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一直有传闻,说是小逍遥王是当今圣上的私生子,因为大兴帝对他宠爱有加,小小年纪就有富饶的封地。

    但是这种说法一直不被人信服,那就是因为东方越的父亲老逍遥王至今还在人世,相信没有哪个傻子会放弃自己世袭的王位给别人的儿子,所以关于东方越的身世一直颇多猜测。

    蒋依儿和南萱也曾好奇过这人来历,单看他眉眼有几分像大兴帝。

    但林紫衣却异常疼爱东方越,要知道东方越比太子李昭的年纪还大,皇家的事,多少人能说清,林紫衣不愿说,两人也就没多问。

    “皇兄,你妹妹真好看!”李谙拖着自己的下巴,眼睛盯着林清音,越看越欢喜。

    “三皇子,那是我妹妹。”林子清不满了,明明是自己的妹妹,为什么偏偏说是李昭的。

    “子清的妹妹也好看。”

    林清音被逗乐了,转头看向李谙,觉得这孩子真好玩,说来说去还是夸的一个人。

    东方越看着扭头看向李谙的林清音,突然心里很不爽,觉得李谙真是多事,随即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阻拦。

    “三皇子,三皇子,贵妃娘娘正找您呢!”小太监的声音传来,李谙失落地低下了头,母妃又要自己去看书了。

    林清音看着跟皇后告别后就被太监匆匆拉走的李谙,小小的一团儿,低落着脑袋,莫名很可爱是怎么回事。

    东方越掰回了林清音的脸,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林清音紧张地往后挪了挪。

    虽然自己现在是个小宝宝,但是被那么帅的人这样盯着也会很害羞啊!

    “你这是害羞?”东方越看着小脸变得通红通红的林清音,突然起了逗弄的意思。

    林清音听懂了,但还是装作自己听不懂的样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

    李昭笑得肚子都要疼了,“阿越,你长脑子了吗?一个小娃娃,你说她害羞?”

    这话惹得林子清不高兴了,他直接一本书扔到了李昭头上,不满地说道:“娇娇聪明着。”

    “我也没说什么吧!”李昭看着黑脸的林子清,想起上回自己把人绑住的事情,迄今为止林子清还没原谅自己,导致李昭最近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哪里不对,兄弟情就这样没了。

    “你看不起娇娇年纪小。”李子清捡回自己的书,直接一伸手把小团子揽进自己的怀里,用书盖住了小团子的脸,这下李昭和东方越什么都看不到了,偏偏两人还不能说什么,毕竟林子清是林清音的亲哥哥。

    “李昭,你字写完了吗?”东方越是知道皇帝每天给李昭布置练字任务,就怕他这一手狗刨的字将来批奏折的时候丢脸。

    李昭最讨厌练字,按理说别人应该是越练越好,李昭却不是,练了几年,还是狗刨,大兴帝收藏的各类名帖,等着到时候给李昭提升,也都成了摆设。

    至于南太傅要的名帖,只要他提,皇帝肯定给,因为李昭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到那个高度。

    “还没。”李昭颓废地低下了头,练字还真不是人干的。

    “我听说陛下又找了一屋子的基础书帖。”

    东方越此话一出,李昭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父皇现在正值壮年,只要不作死,做个二三十年皇帝不成问题,又何必那么着急,一天到晚折磨自己这个还没十岁的小朋友。

    “母后啊,您救救儿臣啊!”

    李昭的哭喊声瞬间在整个宫殿里响起,让蒋依儿和南萱忍俊不禁。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妹妹都要看不起你了。”

    “我不练字,不练字……”李昭吸了吸鼻子,恳求地看着林紫衣,希望她能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这我管不了,你去找你父皇。”

    “啊,父皇啊……”李昭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又是哭天喊地地向奔着御书房去了。

    林清音看着边走边哭的李昭,满脸黑线,这么大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兴帝没了呢!

    李谙回到母妃的宫里,只看到有个太监在给贵妃画眉。

    “谙儿,你又去皇后宫里了。”

    明明还是温柔的嗓音,李谙却是怕极了,连忙跪了下来。

    果不其然,顾禾摔了所有的化妆盒,一把拎起李谙,一巴掌就要上去,那个太监却是直接拦住了顾禾的手,说道:“三皇子不是有意的。”

    顾禾冷哼一声,把李谙扔在了地上,太监看着顾禾走远的倩影,什么都没说,只是温柔地拉起李谙,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土,温柔极了。

    “赵公公,母妃她……”

    赵公公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说道:“娘娘最疼你的。”

    第22章

    一夜

    也许是三个女人太久没见,当天林紫衣便拉着蒋依儿和南萱住在了凤藻宫,旁边还放了林清音的婴儿床。

    大兴帝苦闷地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宫殿,说道:“李德顺,把太子给我喊过来。”

    “嗻。”小顺子连忙派自己的徒弟去把太子给喊过来。

    李昭到御书房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自己都快洗漱好睡觉了,父皇突然喊自己是为什么啊!

    “太子,进去吧。”李德顺看着杵在御书房门口不进去的太子,轻叹了一口气,造孽啊,皇上哪回不合意了就得祸害太子。

    “'昭儿,进来。”大兴帝听着动静,笔不断,头也不抬地喊太子进来。

    “父皇,大晚上的怎么了?”李昭咽了一口气,略带点忐忑地问道,自己还记得以前大兴帝天天半夜让人喊自己陪他一起看奏折,几岁的小娃娃什么都没学到,偏偏瞌睡得不行。