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策马到这群人面前,问道:“你们是貊国的商队?”

    声如宏雷。这百来个倒霉的俘虏吓了一大跳,好半晌,一个干干瘦瘦的老头走了出来,战战兢兢地朝张飞行了一个汉礼,回答道:“回将军的话,小人们确是貊国人!”

    嗯,张飞点了点头。扫视了商队众人一眼,又问道:“你可知前面那座城池的情况?”

    老头一惊,连忙回禀道:“将军,小人不知那座城池的情况!”

    张飞一瞪豹眼,吓唬道:“你敢诓骗本将军!”

    老头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叩头道:“小人怎敢诓骗将军!实在是不知那座城池的情况!”

    张飞不过是随口一问,刚才也不过是吓唬吓唬这老头。笑道:“不知道就算了。你们就老实在这呆着吧。”

    说着,便调转马头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那群貊国百姓中竟突然响起一声冷哼。

    张飞和那老头都是一愣,随即那老头面露慌乱的忧色,张飞循着声音走进人丛。

    张飞来到一个肤色白皙颇为俏丽的年轻男子面前,虎着脸问道:“刚才是你哼了一声吧?”

    年轻男子又重重地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一副很骄傲的模样。这时,老头连忙奔到张飞面前,跪到地上祈求道:“将军,我家小姐,哦,不,我家公子并无心冒犯将军虎威,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她吧!”

    “王叔,你干嘛要求他?”

    年轻人很愤然地大声道。

    老头连忙将年轻人拉下来,急声劝道:“公子,快向将军赔罪吧!”

    年轻人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也没叫你们给我下跪啊!”

    张飞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正在拉拉扯扯地两人登时愣了一愣。

    张飞将大黑脸凑到年轻人眼前,洪声如雷地问道:“你这个兔相公究竟为什么对我不满?”

    年轻人愣了一愣,分外疑惑地喃喃道:“兔相公?”

    张飞哈哈一笑,指着年轻人的鼻子笑道:“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跟个娘们似的,不是兔相公是什么?”

    周围登时爆出一阵哄笑声。老头和其他商队成员都一脸古怪的看着张飞。

    年轻人面庞绯红,狠狠地瞪了张飞一眼,很不满地大声道:“你胡说什么?”

    此刻,这年轻人的声音显得有些尖细,酷似女人。

    张飞愣了一愣,指着对方的鼻子大笑道:“看来你这小子是在女人堆里泡大的,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像男人!你小子这样一副德性,将来怎么讨得到老婆啊?”

    随即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不知哪家的姑娘倒了八辈子霉会嫁给你这样一个兔相公!”

    年轻人气急,整张脸庞都涨得通红,手指颤抖的指着洋洋得意的张飞,一副要吐血的模样。那老头和其他商队成员全都是一副傻傻的模样。

    张飞拍了拍大手掌,一脸爽快地出了一口气。对那酷似美女的年轻人道:“俺叫张飞,记住了!”

    语落便离开了。

    那年轻人却愣在了当场,傻傻地看着张飞的背影,娇颜上竟然浮上了两朵红晕。

    “小,嗯,公子。”

    老头来到年轻人身旁唤道。年轻人回过神来,有些兴奋地对老头道:“王叔,那人,那人是张飞将军!”

    老头点了点头,他刚才也听到了张飞的话。望了一眼张飞的背影,不无感慨地说道:“难怪此人气势如此惊人啊!”

    随即对年轻人抱拳道:“公子暂且歇息。老奴去去就来。”

    “王叔,你要去哪?”

    年轻人问道。

    老头朝张飞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老奴觉得有些话该跟那位张飞将军说上一说。”

    张飞来到临时营帐之内,问道:“派出去的斥候还没有回来吗?”

    薛剑回禀道:“还没有回来。不过,应该快了。”

    嗯,张飞点了点头。吩咐道:“传令各军做好出击的准备!”

    “是!”

    薛剑应诺一声,退出了营帐。

    薛剑离开后不久,一名斥候回来了。

    “情况如何?”

    张飞迫不及待地问道。

    斥候回禀道:“城中仅有不到三千人,而且丝毫没有意识到我军的到来!”

    张飞当即下令道:“传令前锋营立刻按照原计划出击!”

    “是!”

    斥候应诺一声,退了出去。

    张飞走出大帐,正好看见刚才见过面的那个貊国老头在向亲兵恳求着什么。张飞不由得好奇,走了过去。

    老头一见张飞过来了,登时双眼一亮,跳着叫道:“将军,老奴有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