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传令官应诺一声,退了下去。

    “陛下,咱们这是不是也不能闲着啊?”

    老将黄忠很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众将纷纷附和。

    陈楚却笑道:“不急!再等等!让将士们好生休息休息!”

    众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不过陈楚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有北方都护府的消息吗?”

    陈楚问道。

    孙仁回禀道:“正要向大哥禀报!刚刚收到北方都护府的传书,说罗斯军的异动只是曹丕玩的花样,据可靠情报显示,罗斯军本来要调往狼头山要塞的四十万主力已经向西面开去,目标应该是花剌子模。”

    孙仁、张蕊、文鸳这三个精力过剩的女子不仅担下了护卫陈楚的责任,还将此类接收绝密情报的事揽到了手中。三个身着精致女甲的女将不时地出入军营倒也是一道难得一见的风景线!

    陈楚点了点头,朝孙仁微微一笑。孙仁报以温柔的微笑。

    陈楚思忖道:“看来若然如文和、公瑾的预料,北方不会有事!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陈楚抬起头来,下令道:“告诉文和,不管如何,也必须严加戒备,不能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吕布接到陈楚的命令后当即做出部署。留下四千将士防守国内城,所有的伤兵当然也都被留了下来,随即他便率领四万第七军团将士向东面的鹿耳城开进。吕布非常兴奋,两年多没有打仗的他有一种重归山林的爽快感觉。

    四万人马行进很快,仅用了三天时间便抵达鹿耳城下。四万大军在西门外列阵开,吕布立马在军阵的最前面,跨着赤兔马,提着方天画戟,傲气冲天,气势慑人至极。此时,只见鹿耳城的城头上人影晃动,却不像是在积极备战,倒像是被惊动的一群兔子。

    正当吕布准备下令攻城之时,鹿耳城的城门竟然大开了。随即便见一个福态的中年官员捧着一个方形的盒子率领一众官员及数千老弱残兵出来了。

    吕布哈哈一笑,以方天画戟指着对方洪声道:“这鹿耳城的官员倒也知趣!”

    那个福态的中年官员在几名随从的陪同下战战兢兢地来到吕布战马前,正要说话时看见吕布的虎目中寒光一闪。中年官员大惊,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高举着木盒急声道:“鹿耳城太守李田拜见天朝大将军!”

    中年官员身后的几个随从不禁也跪了下去,很害怕的样子。

    吕布以方天画戟点在李田手中的木盒,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李田连忙回答道:“这是鹿耳城的官印!罪臣先将它献给将军!”

    吕布哈哈一笑,对身旁的亲兵道:“手下!立刻送回给陛下!”

    亲兵应诺一声,跳下战马,从对方的手中接过木盒子,退了下去。

    李田见对方收下了官印,不禁放心了些,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一脸谄媚地抱拳请道:“大将军,请入城吧!”

    吕布哈哈一笑,以方天画戟一指城门,下令道:“前面引路!”

    李田应诺一声,立刻站起来,准备上去牵吕布的赤兔马。然而这赤兔马其实随便什么人就能够碰的,赤兔马怒嘶一声,抬脚就朝李田踹去,李田大吃一惊,千钧一发之际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劫。想不到这个胖乎乎的中年官员身手倒还不错。在古代,牵马属于下人奴仆做的事情,他要为吕布牵马其实就有拍马屁的意思。

    吕布安抚住愤怒的赤兔马,冲李田喝道:“混蛋!谁让你牵马的!”

    李田从地上爬起来,心里郁闷的不得了,不知该如何回答。真可谓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前面引路!”

    李田连忙应诺,随即老老实实地在前面引路。

    吕布率领四万大军在两旁高句丽军民的跪迎下缓缓入城。高句丽军民的心情非常复杂,既有不安,也有悲愤,当然还有不少人想着如何向新的统治者献上忠诚。

    第1192章 狂妄

    吕布攻占鹿耳城后,留下五千人防守,自己则率领三万五千将士径直南下,向虎齿关开去。

    与此同时,甘宁率领的四万第五军团精锐与两万辰韩组成的联军向弁韩进军,由于有辰韩国王及整个王室在手,大秦方面的使者成功的使从临津城撤下来的两万余辰韩的军队归顺了。

    七万联军抵达弁韩城下,列开战阵。

    “将军,下命令吧!”

    副将孙江兴冲冲地请示道。

    甘宁好整以暇地抠了抠耳朵,道:“不着急!反正又跑不了!派个人过去,问一问那国王老儿与我们的使者谈得怎么样了?”

    孙江应诺一声,当即派出前锋营统领李铁。这李铁本来只是前锋营骑兵营统领,因不久前攻打辰韩王都之战立下头功,被擢升为前锋营统领。前锋营统领与前锋营骑兵统领虽然都被称为统领,不过,前者显然比后者要高一级,前锋营统领在秦军中仅次于军团长及副军团长,可以被称为将军了,军团长就是像关羽、张飞这样的名将,而副军团长则一般都是他们的副将,不过由于秦军的结构非常特殊,因此军团长、副军团长往往只是一个名义上的职位,名将们出征时率领的军团往往并不是自己名下的军团,而在平时真正有领兵权的却是统领这些名不见经传的人物。陈楚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某一员大将手中的兵权过重而使帝国陷于危难之中。

    李铁接令后策马来到城门下。城门上的弁韩将士见此情景不禁紧张起来。

    “是战是和?我大秦使者何在?”

    李铁扬声问道。

    然而城门楼上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回答。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李铁皱了皱眉头,又喊了两遍。突然一个物体被从城门楼上抛了下来,似乎是一个人头。

    李铁愣了一愣,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弯身下去将人头提了起来,一看,不禁一惊,这颗人头竟然正是不久前派去的使者。

    就在这时,秦军中突然响起急促的战鼓声,代表告警的含义。李铁不禁一惊,抬头朝城墙上望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一排弓弩手出现在墙垛边,正蓄势待发地瞄准着自己,“秦人,这便是我们的回答!放箭!”

    一个声音冷冷地喝道。

    随即一蓬箭雨带着呼啸声径直朝城门下的李铁飞去。千钧一发之际,李铁跳下战马,以战马的身体掩护自己。紧接着只听见一阵密集的如击败革的响声,其中还夹杂着战马的悲鸣声,还有箭矢哆哆哆地射进身旁的地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