那数百暗影部队的表现,不禁又敬又畏。

    杨同见气氛有些尴尬,打圆场道:“我想这军队战斗力的问题并非蔡将军张将军的过错!”

    蔡瑁、张允两人听到这话,不禁感到些许安慰。

    杨同神情一整,叮嘱道:“两位将军,明天务必要防守住!否则就前功尽弃了!只要过了明天,马超将军的大军就一定会来到,而两位将军便是大功臣!相信两位将军也知道,吾皇对于功臣是何等的慷慨!”

    蔡瑁、张允两人双眼一亮,决然之色一闪而过,一起抱拳道:“大人,我二人便豁出去了!”

    杨同握着两人的拳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就靠两位将军了!”

    “大人放心!我等一定不辱使命!”

    两人一副坚定的模样。“大人,我二人还要巡视城防,这便告辞了!”

    语落朝杨同、阎行抱拳一礼。杨同回了一礼。两人转身离开了大堂。

    待两人离开后,阎行一脸厌恶地说道:“此二人除了溜须拍马别无他用!”

    杨同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叹气道:“可是咱们现在却只有靠他们!”

    朝阎行一抱拳,“将军,我要去给陛下发飞鸽传书,告辞!”

    阎行点了点头。待杨同从侧门离开大堂,阎行闭上眼睛,片刻之后便睡着了。

    这天夜里的荆州比前一天更显宁静,沉闷不安的气氛笼罩在荆州上空。许多蔡瑁军士兵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人人都流露出灰心的情绪,更有甚者在盘算着如何逃跑,那忽明忽暗在微风下摇摇欲坠的火把就是此刻蔡瑁军将士心情的写照!整个蔡瑁军的士气显得非常低迷。

    一只毫不起眼的信鸽从刺史府扑打着翅膀飞起,朝东边飞去。它似乎带着所有蔡瑁军将士的希望。

    第二天一早,陈楚召集众将在大帐中议事。

    正当众人商议对孙坚军攻略的时候,传令官急匆匆地来到大帐中。“启禀陛下,荆州的传书!”

    传令官捧着传书跪禀道。

    在场众人心里有数,注视着跪在帐下的传令官。

    “快呈上来!”

    陈楚急声道。

    传令官应诺一声,站起来,急步到陈楚面前,呈上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